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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3章 分拆上市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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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3章:分拆上市潮

2003年6月,香江联交所

交易大厅的电子屏闪烁着令人眩晕的数字。上午九点三十分,开市钟声敲响。代号“00938.HK”的股票开始交易——建国通信,发行价18.8港元。

屏幕上的数字开始跳动:19.2,20.5,22.8,25.3……

交易大厅隔壁的观礼室里,六十七岁的李建国平静地看着这一切。身旁,建国通信CEO张振华的手心已经出汗。

“李董,破25了……”张振华声音发颤。

“意料之中。”李建国端起茶杯,“TD-SCDMA成为国家3G标准,我们在核心专利上的布局,市场看得懂。”

屏幕上的数字还在攀升:28.6,30.2,32.8。开盘半小时,涨幅超过75%。

这是建国集团旗下第一家分拆上市的公司。2000年李建国力排众议投入通信领域时,没人想到三年后这家公司能站在港交所敲钟。更没人想到,它承载的中国自主3G标准故事,能让国际资本如此疯狂。

“张总,该去接受采访了。”秘书轻声提醒。

张振华看向李建国,后者点点头:“去吧,你是公司CEO,今天你是主角。”

媒体室里挤满了记者。张振华刚坐下,问题就如潮水般涌来:

“张总,建国通信目前估值超过600亿港元,是否被高估了?”

“TD-SCDMA标准何时能大规模商用?有具体时间表吗?”

“华为、中兴也在布局3G,你们的竞争优势是什么?”

张振华深吸一口气,想起昨晚李建国对他说的话:“回答问题时记住三点:第一,技术优势要讲实,专利数量、测试数据、商用进度;第二,市场前景要讲大,中国4亿手机用户的升级需求;第三,格局要讲高,打破外国通信技术垄断的国家意义。”

他调整话筒:“关于估值,我想提供几个数据:建国通信目前拥有TD-SCDMA核心专利127项,参与制定国家标准18项;我们在京都、上海、广州的试验网已稳定运行两年;与中国移动的商用合同正在谈判中,预计年内签署。至于华为、中兴,他们是我们的合作伙伴,我们共同推动TD产业链成熟。”

回答滴水不漏。现场的投行分析师们快速记录。

同一时间,深圳,建国电子总部

刘峰和团队围在电视机前,看着港交所的直播。当建国通信市值突破700亿港元时,办公室爆发出欢呼。

“下一个就轮到我们了!”一个年轻工程师兴奋地说。

刘峰却保持着冷静。他手里拿着刚刚下线的“麒麟K3”样机——这是第三代产品,触摸屏更加流畅,操作系统优化了内存管理,电池续航提升到两天。但销量呢?前两代加起来不到一百万台,而诺基亚一年卖两亿台。

桌上的电话响了,是李建国从香江打来的。

“刘峰,看直播了吗?”

“看了,李董。恭喜!”

“不用恭喜他们,准备你们自己。”李建国声音清晰,“国庆节后,启动建国互联的上市筹备。我要你们去纳斯达克。”

刘峰握电话的手一紧:“纳斯达克?可是我们还没盈利……”

“所以要讲未来的故事。”李建国说,“智能手机会颠覆功能机,触摸屏会取代键盘,移动互联网会改变一切——这个故事,美国人听得懂。把数据准备好:用户增长率、应用商店下载量、开发者数量。亏损不重要,重要的是增长速度。”

挂断电话,刘峰看向团队:“兄弟们,听到了吗?我们要去纳斯达克了。”

办公室里先是一静,然后爆发出更大的欢呼。但刘峰心里清楚,去美国上市意味着更严格的监管、更挑剔的投资者、更透明的信息披露。建国互联必须脱胎换骨。

2003年10月,纽约,华尔道夫酒店

建国互联的上市路演在这里举行。能容纳两百人的宴会厅座无虚席,高盛、摩根士丹利、美林等顶级投行的分析师济济一堂。

刘峰穿着合身的西装,站在投影前。他三十七岁,但两鬓已经有了白发——这是三年研发“麒麟”付出的代价。

“各位,在开始之前,我想请大家看一样东西。”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台银色手机,正是“麒麟K3”。

台下响起低语。很多人是第一次见到实物。

“三年前,我们说要做智能手机。很多人笑我们,说中国公司只会山寨。”刘峰举起手机,“今天,我可以用它打电话、发邮件、上网、玩游戏。更重要的是——”

他切换PPT,大屏幕上出现数据曲线:“我们的应用商店‘麒麟市场’,上线一年,应用数量从0增长到5000个,开发者从0增长到8000人。用户每月下载应用次数,从0增长到3000万次。”

分析师们快速记录。

“我知道各位会问:你们还在亏损,凭什么上市?”刘峰目光扫过全场,“我的回答是:我们不是在卖手机,是在建设生态。当中国4亿手机用户开始从功能机转向智能机时,谁掌握了操作系统,谁掌握了应用生态,谁就掌握了未来。”

提问环节,一位摩根士丹利的分析师尖锐地问:“刘先生,苹果也在研发智能手机,据传明年会发布产品。你们如何与苹果竞争?”

全场安静。这个问题直击要害。

刘峰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苹果是一家伟大的公司。但我想提醒各位:中国市场有自己的特点。我们的用户需要双卡双待,需要手写输入,需要更便宜的流量套餐。麒麟系统从第一天就是为中国用户设计的。而且——”

他提高声音:“我们对中国开发者的支持,是任何外国公司做不到的。一亿元的开发者基金,完全免费的开发工具,优先的推广资源。这就是我们的护城河。”

路演结束后的反馈表显示:机构认购意向超出发行规模五倍。承销商高盛建议将发行价从原定的16美元上调到20美元。

当晚,刘峰在酒店房间向李建国汇报。

“20美元?他们还真敢要。”李建国在电话里笑了,“不过既然市场认可,就按这个价发。但刘峰,你要记住,上市不是终点。拿了美国人的钱,就要对美国股东负责。以后每个季度都要交成绩单,压力会比现在大十倍。”

“我明白,李董。”

“还有,上市募集的资金,70%必须投入研发。我要看到‘麒麟K5’有突破性创新,要看到应用商店生态真正形成闭环。如果只是炒高股价套现,那我宁可不上市。”

2004年3月,纳斯达克

纽约时代广场的巨大屏幕上,“JGI”(建国互联)的代码第一次出现。发行价22美元,开盘价26.5美元,收盘价31.2美元。市值:85亿美元。

这个数字让整个硅谷震动。一家尚未盈利的中国公司,市值超过了当时很多美国科技巨头。

《华尔街日报》的报道标题是:“中国智能手机的纳斯达克奇迹:建国互联首日暴涨42%”。

刘峰在交易大厅外接受采访时说:“这不是奇迹,这是对未来的投票。投资者投票相信,智能手机时代来了,而中国公司能在这个时代扮演重要角色。”

2005年9月,双重上市

这一次,主角换成了建国新能源。

与通信和互联网不同,新能源的故事更难讲——光伏发电成本仍然高于煤电,技术路线仍在探索,市场需求靠政府补贴。但李建国选择了一个巧妙的方式:港股和纳斯达克同时上市。

“为什么要两地上市?”上市前的最后一次筹备会上,赵雅琴不解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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