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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抬首见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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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八章:抬首见光

入秋后的阳光薄得像层纱,透过窗棂落在苏晚樱的摇篮里,给她裹着的小被子镀上圈金边。苏清圆正坐在窗边纳鞋底,忽然听见“呀”的一声轻呼,抬头就见摇篮里的小家伙正使劲挺着脖子,后脑勺抵着棉枕,小脑袋一点点往上抬,像只刚破壳的小鹅,脖颈处的肉褶挤成了团,眼睛却亮得很,直勾勾盯着房梁上悬着的拨浪鼓。

“樱樱?”苏清圆放下针线凑过去,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后颈,“想抬头了?”

小家伙像是听懂了,喉咙里发出“咕哝”的声响,小拳头攥得更紧,原本贴在枕头上的脸颊慢慢离开布料,露出泛着红晕的小下巴。可刚抬到半空中,脖子就软得撑不住,“咚”地砸回枕头上,震得摇篮轻轻摇晃,悬着的拨浪鼓跟着“叮咚”响。

苏晚樱没哭,反而咧开嘴笑了,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围兜上洇出个小圆点。她又试了一次,这次脖子挺得更久些,眼睛越过摇篮边缘,正好对上苏清圆的目光,忽然“咯咯”笑出声,手舞足蹈的劲儿让摇篮晃得更厉害。

“这丫头,”苏清圆笑着用帕子擦去她下巴的口水,“跟你哥小时候一个倔脾气,学不会就跟自己较劲。”

正说着,陈默扛着锄头从院里进来,裤脚沾着新鲜的泥土。他刚走到摇篮边,就见苏晚樱猛地一使劲,小脑袋竟稳稳地抬了起来,虽然脖颈还在微微打颤,却硬是撑了片刻,黑葡萄似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陈默肩头落着的一片银杏叶。

“嘿,成了!”陈默扔下锄头就凑过去,粗糙的手掌小心翼翼托在她颈后,生怕她累着,“咱樱樱三个月就会抬头了,比你哥当年早了足足半个月!”

苏晚樱像是在炫耀,脖子挺得更直,小嘴巴“啊啊”地叫着,伸手想去抓陈默肩头的叶子。没承想乐极生悲,手一扬,整个人从摇篮里翻了个身,变成趴在垫褥上的姿势,小屁股撅得老高,像只圆滚滚的小青蛙。

“哎哟!”苏清圆吓得伸手去扶,却见小家伙根本没怕,反而把脸埋在枕头上蹭了蹭,露出后脑勺的一小撮胎发,四肢还在兴奋地扑腾,像是在练习爬行。

“你看你看,她还乐呢!”陈默笑得眼角堆起细纹,蹲在摇篮边,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她的小屁股,“这性子,将来怕是比你娘还野。”

苏晚樱被戳得往前挪了挪,忽然发现这样趴着能看到更远的地方——窗台上苏砚辰养的蚕宝宝正蠕动着,廊下周亦安挂的风筝尾巴在风里甩动。她兴奋地“咿呀”叫,每叫一声,脖子就往前挺一下,像是要挣脱摇篮的束缚。

中午苏砚辰放学回来,书包还没放下就冲进屋:“娘!我听说樱樱会抬头了?”他把手里的糖葫芦举到摇篮边,“你看我带了啥?”

红红的山楂裹着晶亮的糖衣,在苏晚樱眼前晃了晃。小家伙的眼睛立刻被吸引,脖子使劲往前伸,像是要够那串糖葫芦,脑袋抬得比刚才更稳了,连带着上半身都微微离开垫褥。

“厉害吧?”陈默拍着苏砚辰的肩膀,“你妹比你机灵多了。”

苏砚辰不服气地撇嘴,却忍不住把糖葫芦举得更低些,看着妹妹的小脑袋跟着糖葫芦左右转动,忽然觉得这场景比先生讲的《论语》有趣多了。他偷偷把一颗没蘸糖的山楂塞进嘴里,酸得眯起眼睛,再看苏晚樱时,发现她正盯着自己的嘴巴,小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嘴唇。

“她想吃!”苏砚辰立刻把糖葫芦递到她嘴边,被苏清圆拍开手,“她还小,哪能吃这个。”转而拿起旁边的米糕,用勺子刮了点米浆递过去,“来,吃这个。”

苏晚樱的小嘴巴立刻凑过来,“吧唧吧唧”吃得香甜,吃两口就抬一次头,像是在向所有人展示自己的新本领。阳光透过她稀疏的胎发,在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脖颈处的肌肉虽然还在微微颤抖,却透着股不服输的劲儿。

周亦安抱着个南瓜从外面进来,看到这一幕,把南瓜往桌上一放,也凑到摇篮边。他比了个抬头的动作,又指了指苏晚樱,然后慢慢挺直自己的脖子,像是在教她。苏晚樱看着他,忽然“呀”地叫了一声,脖子挺得笔直,目光越过众人,落在院外那棵老银杏树上——几片金黄的叶子正悠悠飘落,像在为她的成长鼓掌。

陈默把这一幕看在眼里,悄悄往后退了两步,靠在门框上掏出旱烟袋,却没点燃,只是摩挲着烟杆笑。苏清圆注意到他的神情,走过去轻声问:“想啥呢?”

“想当年砚辰抬头那天,也是这样,阳光正好,”陈默望着摇篮里手舞足蹈的小女儿,“总觉得日子慢,可这孩子长大,怎么就跟风吹似的,一眨眼就会新本事了。”

苏清圆没说话,只是看着苏晚樱又一次抬起头,这次她的目光穿过窗户,落在天边正飘过的白云上,小脸上满是好奇与向往,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脱所有束缚,跟着风一起跑向更远的地方。

苏晚樱趴在摇篮里,小胳膊小腿扑腾得更欢了,像是在跟周亦安学爬行。她的小手还抓不稳东西,却硬是揪住了垂到摇篮边的一缕阳光,那是从窗棂缝隙漏进来的光柱,被她肉乎乎的手掌拢在怀里,咯咯笑得像檐角的铜铃。

“这丫头,连阳光都要抓。”苏清圆笑着摇头,拿起针线继续纳鞋底,针脚在布面上绣出朵小小的梅花,“跟你爹一个样,小时候总爱追着月亮跑,说要把月亮摘下来给我当镜子。”

陈默在院里劈柴,听见这话朗声笑起来,斧头落在木柴上的力道都重了三分:“那不是摘下来了?你梳妆台上那面银镜,当年可是用我攒了半年的工钱打制的。”

苏晚樱像是听懂了“银镜”两个字,忽然转过头,黑葡萄似的眼睛在屋里扫来扫去,最后落在苏清圆梳妆台上——那里确实摆着面老式银镜,边缘刻着缠枝莲纹,是陈默年轻时送的定情物。她的小脖子又抬了起来,这次撑得格外久,连带着上半身都离开了垫褥,像只展翅欲飞的小雏鹰。

“哟,这是想起银镜了?”陈默扛着劈好的柴走进来,把柴堆在墙角,弯腰逗她,“等你能坐稳了,爹就把镜子给你当玩具。”

苏晚樱“啊”了一声,小胳膊往前够,差点从摇篮里翻出来,被苏清圆眼疾手快地捞了回去:“稳着点,急什么。”她把女儿抱起来坐在腿上,轻轻揉着她的后颈,“刚学会抬头就想翻身,你咋不上天呢?”

小家伙在她怀里扭来扭去,小脑袋在苏清圆衣襟上蹭来蹭去,像是在撒娇。陈默看着这一幕,忽然想起苏砚辰小时候,也是这样黏着苏清圆,走哪跟哪,连睡觉都要攥着她的衣角。

“砚辰呢?”陈默擦了擦手上的木屑,“刚放学就跑没影了?”

“跟亦安去村头放风筝了,”苏清圆低头给苏晚樱喂米糕,“说要放只蝴蝶风筝,给妹妹看。”

话音刚落,院门外就传来苏砚辰的喊声:“娘!娘!你看我们放得多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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