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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融雪听风,春信渐临(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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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融雪听风,春信渐临

正月十五的元宵,雪刚停了两日,檐角还挂着冰棱,阳光照在上面,折射出细碎的光,像撒了把碎钻。苏清圆坐在窗边的藤椅上,手里捧着个白瓷碗,里面盛着林薇薇送来的桂花汤圆,甜香混着窗外的冷冽空气,漫出淡淡的暖意。

“娘,我给妹妹编了个新玩意儿。”苏砚辰掀帘进来,手里举着个小小的竹编摇篮,比之前那个更精巧些,竹篾间缠着粉色的丝线,是他从周亦安的布娃娃上拆下来的,“你看这花边,我学了三天才编会,王婶说女孩子都喜欢粉的。”

苏清圆放下碗,接过摇篮仔细看,竹条削得极薄,摸上去滑溜溜的,边缘还缀着几颗小铃铛,轻轻一晃,“叮铃”声脆生生的,像檐角冰棱融化的声音。“真好看,”她笑着点头,“妹妹肯定喜欢,等她出来,就躺在里面听铃铛响。”

砚辰立刻把耳朵贴在她肚子上,铃铛声还没停,肚子里就传来轻轻的顶撞,像是小脚丫踢了踢。“动了动了!”他猛地抬头,眼睛亮得惊人,“娘,她肯定是听见了,在跟我打招呼呢!”

周亦安抱着个布老虎跑进来,那老虎是林薇薇连夜缝的,黄绒布上绣着黑色的条纹,尾巴上还缀着个小铃铛,跟摇篮上的铃铛声倒是呼应。“苏…姨…看…给…妹…妹。”他把布老虎往苏清圆怀里塞,小脸上沾着点面粉,是早上帮着搓汤圆时蹭的。

“亦安这老虎缝得真精神,”苏清圆摸了摸布老虎的耳朵,“妹妹抱着它睡觉,肯定不怕黑。”周亦安立刻挺直小胸脯,指着布老虎的尾巴:“响…不…怕。”

陈默从外面进来,手里拎着个竹篮,里面装着刚买的红绸带和几支新鲜的梅枝。“刚去镇上转了转,看见这梅花开得正好,买回来插瓶。”他把梅枝插进青瓷瓶里,摆在窗台上,淡粉色的花瓣沾着点雪水,香气瞬间漫了满屋,“还给妹妹买了块红绸,等她出生,就系在摇篮上。”

苏砚辰凑过去闻梅花,忽然指着花瓣说:“爹,这花瓣像妹妹的小脸蛋,粉嘟嘟的。”周亦安也跟着点头,伸手想摸,被苏砚辰拦住:“别碰,碰掉了妹妹就看不着了。”

两个孩子正围着梅花叽叽喳喳,苏清圆忽然觉得一阵困倦,打了个哈欠靠在藤椅上。陈默赶紧拿过条薄毯盖在她腿上,“是不是累了?回炕上去躺会儿,我让砚辰给你端点热水。”

“没事,”苏清圆摇摇头,看着窗外的融雪顺着屋檐往下滴,“就是觉得这日子过得真快,前几日还在过小年,这就到元宵了。”她低头摸了摸肚子,“离妹妹出来,也不远了。”

砚辰听见这话,立刻跑过来,手里拿着支铅笔和张纸:“娘,我再给妹妹画张画,就画她穿着粉裙子,抱着布老虎,站在梅花树下。”他趴在炕桌上,铅笔在纸上沙沙响,很快画出个扎羊角辫的小人,旁边歪歪扭扭写着“妹妹”两个字,还画了几朵不成形的梅花。

周亦安也凑过去,用红铅笔在小人旁边画了个小小的蝉蜕,被苏砚辰瞪了一眼:“女孩子才不喜欢蝉蜕,要画花!”周亦安不服气,又画了朵桃花,这次苏砚辰没拦着,还帮他添了片叶子。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纸,在画上投下淡淡的光斑。苏清圆看着两个孩子头挨着头画画,忽然觉得这融雪的日子,像碗温吞的汤圆,不烫,却甜得绵长。陈默坐在旁边削竹条,准备给摇篮再编个小围栏,竹刀划过竹片的声音沙沙响,混着孩子们的小声争执,像支安稳的调子。

“娘,你说妹妹会喜欢我画的画吗?”砚辰举着画纸问,眼睛里满是期待。苏清圆接过画,仔细看了看:“肯定喜欢,你看这裙子多粉,跟院里的梅花一样好看。”她把画纸抚平,放在炕边的小桌上,“等妹妹出来,就贴在她摇篮旁边,让她天天看。”

周亦安突然想起什么,跑回家抱来自己的铁皮盒,把里面的桃花瓣全倒出来,小心翼翼地撒在画纸上:“这样…更…香。”粉色的花瓣落在粉裙子小人周围,像撒了把春天的碎光。

陈默把削好的竹条放在桌上,笑着说:“等天再暖些,咱就去后山摘桃花,给妹妹做个花环,比这画里的还好看。”砚辰立刻点头:“我还要给妹妹编个桃花篮,装她的小玩意儿。”周亦安也跟着喊:“我…挖…泥…鳅…给…妹…妹…玩。”

苏清圆听着,忽然觉得这等待的日子,像被梅香泡过的温水,一点点暖起来。窗外的冰棱还在融化,滴答滴答落在石阶上,像在数着日子,盼着春天快点来。她想起李郎中说的,预产期就在春分前后,那时桃花该开了,槐花也该冒出嫩芽了,正好是这院子里最热闹的时候。

晚饭时,陈默给苏清圆盛了碗鸡汤,里面炖着红枣和枸杞,香气浓郁。“多喝点,”他往她碗里夹了块鸡肉,“看这天气,过不了多久就要生了,得攒着力气。”砚辰也往她碗里放了个汤圆:“娘,吃这个,甜的,妹妹也爱吃。”

周亦安捧着自己的碗,小口小口地喝着汤,忽然抬头说:“苏…姨…生…妹…妹…时…我…守…门…外。”他听林薇薇说,女人生孩子时男人不能进产房,他是小孩,能守在外面。

苏清圆被逗笑了,揉着他的头发:“好,让亦安守着,等妹妹出来,第一个就让你抱。”周亦安立刻挺直小胸脯,像是接了个重要的任务。

夜里,苏清圆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风声渐渐变软,不再像腊月里那样尖利。陈默握着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睡吧,明天天好,我带你去院外走走,晒晒太阳。”

苏清圆点点头,闭上眼睛,肚子里的小家伙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在跟她道晚安。她忽然觉得,这融雪的夜晚,藏着好多春天的信儿——檐角的冰棱在化,院里的梅花在开,孩子们在盼,而她的怀里,正揣着一个即将到来的春天,带着粉裙子、桃花瓣和清脆的铃铛声,等着在某个阳光正好的清晨,扑进这满院的暖意里。

炕边的小桌上,那幅撒了桃花瓣的画纸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像个温柔的预言,说着春天的故事,说着新生命的欢喜,说着这檐下所有的期盼,都将在不久的将来,一一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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