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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霜降酿醋,签落陶瓮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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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爷正在院里翻晒红薯干,见他们来,赶紧往屋里让:“快进来暖和暖和,我刚烧了炕。”屋里的炕桌上摆着盘刚炒的南瓜子,还有壶热茶,茶里飘着片陈皮,是他自己晒的。

“尝尝这新腌的,”陈默把芥菜往桌上放,“清圆说盐放得正好。”

张大爷捏了根放进嘴里嚼了嚼,眯着眼点头:“够劲!比去年的还香!”他往陈默手里塞了把南瓜子,“对了,前几日周思远托我问,说想请你去给他学堂的孩子们做个陶瓮,装墨水用,他说你凿的瓮不渗。”

陈默挠挠头笑:“这有啥难的,等我有空去后山挑块好陶土,保证比清圆那只还好看。”

苏清圆在旁笑着打他:“别吹牛,周思远的学生都是识货的,凿坏了小心林薇薇不饶你。”

林薇薇脸一红,往嘴里塞了把南瓜子,嗑得“咔嚓”响,却偷偷用画本记下了这一幕:张大爷的炕桌,桌上的芥菜,还有陈默被苏清圆打时的傻笑,画的角落写着“瓮底藏签”。

从张大爷家出来,日头已经偏西,霜化后的地面有点潮,踩上去软乎乎的。陈默忽然往苏清圆手里塞了个东西,是块刚从陶瓮上凿下来的碎陶片,上面正好有半朵她画的缠枝莲。

“刚才凿瓮时崩下来的,”他声音低低的,“你看这花纹,像不像咱们刚认识那年,你绣在我帕子上的?”

陶片的边缘有点糙,却被他摩挲得光滑了,带着点体温。苏清圆捏着陶片,忽然想起那年的帕子,被他当成宝贝似的揣了半年,最后磨破了边,还舍不得扔,被她拆了重新绣了块新的。

“等醋酿好了,”她抬头看他,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两条交缠的藤,“咱们就着新醋,吃顿饺子吧,白菜猪肉馅的,你最爱吃的。”

陈默的眼睛亮了,像被霜洗过的星子:“好!我去后山打野味,给你做锅酸汤,就用这新醋调味。”

林薇薇跑在前面,忽然指着远处的杏林喊:“快看!阿花在树上!”果然见那只黑猫蹲在杏树枝上,正盯着陶瓮的方向,尾巴卷成个圈,像在守护什么宝贝。

“它肯定是记着去年的醋坛呢,”苏清圆笑着说,“今年怕是要守着这新瓮过冬了。”

回到院里时,阿婆已经把晚饭端上了桌,是红薯粥配腌萝卜,热乎的粥里撒了把芝麻,香得人直咽口水。陈默把陶瓮往杏树下挪了挪,正好在阿花常蹲的那根枝桠下,红布盖着的瓮口,在暮色里像颗跳动的心脏。

“这瓮得接地气,”阿婆喝着粥说,“埋半尺深,让土气慢慢渗进去,醋才够酸,够醇。”

苏清圆看着陈默拿起铁锹挖坑,陶瓮被慢慢放进坑里,红布在风中轻轻晃,像在跟土地打招呼。她忽然觉得,这第二百二十三章的“签”,从来不是系统的提示,是陶瓮上的缠枝莲,是揉菜时相触的手,是陶片上的旧花纹,是阿花守着的瓮,是彼此眼里藏不住的、要一起酿下去的日子。

这些被霜打过的寻常,比任何奖励都珍贵。就像这坛正在发酵的醋,初时带着生涩,却会在时光里慢慢沉淀,变得醇厚绵长,把每个平凡的日子,都腌得有滋有味,酸里带甜,涩中藏暖。

夜色漫上来时,陈默往坑边培了土,陶瓮只露出个瓮口,红布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苏清圆往瓮边放了块刚烤的米糕,是给阿花的,也是给这坛醋的——阿婆说,给新酿的醋喂点甜,它才肯好好发酵。

林薇薇的画本最后一页,画着埋在土里的陶瓮,瓮口的红布上落着片霜花,旁边写着:“醋香漫过岁月时,签在瓮底笑。”

苏清圆牵着陈默的手往屋走,月光把两人的影子投在陶瓮边,像在瓮口系了个结。她忽然想起他刚凿好这瓮时,得意地说“这瓮能装下咱们往后十年的醋”,当时她笑他傻,现在却觉得,别说十年,就是五十年,这瓮也装得下——装得下醋香,装得下月光,装得下所有要一起酿下去的、酸甜甜涩涩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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