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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示弱诱敌,白马破金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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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百金骑鱼贯入谷。谷道果然狭窄,最窄处只能容三马并行。山风从谷中穿过,发出呜呜怪响,像是什么东西在哭泣。

追了约一里地,已经能看到前方溃兵的背影。金将心中稍安,正要加速,忽然——

“轰!”

一声巨响从脚下传来,地动山摇!

最前面的五六骑连人带马被炸得飞起,碎石泥土裹挟着铁片四溅,瞬间倒下一片。战马受惊,嘶鸣乱窜,整个队伍乱成一团。

“有埋伏!”金将大惊,刚要下令后撤,两侧山腰上忽然竖起无数旗帜。

张清站在东侧一块巨石上,手中令旗一挥:“放!”

五百张擎山弩同时发射,弩箭如暴雨般倾泻而下。谷道狭窄,金骑无处可躲,顿时人仰马翻。有人举盾格挡,但弩箭力道奇大,竟能穿透皮盾,钉入人体。

“撤!快撤!”金将调转马头,却见来路已被滚木礌石堵住。

西侧林中,燕青带着钩镰枪手杀出,专砍马腿。金骑在谷中施展不开,纷纷落马。轻骑则在外围游走,用手张弩点射。

战斗变成了一边倒的屠杀。

金将红了眼,带着亲兵拼命往谷口冲,却见谷口处不知何时已被一队重步兵堵住。当先一员大将,白马银枪,正是林冲。

“投降不杀!”林冲声如洪钟。

那金将怒吼一声,拍马冲来。林冲不闪不避,待对方冲到近前,长枪如毒蛇出洞,一点寒光直取咽喉。金将慌忙挥刀格挡,却觉枪上传来一股巨力,震得虎口发麻。第二枪紧随而至,刺穿了他的肩甲,将他挑落马下。

主将被擒,剩余金兵斗志全无,纷纷弃械投降。

半个时辰后,山谷重归寂静,只余血腥味在风中飘散。

林冲策马入谷,张清、燕青前来复命。

“将军,此役歼敌一百七十余人,俘虏三十四人,包括一名谋克(百夫长)。”张清禀报道,“我军诱敌队阵亡七人,伤十五人;伏兵无人阵亡,轻伤二十余人。”

林冲点头:“做得干净。那谋克呢?”

燕青拎着一个捆成粽子似的秃顶汉子过来,扔在地上。那金将肩头伤口还在渗血,却瞪着眼睛,用女真话咒骂不休。

林冲蹲下身,用刀鞘抬起他的下巴,用半生不熟的女真话问:“名字?”

金将啐了一口血沫。

林冲也不生气,对燕青道:“把他耳朵割了,鼻子也削了,包扎好,放他回去。”

燕青一愣:“放了?”

“不仅要放,还要给他一匹马,让他能跑回金营。”林冲站起身,望向北方,“陆统领要借他的嘴,给完颜宗望带句话。”

当日傍晚,那被割去耳鼻的金将狼狈逃回金军大营,跪在完颜宗望帐前,哭诉遭遇。

完颜宗望看着这没了耳鼻的部下,脸色铁青。帐中诸将无不义愤填膺,纷纷请战。

“大帅,梁山贼欺人太甚!请给末将五千骑,必踏平其营寨!”

“割耳削鼻,这是羞辱!此仇不报,我大金颜面何存?”

完颜宗望却抬手止住众人喧哗。他走到那金将面前,沉声问:“你把遭遇再说一遍,不可遗漏任何细节。”

金将忍着痛,将如何追击溃兵、如何中伏、如何被弩箭火器攻击、最后那白马将军如何一枪将他挑落,详详细细说了一遍。

帐中渐渐安静下来。

大家都是打老了仗的,自然听得出门道:诱敌、设伏、全歼,这是精心设计的圈套。那些弩箭的威力、那种会爆炸的铁球,还有堵住谷口的重步兵……梁山军绝非乌合之众。

“大帅,”一位老成持重的将领开口,“此战虽小,却可见梁山军战法精熟,器械犀利。若贸然大军压境,恐……”

“恐什么?”完颜宗望冷冷道,“难道我大金铁骑,还怕了这些草寇不成?”

话虽如此,他心中却已生出警惕。原本以为梁山军不过是比宋军稍强些的匪类,现在看来,其战力、纪律、谋略,都远超预期。

“传令,”完颜宗望最终道,“各营加强戒备,暂缓南下。派更多哨骑,我要知道梁山军在北疆到底有多少人、什么装备、如何布防。”

他又看了一眼那没了耳鼻的部下,补充道:“给他治伤,赏五十两银子。”

待众人散去,完颜宗望独自站在地图前,手指从梁山泊一路划到真定府,眉头紧锁。

这时亲兵送来一封信,说是从那名被放回的金将身上搜出来的。信是汉文,但旁边有女真文注释。

完颜宗展开信纸,只见上面只有两行字:

“越界者,此为例。若欲大战,梁山恭候。”

落款是——梁山防御使,陆啸。

“啪”的一声,完颜宗望将信纸拍在案上,眼中寒光闪烁。

“陆啸……好,很好。”他低声自语,“待我破了汴京,再来会会你。”

而此时百里之外的梁山军营,林冲正在写战报。他详细记述了此战经过,最后写道:“……金将已放归,信已送达。观金营动静,近日当无大战。然其必不甘心,冬季之前,恐还有试探。请统领早做准备。”

写完信,他走出大帐。夜幕已降,星斗满天。

营中篝火点点,士卒们围坐烤火,低声说笑。远处传来巡哨的口令声,一切井然有序。

曹正走过来,递上一碗热汤:“将军,今天这仗打得痛快!那些新兵经过这一遭,胆气也壮了不少。”

林冲接过汤碗,微微一笑:“陆统领这招‘示弱而后强’,不仅退了金兵,还练了兵卒,一举两得。”

他喝了一口热汤,望向南方梁山泊的方向,心中暗想:陆兄弟,北疆的棋我已落下第一子。接下来,就看你的全盘谋算了。

夜风吹过,带着远方黄河的水汽。这个秋天,注定不会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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