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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法律的威严·审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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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底,梁山泊下了第一场雪。

清晨的忠义堂前广场上,却已经聚集了数百人。军民百姓三三两两地站着,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人群中央空出一块地方,摆着一张长条桌案,三把椅子。桌案上铺着蓝布,摆着惊堂木、令箭筒、文房四宝——这是梁山设立刑曹以来,第一次公开审理要案。

“听说今日要审陈都头?”一个老卒压低声音问同伴。

“可不是嘛,陈大脑袋这回栽了。”同伴咂咂嘴,“强占民田,还打伤了人。按咱们梁山的规矩,这可是重罪。”

“陈大脑袋不是林教头手下的老兄弟么?当年打祝家庄,他第一个冲上城墙,身上挨了三箭都没退。”老卒有些唏嘘。

“功劳归功劳,犯法归犯法。”旁边一个年轻工匠插话,“裴判官说了,功过不能相抵。上回旬报上还登了呢。”

正说着,人群忽然安静下来。只见忠义堂大门打开,裴宣率先走出,一身深青色官袍,头戴幞头,面色冷峻如铁。他身后跟着两个书吏,捧着案卷文书。三人在桌案后坐下,裴宣居中,书吏分坐两侧。

“咚!”惊堂木一拍,全场肃然。

“带原告、被告!”裴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人群分开一条道。先走进来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妇人,头发花白,拄着拐杖,身边跟着个十来岁的男孩。老妇人颤巍巍地走到案前,要跪下,裴宣抬手:“老人家不必跪,站着说话。”

接着被带上来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壮汉。他身材魁梧,满脸横肉,左颊有道刀疤,正是前军都头陈大脑袋——本名陈彪。他穿着一身旧战袍,手上戴着镣铐,但昂着头,一脸不服。

人群里响起一阵骚动。陈彪在梁山是老资格了,当年跟着晁盖上山的就有他,后来跟了林冲,作战勇猛,立过不少功劳。谁都没想到,这样一个人会站在被告席上。

“陈彪,”裴宣翻开案卷,“民妇张氏告你强占她家水田三亩,并打伤其子张三。你可认罪?”

陈彪梗着脖子:“那田本来就是无主的荒地!俺开垦出来,种了两年,怎么就成了她家的?”

老妇人一听,急得直跺脚:“青天大老爷,那田是我家祖传的!我儿张三还在田头立了界石,去年逃难时才荒了。这杀千刀的,不但占了田,我儿去理论,还被他打折了胳膊!”说着拉起身边男孩的衣袖,露出缠着绷带的左臂。

男孩疼得龇牙,却咬着唇没哭出声。

裴宣看向陈彪:“你可有话说?”

“荒了两年的地,谁开就是谁的!”陈彪嚷道,“俺在战场上拼命的时候,他们躲在哪儿?现在太平了,回来要地,天下哪有这等好事?”

人群里有人点头,有人摇头。陆啸站在忠义堂门廊下,静静看着。林冲、鲁智深、武松等将领也都来了,站在一旁,神色复杂。

裴宣不理会陈彪的叫嚷,继续问:“张氏,你可有田契?或有旁人作证?”

老妇人从怀里掏出个油布包,层层打开,取出一张发黄的纸:“这是地契,衙门里盖过印的。”又转身对人群喊道:“王老四、李瘸子,你们给做个证!”

两个老头从人群里挤出来,一个说:“确实是张家的地,界石还是我帮着埋的。”另一个道:“去年逃难前,张三还托我照看,我说自家都顾不过来……”

证据确凿。陈彪脸色变了变,但仍嘴硬:“就算以前是她家的,现在也是俺开出来的!俺还下了肥,修了渠,花了力气!”

裴宣冷冷道:“依《宋刑统》,强占民田,杖八十,退田还主。若致人伤残,加等论处。”他顿了顿,“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陈彪忽然转身,朝林冲方向喊道:“林教头!俺跟你出生入死这么多年,你就看着他们这么治俺?”

林冲眉头紧皱,欲言又止。鲁智深忍不住了,大步走到案前:“裴判官,陈大脑袋是粗人,不懂规矩。那田还了便是,打伤人的汤药费,洒家替他出!打军棍……能不能免了?”

裴宣看向鲁智深,语气依旧平静:“鲁头领,若今日免了他的罪,明日有人强占民房,后日有人抢夺民财,该如何处置?法度若因人而废,要这法度何用?”

鲁智深被问得哑口无言。陈彪又喊:“那俺立的功呢?俺身上十三处伤疤,都是为梁山留的!”

这时,陆啸从门廊下走出,来到案前。全场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陈彪,”陆啸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都听得清,“你可记得,咱们梁山为何能壮大至今?”

陈彪一愣:“是……是兄弟们拼命。”

“是百姓拥护。”陆啸纠正道,“没有百姓送粮送水,没有百姓替咱们传递消息,没有百姓把子弟送来当兵,咱们早完了。”他走到老妇人身前,看了看她手里的地契,又看了看那男孩的伤臂。

“你在战场上流血,是为保护百姓,不是为欺压百姓。”陆啸转身,面对全场,“今日你强占民田,打伤民子,与那些贪官污吏、地主豪强有何区别?咱们梁山兄弟抛头颅洒热血,为的就是让百姓不受欺压。若咱们自己也成了欺压百姓的人,那咱们流的血,还有什么意义?”

陈彪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陆啸看向裴宣:“裴判官,依律判决。”

裴宣站起身,朗声道:“陈彪强占民田,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依《刑统》:一、杖八十;二、所占地立即退还,并赔偿两年收成;三、致人伤残,加杖二十,共杖一百;四、降职三级,由都头降为什长,以观后效。”

他顿了顿,看向陈彪:“你可服?”

陈彪脸色灰白,嘴唇动了动,最终低下头:“服。”

“行刑!”裴宣扔下令箭。

两个执法队士卒上前,将陈彪按倒在地,扒去上衣。碗口粗的军棍高高举起,重重落下。

“一!二!三!……”

每打一棍,陈彪就闷哼一声。他背上旧伤疤纵横交错,如今又添新伤。老妇人别过脸去,不忍看。那男孩却瞪大眼睛,紧紧攥着拳头。

打到五十棍时,陈彪已经冷汗直流,咬破了嘴唇。林冲别过脸,鲁智深握紧了禅杖。武松低声对身边人说:“该!仗着有功就胡来,该打!”

一百棍打完,陈彪背上血肉模糊,几乎昏死过去。执法队将他架起,他勉强站着,摇摇晃晃。

裴宣继续宣判:“陈彪家产,除留必要生活所需,其余折价赔偿张家。另,张氏之子张三,伤势未愈,由医学堂免费医治至痊愈。”

老妇人“扑通”跪下,连连磕头:“青天大老爷!青天大老爷!”

裴宣示意书吏扶起她,又对陈彪道:“伤好后,去屯田营报到。三年之内若无再犯,可酌情恢复原职。”

陈彪虚弱地点点头,被执法队搀扶着退下。

案子审完,裴宣却没有立即退堂。他站起身,面对全场军民,声音肃穆:

“今日此案,望诸位谨记:梁山之法,上至头领,下至士卒,一体遵行。有功必赏,有过必罚。凡欺压百姓者,无论功劳多大,地位多高,严惩不贷!”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咱们梁山要建立的,是一个有法度、有公道的地方。若连这个都做不到,还谈什么驱逐胡虏、再造华夏?”

全场寂静。秋风卷起落叶,在场中打着旋。

陆啸走到场中,接过话头:“裴判官说得对。咱们梁山兄弟,来自五湖四海,有的曾是官军,有的曾是草莽,有的曾是百姓。但既然聚到梁山这面旗下,就要守梁山的规矩。”

他目光扫过众人:“这规矩很简单:不欺压百姓,不贪赃枉法,不背叛兄弟。做到了,咱们就是真正的义军;做不到,咱们与那些山贼土匪何异?”

人群中,一个老卒忽然喊道:“陆头领说得对!咱们拼命,不就是为了让百姓过好日子吗?要是自己也成了祸害,那不成笑话了?”

“对!对!”众人纷纷应和。

陆啸点点头,走到老妇人和男孩面前,温声道:“老人家,地还你了。你儿子治伤的钱,梁山出。另外,你家中可有劳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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