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后宫虚设，帝后专情（2/2）
“皇后娘娘真是好福气……”
“福气？我看是祸水！自古红颜多祸水！”
“嘘！小声点！不要命了？”
流言蜚语，甚嚣尘上。
李晚宁听到这些，只是笑笑，该吃吃，该睡睡，该教孩子教孩子。
但君墨寒坐不住了。
三日后的大朝会，他当众宣布：
“即日起，废除选秀制度。皇室婚嫁，自愿为主，不得强娶。”
“即日起，修改《皇室律例》，明文规定：皇帝之后宫，以皇后为尊，可设妃嫔，但非必须。子嗣不分嫡庶，皆以才德论继承顺序。”
“即日起，设‘贤德院’，专司皇室子弟教育。凡皇室子弟，无论男女，年满六岁皆入贤德院学习，课程与皇家书院相同，择优而教，唯才是举。”
三道旨意，一道比一道震撼。
废除选秀，意味着从此以后，皇帝想娶谁娶谁，不想娶就不娶。
修改律例，意味着嫡庶之分被打破，只要有才，庶子也能继承皇位。
设贤德院，意味着皇室子弟要和普通学子一样，靠本事吃饭。
朝堂炸了。
“陛下！不可啊！选秀乃祖制，岂能说废就废？”
“陛下！嫡庶有别，这是维系皇室正统的根本啊！”
“陛下！皇室子弟与平民同窗，有失体统啊！”
君墨寒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祖制？哪条祖制是天生就有的？不都是人定的吗？人能定，就能改。”
“至于嫡庶——”他看向李晚宁，“朕的皇后，能文能武，能治国会打仗。朕的太子，十三岁能处理政务。朕的二皇子，十岁能造蒸汽机模型。朕的三皇子，虽年幼，但朕相信，将来定非池中之物。”
“这样的皇后，这样的子嗣，还需要靠‘嫡庶’来维系正统吗？”
朝堂鸦雀无声。
“至于皇室子弟与平民同窗……”君墨寒笑了，“朕倒觉得很好。让他们知道知道，天底下不是只有皇宫这么大，还有江湖，还有百姓，还有万水千山。闭门造车，能造出什么明君？”
“可是陛下——”
“没有可是。”君墨寒打断，“旨意已下，照办。谁再反对，罢官免职，永不录用。”
死寂。
绝对的死寂。
良久，李晚宁缓缓开口：“诸位大人，本宫知道你们担心什么。担心皇室子嗣单薄，担心江山不稳，担心……本宫年老色衰，拴不住陛下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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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身，走到御阶前，凤袍在晨光中熠熠生辉。
“本宫今日也把话放在这儿：第一，本宫还能生。不止启明，本宫还会给陛下生更多的孩子。”
“第二，本宫的儿子，每一个都会成为人中龙凤。不需要靠嫡庶，不需要靠祖制，他们自己就能撑起这片天。”
“第三——”她环视全场，目光如刀，“若真有那么一天，陛下厌倦了本宫，要纳妃，要选秀，本宫绝不阻拦。但前提是，那些妃嫔，要比本宫美，比本宫聪明，比本宫能干，比本宫更爱这个国家，更爱这天下百姓。”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诸位大人，你们找得到这样的人吗？”
朝堂上，落针可闻。
找不到。
满朝文武，心里都清楚。
比李晚宁美的，或许有。
比李晚宁聪明的，或许也有。
但比李晚宁能干，比李晚宁更爱这个国家，更爱这天下百姓的……
没有。
一个都没有。
“既然找不到，”李晚宁转身，走回君墨寒身边，握住他的手，“那陛下有本宫一人，足矣。”
君墨寒紧紧回握，眼中满是笑意。
退朝后，夫妻俩并肩往御花园走。
“晚宁，你今天真霸气。”君墨寒笑着说。
“被逼的。”李晚宁叹气，“再不霸气点，那些人真以为我好欺负。”
“谁敢欺负你，朕砍了他。”
“又砍又砍，你是砍头狂魔啊？”
“为了你，当一回砍头狂魔又何妨？”
两人说笑着，走到荷花池边。
荷花开了，粉的白的，煞是好看。
“其实张大人说得对。”李晚宁忽然说，“皇室子嗣，确实应该多些。不是为了继承皇位，是为了……多一些选择。”
君墨寒看着她：“你还想生？”
“想。”李晚宁点头，“我想生一个女儿，像安宁一样乖巧。再生一个儿子，像承平一样聪明。再生一个……”
“打住打住。”君墨寒赶紧捂她的嘴，“你是要把朕累死啊？”
李晚宁笑了，拍开他的手：“我说真的。孩子多，热闹。而且……林致远留下的任务，光靠长安他们几个，恐怕不够。”
提到林致远，君墨寒神色严肃起来：“那个隐藏文件夹，有进展了吗？”
“有。”李晚宁从袖中取出平板电脑，点亮屏幕，“从欧洲回来后，进度条跳到了5%。启明出生那天，又跳了1%，现在是6%。”
“6%……”君墨寒皱眉，“太慢了。”
“是啊。”李晚宁望着远处的宫墙，“统一东西方，让华夏文明照耀世界……这个目标太大了。我们需要时间，需要人手，需要……很多很多的孩子，去实现它。”
君墨寒沉默片刻，忽然问：“晚宁，如果……如果有一天，我们完成了任务，打开了那个文件夹，里面是什么都没有呢？”
李晚宁愣住。
她从来没想过这个可能。
“或者，”君墨寒继续说，“里面是林致远的留言，说‘恭喜你们，你们做得很好’，然后就没了。你会失望吗？”
李晚宁想了想，摇头：“不会。”
“为什么？”
“因为这一路走来，我们已经得到了最好的礼物。”她握住君墨寒的手，望着他的眼睛，“你，孩子们，这个国家，这片江山。还有……我们一起创造的未来。”
君墨寒动容，将她搂进怀里。
荷花香随风飘来，沁人心脾。
“晚宁。”
“嗯？”
“我们再要个孩子吧。”
“……你不是说要把你累死吗？”
“为了你，累死也值。”
“油嘴滑舌。”
夕阳西下，两人的影子在宫墙上拉得很长。
很长。
而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平板电脑的屏幕上，那个隐藏文件夹的进度条，悄悄跳了一下。
6.1%。
也许是因为帝后情深。
也许是因为国家安定。
也许是因为……这个世界，正在朝着林致远期望的方向，一点点改变。
夜深了。
李晚宁哄睡了启明，走到书桌前，打开平板电脑。
她输入一行字：“林致远，你看到了吗？我们做得还不错吧？”
没有回应。
但她觉得，林致远一定看到了。
在那个遥远的、一千年后的时空。
他一定在微笑。
就像她现在一样。
（第314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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