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后宫虚设,帝后专情(1/2)
君启明满月那天,宫里宫外张灯结彩。
按规矩,皇子满月要办“洗三礼”、“满月宴”,宴请百官,接受朝贺。但李晚宁嫌麻烦,只办了场家宴,请了几位近臣和他们的夫人。
宴席设在御花园的听雨轩。时值初夏,荷花初绽,清风徐来,倒也雅致。
“恭喜陛下,恭喜娘娘!”户部尚书夫人抱着君启明,笑得见牙不见眼,“小皇子这眉眼,跟娘娘一模一样,将来定是个美男子!”
“可不是嘛。”兵部尚书夫人凑过来,“瞧这鼻子,多挺,像陛下。这嘴巴,多红,像娘娘。真是集合了陛下和娘娘的所有优点!”
夫人们你一言我一语,把君启明夸得天上有地下无。
李晚宁笑着听着,时不时喂一口奶糕给怀里的安宁。
三岁的安宁已经会说话了,小嘴叭叭的:“娘,弟弟什么时候能跟我玩?”
“等弟弟会走路了,就能跟你玩了。”李晚宁柔声道。
“那弟弟什么时候会走路?”
“大概一岁吧。”
“一岁是多久?”
“再过……”李晚宁算了算,“再过十个月。”
“哦。”安宁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忽然眼睛一亮,“娘!那我教弟弟学医好不好?我昨天跟太医爷爷学了怎么把脉,我给您把把!”
说着就伸出小胖手,要去抓李晚宁的手腕。
夫人们都笑了。
“公主殿下真是聪慧,这么小就学医了!”
“是啊是啊,将来定是位女神医!”
李晚宁也笑,正要说话,忽听外面传来通报:“太子殿下到——二皇子殿下到——”
话音未落,君长安和君承平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十三岁的君长安已经长成了翩翩少年,眉目间既有君墨寒的英气,又有李晚宁的秀美。一身杏黄太子常服,衬得他身姿挺拔,气质沉稳。
十岁的君承平则活泼得多,穿一身宝蓝箭袖,手里还拿着个奇奇怪怪的木头模型,一进来就喊:“娘!看我做的蒸汽机模型!能动的!”
夫人们连忙起身行礼:“参见太子殿下,二皇子殿下。”
“诸位夫人免礼。”君长安声音清朗,举止得体,“今日家宴,不必多礼。”
说着走到李晚宁面前,规规矩矩行礼:“儿臣给娘请安。恭喜娘再添麟儿。”
“起来吧。”李晚宁眼里都是笑意,“今日书院休沐?”
“是。”君长安点头,“先生们说,弟弟满月是大事,特许儿臣和承平休沐一日。”
“那正好。”李晚宁招手让他过来,“陪娘说说话。这些日子在书院,可还适应?”
“适应。”君长安在她身边坐下,“就是课业有些重。除了四书五经,还要学格物、化学、地理、历史……儿臣每日寅时起身,子时才睡,还是有些吃力。”
“慢慢来。”李晚宁拍拍他的手,“学问不是一蹴而就的。娘像你这么大时,还不如你呢。”
“娘骗人。”君承平凑过来,“爹说了,娘像大哥这么大时,已经帮着皇爷爷打理朝政了!”
夫人们掩嘴笑。
李晚宁瞪了君墨寒一眼,君墨寒赶紧低头喝茶,假装没看见。
正说笑间,忽有太监来报:“陛下,娘娘,礼部尚书张大人求见。”
君墨寒皱眉:“今日家宴,他来做什么?”
“张大人说……有要事禀报。”
“让他进来吧。”
片刻后,礼部尚书张大人匆匆进来,脸色不太好看。
“臣参见陛下,娘娘,太子殿下,各位殿下。”
“平身。”君墨寒淡淡道,“张爱卿有何要事,非得今日说?”
张大人看了看四周的夫人们,欲言又止。
李晚宁会意,对夫人们笑道:“诸位先去赏赏荷花,本宫与张大人说几句话。”
夫人们识趣地退下了。
听雨轩里只剩下帝后、孩子们,和张大人。
“说吧。”君墨寒放下茶盏。
张大人扑通跪下:“陛下,娘娘,臣……臣是来劝谏的。”
“劝谏?”君墨寒挑眉,“劝谏什么?”
“劝谏陛下……纳妃。”
空气突然安静。
李晚宁脸上的笑容淡了。
君长安和君承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悦。
“张爱卿,”君墨寒的声音冷了下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臣知道!”张大人豁出去了,咚咚咚磕了三个头,“陛下,您登基已有十年,后宫至今只有娘娘一人。这、这不合祖制啊!”
“祖制?”君墨寒笑了,“哪条祖制规定,皇帝必须三宫六院?”
“这……”张大人语塞,“可、可历代皇帝,都有妃嫔。这是为了开枝散叶,绵延国祚啊!”
“朕已经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了。”君墨寒指了指孩子们,“还不够?”
“多子多福啊陛下!”张大人苦口婆心,“况且,后宫虚设,容易招致非议。朝野上下,已有流言,说娘娘……善妒,不许陛下纳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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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君墨寒一掌拍在桌上,茶盏跳起老高。
“放肆!”
张大人吓得一哆嗦,但还是梗着脖子:“臣、臣是为陛下着想!为江山社稷着想!”
“好一个为江山社稷着想。”李晚宁忽然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可怕,“张大人是觉得,本宫生不出儿子了,还是觉得本宫的儿子不够优秀,担不起这万里江山?”
“臣不敢!”张大人额头冒汗,“娘娘贤德,太子殿下英明,二皇子聪慧,三皇子……三皇子尚且年幼。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皇室子嗣,多多益善啊!”张大人哭丧着脸,“万一……万一有个什么意外,也好有个备选……”
“啪!”
这次是李晚宁拍桌子了。
她站起身,凤眸冰冷:“张大人是在咒本宫的儿子吗?”
“臣不敢!臣不敢!”张大人连连磕头,“臣只是、只是担心……”
“用不着你担心。”李晚宁一字一句,“本宫的儿子,本宫自己会教。本宫的江山,本宫自己会守。至于陛下纳不纳妃——”
她看向君墨寒:“陛下,您说呢?”
君墨寒握住她的手,目光扫向张大人,又扫向闻声赶回来的夫人们,朗声道:
“朕今日把话放在这儿:朕的后宫,永远只有皇后一人。朕的子嗣,永远只有皇后所出。谁敢再提纳妃之事,以离间帝后论处,斩立决!”
斩立决三个字,像惊雷一样炸在每个人耳边。
张大人瘫软在地。
夫人们噤若寒蝉。
只有李晚宁,反手握住了君墨寒的手,握得很紧。
“陛下……”她轻声说,“不必如此。”
“要的。”君墨寒看着她,眼神温柔而坚定,“朕答应过你,一生一世一双人。君无戏言。”
李晚宁眼眶红了。
她知道君墨寒爱她,但不知道,他愿意为她做到这个地步。
当着所有臣工家眷的面,立下这样的誓言。
这是把所有的退路都断了。
把所有的压力,都扛在了自己肩上。
“陛下……”她声音哽咽。
“傻丫头。”君墨寒笑了,伸手擦掉她的眼泪,“哭什么。朕说过,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只娶你一个。”
夫人们看着这一幕,有的感动,有的羡慕,有的……眼神复杂。
礼部尚书张大人是被抬出去的。
吓晕了。
满月宴不欢而散。
但消息却像长了翅膀,飞遍了京城。
“听说了吗?陛下为了皇后,发誓永不纳妃!”
“何止不纳妃,还说子嗣只有皇后所出!这是要把其他嫔妃的路都堵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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