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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局中局破伪情戏,案中案显野心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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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安堂的夜,静得只剩风卷檐角铜铃的轻响,几盏暗灯隐在廊柱阴影里,将院内老槐树的枝影拉得颀长,如蛰伏的暗卫般敛息待命。苏瑶指尖捻着一小撮锁筋粉,粉末细若飞尘,落在掌心泛着淡青冷光——这是她特以南疆碧鳞草炮制的药粉,沾肤即化,能锁人经脉却不伤根本,最是适合留活口逼问真相。慕容珏立在她身侧,玄色衣袍与浓夜相融,腰间长剑虽未出鞘,凛冽的气场却已弥漫开来,他目光扫过墙头瓦顶的暗哨方位,声音压得极低:“秦风带暗卫守在东西两角,正门只留两名杂役装束的暗卫,周凛的人惯走偏门,必从后墙突破。”

苏瑶颔首,将药粉分装成两小包纳入腰间锦囊,又取了两瓶瓷瓶递给他:“这迷魂散遇风便化,气味淡如甘草香,待他们察觉时已浑身脱力。周凛派来的定是死士,但人心皆有软肋,未必个个铁石心肠。若能擒得活口,不仅能问出他的藏身之处,更能坐实四皇子与他并非单向胁迫,而是双向勾结。”她语气平静,眼底却翻涌着沉凝的光,昨日在四皇子府施针时,脉门处那缕刻意异动的内力绝非错觉——四皇子看似是被周凛拿捏的棋子,实则眼底藏着噬权的野心,这场自导自演的中毒戏码,远比她预想的更阴诡。

慕容珏接过瓷瓶,指尖不经意擦过她微凉的手背,当即反手将她的手裹入掌心,掌心的温热驱散了夜露的寒凉:“放心,我已吩咐下去,留了三名擅审的暗卫,若实在撬不开嘴,便用你配的吐真散。今日不论他们来多少人,都别想踏出瑶安堂半步,更别想碰你一根头发。”他对苏瑶的护持从来直白而决绝,尤其在关乎苏家旧案与她安危的事上,向来是宁肯背负杀伐之名,也绝不容许半分风险近身。

苏瑶心头一暖,轻轻靠在他肩头吸了口气,鼻尖萦绕着他衣间的龙涎香混着自身的药香,是这波谲云诡的权谋漩涡里,唯一能让她安下心的气息。这些年她在毒与医的边界步步试探,在朝堂暗斗中孤勇前行,若不是慕容珏始终如参天大树般为她挡风遮雨,她或许早已在追查真相的路上耗尽心神。“等此事了结,等周凛伏法,我们回一趟苏州吧。”她轻声呢喃,声音里藏着几分向往,“我想看看父亲生前种的那片药圃,想把瑶安堂的分馆开回故土,让父亲的医术重新扎根在家乡的土地上。”

慕容珏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声音沉稳而笃定:“好。等为苏家彻底翻案,等天下尘埃落定,我便陪你回苏州,守着你的药圃,守着你的瑶安堂,从此再无兵戈扰攘,再无人敢动你分毫。”

话音未落,后墙方向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瓦片碎裂声,紧接着便响起暗卫的暗号——三长两短,昭示着敌人已至,人数虽寡,却皆是身手矫捷之辈。慕容珏瞬间松开苏瑶,伸手将她护到廊柱后侧,比出噤声的手势,自身则身形一闪,如离弦之箭般掠向墙头。苏瑶握紧腰间银针,目光如炬地锁向后墙方向,耳中清晰传来衣袂翻飞的破空声、兵器相撞的脆响,还有暗卫低喝的警示,夜色瞬间被打破。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打斗声便渐渐平息。秦风提着两名被粗绳捆绑的黑衣人快步走来,二人肩头皆中刀伤,鲜血浸透了玄色劲装,却依旧梗着脖子,眼神凶狠如困兽,嘴里不停吐着污言秽语。“苏姑娘,侯爷,共来了五人,三人当场格杀,这两人留了活口,皆是周凛的贴身死士,性子顽劣得很,嘴硬得紧。”秦风沉声禀报,挥手示意暗卫将黑衣人押至院中石柱旁,用铁链牢牢锁缚,铁链与石柱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慕容珏走回苏瑶身边,抬手替她拂去发间沾染的草屑,指尖动作轻柔,转头看向黑衣人时,语气却瞬间冷如寒冰:“周凛在哪?他派你们来刺杀苏姑娘,是怕她查出你们的勾结,还是想杀人灭口?”

左侧黑衣人冷笑一声,嘴角溢出鲜血,眼神里满是桀骜不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从老子口中套出周大人的踪迹,简直是做梦!苏瑶那贱人毁了大人的大计,老子就算化作厉鬼,也绝不会放过她!”

苏瑶缓步走出廊柱,脸上无半分怒色,反而蹲下身,指尖轻轻挑起黑衣人的下巴,目光平静却带着穿透力,字字戳中要害:“你口中的大计,是借四皇子嫁祸废太子,还是谋害陛下、图谋篡位?周凛不过是二皇叔的余孽,如今二皇叔已死,他不过是丧家之犬,你这般为他卖命,值得吗?”她声音轻柔,却如利刃般剖开人心,“更何况,你当真以为周凛待你们真心?他为了保命,连四皇子都能当作弃子,更何况是你们这些随时可舍的死士?”

黑衣人眼神闪烁了一瞬,显然被说动了几分,却仍强撑着硬气道:“休要挑拨离间!周大人待我们恩重如山,我们甘愿为他赴汤蹈火!”

“恩重如山?”苏瑶轻笑一声,起身从药箱中取出一瓶药膏,走到另一名黑衣人面前。那人身负重伤,失血过多导致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起皮。苏瑶不顾他的挣扎,指尖银针起落,精准点中几处止血穴位,随即用瓷勺挑出药膏,轻轻涂抹在他的伤口上。药膏触肤的瞬间,黑衣人忍不住闷哼一声,眼中闪过诧异——伤口的剧痛竟在片刻间缓解了大半。“这是止血生肌膏,能保你伤口不发炎溃烂。”苏瑶语气平淡,目光却带着悲悯,“我知道你们或是被胁迫,或是家人遭人拿捏,才不得不为周凛效命。今日我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还能帮你们救出家人,条件只有一个——如实说,四皇子与周凛究竟是如何勾结的,这场中毒戏码,是不是四皇子主动找上门,与周凛合谋的?”

两名黑衣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动摇。左侧黑衣人喘着粗气,咬牙道:“你休想挑拨我们与周大人的关系!四皇子殿下与周大人是合作共赢,殿下要储君之位,周大人要复仇夺权,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合作共赢?”苏瑶眼中闪过一丝锐光,果然如她所料,四皇子并非被动受控,而是主动入局,“那四皇子体内的毒,是周凛强灌的,还是他自愿服下的?他体内的毒素与陛下的慢性毒同源,却额外掺了锁心草的成分——这锁心草是我独门培育的药材,周凛手中绝无可能有,此事你又如何解释?”

这话如惊雷般砸在二人心上,两名黑衣人脸色骤变,显然没料到苏瑶竟能看透毒素的隐秘。右侧黑衣人伤势沉重,已然撑不住,声音虚弱却清晰地说道:“是……是四皇子殿下主动要求的。殿下知晓你医术卓绝,寻常毒药瞒不过你,便让周大人按他的吩咐配毒,还暗中买通你的药童,想偷取锁心草,却被你察觉端倪。最后只能让周大人用南疆奇草替代,伪造出锁心草的药性……殿下还说,只要能嫁祸废太子、夺得储君之位,这点苦楚算不得什么。”

“药童?”慕容珏眸色一沉,周身气场愈发凛冽,“哪个药童?”

“是……是你上个月辞退的那个小药童,名叫小石头。他本就是周大人安插在瑶安堂的眼线,后来被你察觉行踪诡异,打发回了乡下,实则是被周大人接走,藏在了四皇子府的柴房里。”黑衣人说着,剧烈地咳嗽起来,伤口再度渗出血迹,染红了胸前衣料,“我知道的就这么多……求你们救救我的家人,他们被周大人关在城外的破庙里,若是我三日不回去复命,他们就会被灭口……”

苏瑶与慕容珏眼神交汇,瞬间达成默契。慕容珏当即吩咐秦风:“速带两人去城外破庙,救出黑衣人的家人,妥善安置在隐秘之处。另外,带人即刻前往四皇子府柴房,抓捕小石头,务必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绝不能让他被灭口。”

“是,侯爷!”秦风领命,带着暗卫快步离去,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苏瑶又取出两枚解毒丹,强行喂二人服下,缓声道:“周凛阴狠狡诈,定然在你们体内种下了慢性毒,以防背叛。这颗解毒丹能暂时压制毒素,后续我会为你们配好解药。”她语气缓和了几分,“你们暂且在瑶安堂养伤,等风头过了,便带着家人离开京城,找个山清水秀之地隐居,再也不要掺和这些权谋纷争,安稳度日吧。”她虽恨周凛及其党羽,却也明白这些死士大多是身不由己,若非走投无路,谁也不愿沦为刀斧之下的亡魂。

两名黑衣人眼中满是感激,挣扎着想要磕头道谢,铁链碰撞间满是动容,先前的凶狠与桀骜早已烟消云散,只剩劫后余生的庆幸。

待暗卫将黑衣人带下去疗伤,瑶安堂重归寂静,天边已渐渐泛起鱼肚白,晨光刺破夜色,将院落染成淡金色。苏瑶站在院中,指尖微微发凉,沉声道:“果然是四皇子主动合谋。他野心勃勃,不甘心只做个闲散皇子,又知晓二皇叔倒台后,周凛手中仍有残余势力与毒术秘方,便主动找上门合作,想用嫁祸废太子的手段夺取储君之位,甚至不惜对自己下毒,这份狠戾,远超我们的预料。”

慕容珏走到她身边,抬手揽住她的肩,目光望向四皇子府的方向,语气凝重:“他自认为计划周密,却不知早已露出破绽。昨日禁军在四皇子府柴房暗格中,搜出了熏香与周字玉佩,再加上今日黑衣人的供词,还有小石头这个关键证人,足以证实他的罪行。只是他终究是皇室血脉,陛下虽已震怒,却未必舍得痛下杀手,我们必须拿到更确凿的证据,让他无从辩驳,也让朝堂上下心服口服。”

苏瑶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思索:“小石头是关键,他在瑶安堂待了半年,定然知晓周凛与四皇子联络的细节,或许还见过二人私下会面。另外,春桃也有问题,昨日我询问她熏香的下落时,她眼神慌乱,言语闪烁,明显是在撒谎——剩余的熏香绝没被烧掉,定然还藏在四皇子府某处,那熏香里或许藏着二人合谋的暗记。今日我便再去一趟四皇子府,一来提审春桃,二来搜寻剩余的熏香,同时等秦风带回小石头,三方证词印证,定能彻底戳穿四皇子的伪善面目。”

“我陪你一同前往。”慕容珏语气坚定,不容置喙,“四皇子虽被圈禁,府中仍有他的亲信死忠,你独自前往太过凶险。我带禁军一同过去,既能镇住场面,也能彻底搜查四皇子府的每一处角落,绝不让任何证据被销毁。”

次日辰时,天光大亮,朝阳洒满京城街巷。慕容珏率禁军簇拥着苏瑶,一同前往四皇子府。此刻的四皇子府早已没了往日的繁华喧嚣,禁军将府邸围得水泄不通,府中下人个个神色慌张,低着头匆匆而行,大气都不敢出。四皇子被圈禁在内堂,得知二人前来,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强装镇定地坐在软榻上,见二人进门,便猛地拍案而起,厉声呵斥:“慕容珏!苏瑶!你们好大的胆子!本皇子乃是当朝皇子,你们未经陛下允许,便擅闯皇子府,还敢对本皇子不敬,莫非是想谋反不成?”

慕容珏冷笑一声,挥手让禁军守住内堂门口,语气冰冷刺骨:“四皇子,事到如今,你还在装模作样?陛下早已下旨彻查你府中,今日我们便是奉陛下之命而来,搜查你与周凛勾结谋逆的证据。你若识相,便乖乖交出证据,坦白从宽,或许陛下还能饶你一条性命;若是顽抗到底,休怪我们按律行事,绝不姑息。”

“证据?什么证据?”四皇子眼神闪烁,刻意摆出无辜模样,语气带着几分怨怼,“本皇子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本皇子分明是被周凛陷害的,是他给本皇子下的毒,是他想嫁祸废太子,本皇子也是受害者!你们不去追捕逆贼周凛,反倒来为难本皇子,分明是想偏袒废太子,构陷本皇子!”

苏瑶缓步走上前,目光平静地直视四皇子,语气平淡却带着极强的穿透力,一字一句道:“四皇子,你体内的毒,并非周凛强行灌下,而是你主动要求他配制服用的,对不对?你让周凛按你的吩咐配毒,又暗中派人偷取我的锁心草,想伪造被人下毒的假象,嫁祸给废太子,趁机夺取储君之位。你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却不知周凛的死士已然招供,还供出了你安插在瑶安堂的眼线小石头——此刻秦风应该已经在来的路上了,等小石头到了,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四皇子脸色骤变,瞬间褪去血色,猛地站起身,指着苏瑶怒声嘶吼:“你胡说!那都是周凛的死士故意污蔑本皇子!小石头不过是个普通药童,与本皇子毫无干系!你休要血口喷人,构陷皇室宗亲!”他看似怒火中烧,眼底却藏着深深的恐慌——他万万没想到,周凛的死士竟会出卖他,更没料到小石头这个隐秘棋子也被盯上了。

“是不是污蔑,等小石头到了便知分晓。”苏瑶语气不变,目光锐利如刀,“另外,春桃呢?昨日我问她剩余熏香的下落,她称已被你烧毁,可我分明在府中嗅到了淡淡的熏香气息,只是被其他香料刻意掩盖。那熏香里定然藏着你与周凛合谋的暗记,你不敢让我找到,便让春桃撒谎搪塞,对不对?”

提及春桃,四皇子的眼神愈发慌乱,却仍强作镇定地说道:“春桃只是个卑微丫鬟,不懂什么熏香暗记,或许是她记错了。那熏香确实被本皇子烧毁了,你若是不信,便自己去搜!”他料定春桃忠心于他,绝不会轻易出卖,更料定剩余的熏香藏得极为隐蔽,苏瑶绝无可能找到。

“好,那我便搜。”苏瑶颔首,转头对慕容珏道,“麻烦你让人封锁府中所有出口,禁止任何人随意走动,尤其要重点搜查后院柴房、库房、假山等地。另外,把春桃带过来,我要亲自审问她。”

慕容珏当即吩咐禁军行动,不多时,春桃便被两名禁军押了进来。她脸色惨白如纸,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见到四皇子,眼中满是依赖与慌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颤抖:“殿下,奴婢……奴婢什么都没说!奴婢绝没出卖您!”

四皇子立刻沉声道:“春桃,你别怕,实话实说便可。告诉他们,那熏香是不是被本皇子烧毁了?”他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胁,暗示她不可乱说话。

春桃咬着唇,眼神躲闪,看向苏瑶时,眼中满是恐惧。苏瑶走到她面前,缓缓蹲下身子,语气缓和了几分,循循善诱:“春桃,我知道你是被四皇子胁迫的。他或许许了你荣华富贵,或许拿你的家人性命要挟你,让你帮他撒谎。但你要清楚,四皇子与周凛勾结谋逆,乃是株连九族的大罪,你若是继续帮他隐瞒,最终只会连累你的家人一同赴死。今日你若能坦白真相,交出剩余的熏香,我便求陛下饶你与家人一命,还能帮你脱离四皇子府,找个地方安稳度日。”

春桃身子一震,泪水瞬间涌满眼眶,哽咽着道:“奴婢……奴婢的爹娘还在乡下,四皇子说,若是奴婢敢泄露半个字,便派人杀了奴婢的爹娘……奴婢不敢说啊……奴婢真的不敢……”她浑身颤抖,既是恐惧,又是无助。

“你放心,你的家人我已经让人去接了,此刻应该已经在来京城的路上,平安无虞。”苏瑶轻声安抚,语气诚恳,“四皇子如今自身难保,根本没时间派人去害你的家人。你若再执迷不悟,等四皇子罪行败露,你便是同党,到时候不仅你要死,你的家人也会受到牵连;反之,你若坦白招供,便是戴罪立功,既能保住自己的性命,还能与家人团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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