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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顽贼嘴硬藏余孽,寒岛毒雾锁仇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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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山山寨的血腥味裹挟着草木腐烂的腥气,在山风里反复翻涌,挥之不去。残阳透过稀疏的古木枝桠,将地上的尸体、断折兵器与干涸血迹,一并染成暗沉的赭红。幸存的暗卫正有条不紊地清理战场,包扎伤口的动作利落却藏着难掩的沉重——方才追进山道的十名精锐,最终只余下五人,且人人带伤。那名替三皇子挡下致命一刀的赵护卫,尸体已被小心抬至一旁,眉眼间仍凝着护主时的决绝,衣袍上的血渍早已凝作深褐,像极了他未凉的忠心。

三皇子李承煜立在赵护卫尸身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佩剑剑柄,月白色朝服上那片刺眼的血印,是赵护卫喷溅的热血,更是逆党暴行最扎眼的铁证。他眼底没了方才对峙柳渊时的沉静,只剩翻涌的痛惜与震怒,声音低沉得近乎沙哑,每一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慕容侯爷,赵护卫出身寒门,凭勇武入暗卫,一生忠心护主,绝不能让他白白牺牲。传我令,厚葬赵护卫,善待其家眷,赐良田百亩,免其宗族三年赋税,以慰忠魂。”

慕容珏正吩咐暗卫看管被捆缚的柳渊,闻言回头颔首,语气郑重:“臣遵令。殿下仁厚,臣定会亲自督办此事,不辜负赵护卫以命相护的赤诚。”他目光扫过满地狼藉,眉头紧蹙,肩甲铠甲被柳渊短刀划开一道狰狞缺口,虽未伤及皮肉,却也添了几分浴战后的狼狈。“眼下最要紧的,是撬开柳渊的嘴,查清周凛在江南的具体部署,以及逆党残余势力的藏身处。苏姑娘孤身陷江南,多耽搁一刻,便多一分凶险。”

三皇子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悲戚,抬手拭去衣袍上的尘土与血点,神色重归沉稳锐利:“所言极是。柳渊乃周凛核心谋士,逆党所有阴谋他定然知晓。我们即刻返回山寨木屋审讯,无论用何种法子,都要从他口中套出有用线索。”

众人簇拥着三皇子,押着柳渊踏入山寨中央的木屋。屋内陈设简陋至极,唯有一张破旧木桌、几把缺腿长凳,桌上还残留着柳渊等人方才用过的酒碗与干硬干粮,酒气与淡淡的血腥气交织,呛得人不适。暗卫将柳渊狠狠按在长凳上,反手用浸过麻绳的粗索捆住他的手臂,死死勒在凳腿上,绳索深陷皮肉,勒出几道血痕,柳渊却浑然不觉,只歪着头冷笑,眼底翻涌着怨毒与不屑,嘴角未干的血渍顺着下颌滴落,更添几分癫狂戾气。

慕容珏缓步走到柳渊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玄色衣袍在无风的屋内竟似有寒气流转,周身凛冽的压迫感几乎要将人吞噬:“柳渊,事到如今,你还敢嘴硬?周凛在江南布下天罗地网,究竟意图何为?他麾下残余势力尚有多少?藏于何处?”

“哈哈哈……”柳渊仰头狂笑,笑声嘶哑刺耳,震得木屋梁柱微微震颤,“慕容珏,你少在我面前装腔作势!我既敢动手劫持三皇子,便没打算活着回去。周大人的宏图大计,岂是你这等皇室鹰犬能打听的?苏瑶那丫头,此刻怕是早已踏入太湖毒瘴,用不了多久,便会化作一滩脓水,连同你对她的痴心妄想,一同沉入湖底,永无踪迹!”

“你敢伤她分毫,我定将你凌迟处死,让你尝遍世间最苦楚的刑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慕容珏眼底瞬间翻涌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抬手狠狠揪住柳渊的衣领,将人猛地拽离长凳,力道之大险些拧断他的脖颈。他与苏瑶一路并肩,从苏家旧案的蛛丝马迹,到逆党阴谋的层层拆解,早已将彼此视作性命相托之人。柳渊的话如一把淬毒尖刀,狠狠扎进他心口最软处,让他素来沉稳的心神瞬间失控。

柳渊被拽得呼吸困难,脸色涨成猪肝色,脖颈青筋暴起,却依旧不肯服软,咬牙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不偏不倚打在慕容珏手背上:“有本事便杀了我!我柳家三百余口,皆死在你们皇室手里,我早已是烂命一条!能拉着三皇子、苏瑶一同陪葬,我死而无憾,快哉快哉!”他眼底恨意滔天,当年先帝抄家时的火光、亲人的哀嚎在眼前交织,父亲被打入天牢的绝望、母亲自缢的决绝、幼弟幼妹流放途中咽气时的孱弱,这血海深仇早已刻进骨血,成了他苟活的唯一执念。

三皇子见状,缓步上前,抬手按住慕容珏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语气沉稳:“侯爷息怒。柳渊一心求死,硬逼只会适得其反。他这般执念于柳家仇怨,心中定然尚有牵挂,或是未竟的执念,我们不妨从这里入手。”说罢,他转头看向柳渊,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柳渊,你可知你口中敬重的周凛,不过是在利用你?二皇叔当年收留你,从不是真心待你,不过是看中你谋士的才干,想借你的手颠覆朝廷,报他的私怨。如今二皇叔已死,周凛不过是想借着你的余势,完成他自己的野心,他何曾真正在意过你柳家的血海深仇?”

柳渊的眼神微微闪烁,显然被三皇子的话戳中了要害。他并非愚钝之人,周凛对他的利用,他心中早有察觉,可他早已走投无路,除了依附周凛,借逆党的力量复仇,再无别的出路。他沉默片刻,嘴角扯出一抹悲凉冷笑:“即便如此,又能如何?我与皇室不共戴天,哪怕是被利用,也要拉着你们一同坠入地狱!”

慕容珏缓缓松开手,柳渊重重摔回长凳,疼得闷哼一声。他抬手拭去手背上的血渍,语气冰冷如霜,字字诛心:“你以为你死了,柳家的仇便报了?周凛若真起兵北上,战乱四起,流离失所、死于刀兵之下的,只会是天下无辜百姓。到那时,你柳渊便是祸乱天下的罪魁祸首,柳家的名声只会被钉在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反之,你若说出周凛的阴谋,协助我们铲除逆党,陛下或许会念及你并非主谋,赦免柳家残余族人,让柳家留一丝香火,不至于彻底覆灭。”

这句话彻底击中了柳渊的软肋。他一生颠沛流离,所求不过是为柳家报仇,可若报仇的代价是让柳家彻底断了香火,连最后一丝痕迹都留不下,那他半生的挣扎与疯狂,便都成了徒劳。他的眼神剧烈挣扎着,眼底的怨毒渐渐被犹豫啃噬,嘴唇动了又动,终究还是没吐出一个字,却没了先前的癫狂戾气。

就在此时,一名暗卫匆匆推门而入,单膝跪地,语气急促禀报:“侯爷,殿下,江南传来加急密报,是苏姑娘派人星夜送来的!”

慕容珏心中一紧,快步上前接过密报,指尖因急切而微微发颤,飞快拆开信纸。目光扫过字迹的瞬间,他的神色愈发凝重,眉峰拧成了死结。密信是苏瑶在水寨突围后仓促写下的,字迹略显潦草,却清晰说明了她混入水寨、擒获陈默、逼问出周凛藏身太湖中心岛屿的经过,还特意提及岛屿遍布毒瘴与致命机关,周凛正闭门研制新型毒物,恐怕用不了多久便会有所动作。信末,苏瑶再三叮嘱慕容珏,务必先查明江南残余势力分布,切勿贸然南下,她会在太湖周边潜伏,静待支援。

“苏姑娘已摸清周凛的藏身之处,就在太湖中心的岛屿上。”慕容珏将密信递予三皇子,语气凝重如铅,“只是那岛屿地势险恶,毒瘴弥漫,机关密布,周凛又在研制新型毒物,若是等他炼制成功,后果不堪设想,恐怕会伤及无数无辜。”

三皇子快速阅完密信,眉头拧成死结,语气决绝:“看来我们必须尽快南下。柳渊身为周凛谋士,定然知晓太湖岛屿的布局与毒物底细,无论如何,都要让他开口。”他转头看向柳渊,语气带着最后一丝劝诫,“柳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出太湖岛屿的秘密,协助我们铲除周凛,我以三皇子的名义起誓,赦免你柳家残余族人,派人将他们安置在僻静之地,远离朝堂纷争,安稳度日。若是你执意顽抗,待我们平定逆党,柳家便真的再无生机,你便是柳家的千古罪人。”

柳渊缓缓闭上眼,长长的睫毛颤抖着,沉默像沉重的巨石压在心头。许久后他睁眼,眼底的怨毒被疲惫啃噬殆尽,只剩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我可以告诉你们太湖岛屿的布局,也可以说出周凛研制的毒物是什么,但你们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说。”慕容珏立刻应声,语气不容置疑,只要能拿到线索,只要苏瑶能平安,些许条件,他自会设法一一满足。

“我柳家还有一个年幼的侄子,当年被忠心家仆暗中送走,如今藏在江南苏州府一户农户家中。”柳渊的声音难得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那是他残存的唯一牵挂,“我要你们保证,平定逆党后,护他一世周全,绝不让他沾染朝堂纷争,让他做个寻常百姓,平安终老。若是你们答应,我便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慕容珏与三皇子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笃定。三皇子缓缓点头,语气郑重:“好,我答应你。我即刻派人星夜赶往苏州府,找到你的侄子,将他妥善安置在隐秘之地,派专人看护,保他一世安稳无虞。”

柳渊紧绷的身体终于松弛下来,眼底的最后一丝防备也随之消散,只剩无尽释然。他缓缓开口,将太湖中心岛屿的情况一五一十托出,语气平静得像在诉说旁人的事:“太湖中心的岛屿名为‘毒影岛’,是二皇叔当年暗中耗费巨资修建的据点,岛上遍布毒瘴与致命机关,外围水域密密麻麻种着南疆特产的‘腐心草’,那草遇肤即烂,流脓不止,直至耗尽生机而亡。岛屿中央有一座巨大的红木木屋,便是周凛炼制毒物的地方,他此刻正在研制‘七绝散’,此毒无色无味,吸入后七日之内便会全身僵硬如石,最终气绝而亡,无药可解。”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周凛在岛上安排了五十余名死士,皆是精通毒术与武功的亡命之徒,岛屿四周水域还藏着十余艘快船,一旦事不可为,他便会乘船逃亡海外,再图后计。此外,他在江南还有三处隐秘据点,分别在苏州府的‘同德堂’药行、杭州府的盐帮分舵,以及湖州府的清风水寨,每个据点都有二十余人驻守,专门为毒影岛运送炼制毒物的药材与各类物资。”

慕容珏立刻让人取来纸笔,指尖翻飞间,将柳渊所说的每一处据点、每一道机关、每一种毒物都细细记下,字迹工整却透着急切。他抬眼看向柳渊,语气愈发严肃:“七绝散当真无药可解?苏姑娘精通医毒之术,以她的本事,是否有破解的可能?”

柳渊缓缓摇头,语气带着几分笃定:“七绝散是周凛耗十年之功,结合南疆奇毒与中原秘传毒方研制而成,配方极为隐秘,普天之下唯有他一人知晓。苏瑶虽是医毒高手,可若无配方,仅凭药理推断,恐怕难以破解。不过,周凛炼制七绝散需一味核心药材‘幽冥花’,此花生于南疆苦寒之地的悬崖峭壁,极为罕见,他此次囤积的幽冥花,只够炼制三炉七绝散。若是能毁掉幽冥花,便能暂时阻止他炼制毒物,为你们争取时间。”

慕容珏追问:“幽冥花藏在何处?”

“藏在毒影岛木屋的密室之中,由两名最精锐的死士贴身看守,昼夜不离。”柳渊说道,语气凝重,“更凶险的是,密室之外布有‘锁魂阵’,那阵法与毒烟机关相连,一旦触动分毫,便会立刻释放致命毒烟,纵使是顶尖高手,也难挡其害。”

慕容珏将记录线索的信纸折好,递给身旁的暗卫,语气急促而严厉:“立刻派两名精锐,星夜将这些线索送往江南,务必亲手交给苏姑娘,叮嘱她万万小心,切勿轻易闯入毒影岛密室,一切等我南下汇合后再作打算。另外,传令下去,即刻调派二十名精锐暗卫,前往苏州府寻找柳渊的侄子,妥善安置,严加看护。再派人分头前往杭州府、湖州府,暗中监视逆党据点,不可打草惊蛇,待我南下后,一同围剿,连根拔起。”

暗卫领命,躬身退下,木屋之内再次陷入死寂。柳渊转头望向窗外,残阳正缓缓沉入山坳,将天际染成一片凄艳的红霞,他的眼神空洞茫然,语气带着几分自嘲:“我一生机关算尽,周旋于各方势力之间,终究还是没能为柳家报仇,反倒成了逆党的弃子,成了天下人的笑柄。但愿你们能言出必行,护我那侄子一世安稳,也算我柳渊没白活这一场。”

三皇子颔首,语气诚恳:“你放心,我李承煜言出必行。待平定逆党,我便下旨赦免你侄子,赐他良田宅院,让他远离纷争,安稳度日。”

慕容珏抬手示意暗卫将柳渊带下去严加看管,转身对三皇子躬身道:“殿下,京城刚经历祭典惊变,人心惶惶,陛下与朝中重臣尚在太庙,局势未稳,您需尽快返回京城,安抚民心,稳定朝局。江南之事,便交给臣与苏姑娘,臣定当竭尽全力,铲除周凛,平定逆党,护江南百姓周全,不辱使命。”

三皇子沉吟片刻,深知京城局势的重要性,缓缓点头应允:“好。京城之事交由我处理,你即刻挑选精锐,快马南下,协助苏姑娘。切记,周凛阴险狡诈,手段狠辣,你务必保重自身安全,不可轻敌。若是遇到难处,便立刻传信回京,我会即刻派兵支援。”说罢,他从怀中掏出一枚温润的羊脂玉珏,玉珏上刻着繁复的皇子印记,递给慕容珏,“这是我的贴身玉珏,持有此玉,可调动江南各州府的兵力,遇事无需束手束脚,可便宜行事。”

慕容珏双手接过玉珏,郑重躬身:“臣遵旨。定不辱使命,早日平定江南逆党,携苏姑娘凯旋回京。”

当晚,夜色如墨,慕容珏便带着五名精锐暗卫,策马扬鞭,快马加鞭南下。西山山寨的灯火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马蹄声急促而沉重,在空旷的官道上疾驰,卷起阵阵尘土。慕容珏坐在马背上,望着漫天星辰,心中满是对苏瑶的牵挂与担忧,恨不得插上双翼,即刻飞到她身边。他暗下决心,定要尽快赶到江南,与苏瑶汇合,一同铲除周凛,了结这桩跨越多年的血海深仇,还天下一个太平。

与此同时,江南太湖西岸,夜色浓稠如化不开的墨,湖面雾气愈发浓重,像一层朦胧的轻纱,将整个太湖笼罩其中,看不清深浅。苏瑶带着四名暗卫,潜伏在芦苇荡深处,身形与芦苇融为一体,目光紧紧锁着远处若隐若现的毒影岛。岛屿在雾气中只剩模糊轮廓,空气中飘着若有似无的毒香,混着湖水的湿腥,即便提前服了解毒丹,指尖仍能觉出一丝发麻的眩晕感。

“姑娘,慕容侯爷派来的人到了,这是柳渊的供词。”一名暗卫悄无声息地走上前,将一封密封完好的密信递给苏瑶,动作轻缓,生怕惊动远处的巡逻死士。

苏瑶接过密信,借着微弱的星光快速翻阅,当看到柳渊提及的毒影岛布局、七绝散的凶险,以及核心药材幽冥花的消息时,眸色骤然一沉,周身气息瞬间变冷。她抬手抚过怀中的南疆毒蝎令牌,指尖不自觉收紧,令牌的棱角硌得掌心发疼,眼底翻涌着滔天杀意。周凛不仅勾结二皇叔,构陷苏家满门,如今还妄图研制剧毒之物残害百姓,颠覆朝廷,此等恶行,绝不能容忍,今日她定要毁了幽冥花,断了他的念想。

“柳渊说,幽冥花藏在密室之中,由死士贴身看守,密室之外还布有锁魂阵,触之即发毒烟。”苏瑶将密信递给身旁的秦风,语气凝重,“我们必须尽快毁掉幽冥花,阻止周凛炼制七绝散。这毒物一旦炼成,后果不堪设想,恐怕会有无数百姓死于非命。”

秦风快速阅完密信,眉头紧蹙,语气带着担忧:“可锁魂阵凶险万分,一旦触动机关,毒烟弥漫,我们根本无法靠近。而且岛上还有五十余名死士,个个精通毒术与武功,我们如今只有十几人,硬闯无异于以卵击石,胜算极低。”

苏瑶沉吟片刻,眼底闪过一丝锐光,语气坚定:“不能硬闯,只能智取。柳渊说周凛在江南还有三处据点,负责运送药材与物资,我们可以先拿下这三处据点,切断毒影岛的补给,让周凛陷入被动,再伺机混入岛屿。另外,我可以易容成运送药材的杂役,借着送物资的机会潜入木屋,摸清密室位置,伺机毁掉幽冥花。”

“姑娘万万不可!”秦风连忙劝阻,语气急切,“毒影岛危机四伏,周凛生性多疑,警惕性极高,姑娘贸然潜入,一旦身份暴露,便是插翅难飞。不如我们再等等,等慕容侯爷南下汇合后,再一同商议对策,胜算也更大些。”

“等不及了。”苏瑶轻轻摇头,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柳渊说周凛炼制七绝散只需三日,慕容侯爷从京城南下,最快也要五日路程,等他赶到,恐怕周凛早已炼制完成,到那时一切都晚了。我必须尽快行动,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也要毁掉幽冥花,阻止这场浩劫。你带领八名暗卫,连夜赶往杭州府、湖州府,围剿逆党据点,切断毒影岛的补给线;我带着其余人,留在芦苇荡,伺机混入毒影岛。”

秦风深知苏瑶的脾气,一旦下定决心,便不会轻易改变。他无奈叹气,只能点头应允:“好,就按姑娘说的办。我会尽快围剿据点,切断补给,同时派人密切监视毒影岛的动静,一旦姑娘遇到危险,我们便立刻接应。姑娘务必小心,万事以自身安全为重,切勿逞强。”

“我知道。”苏瑶点头,从怀中掏出几瓶毒药与一囊银针,递给秦风,“这些是我研制的迷魂散、化毒丹,还有淬了麻药的银针,关键时刻或许能派上用场。你围剿据点时,务必小心谨慎,逆党皆是亡命之徒,不可掉以轻心。”

两人商议完毕,即刻分头行动。秦风带着八名暗卫,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撤离芦苇荡,连夜赶往杭州府;苏瑶则带着两名精通易容的暗卫,继续潜伏在芦苇荡深处,耐心等待混入毒影岛的机会。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湖面的雾气渐渐消散,露出清澈却暗藏杀机的湖水。一艘快船从毒影岛方向驶来,朝着太湖西岸靠近,船上载着四名杂役,船舱内堆着干粮与少量药材,看样子是奉命前来采购物资的。苏瑶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立刻对身边的暗卫低声道:“机会来了,快,我们去截住这艘船,易容成杂役,混入毒影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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