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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夜袭慈济·暗流终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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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夜袭慈济·暗流终现

信号焰火在京城南郊的夜空炸开时,林微正与宇文玺并肩立于坤宁宫庭院。

那枚信号弹是特制的,升空时仅有极轻微的“嗤”声,炸开的也不是寻常的金红光芒,而是一蓬幽冷的、转瞬即逝的荧绿——那是龙影卫“收网”的专属暗号,绿为生擒,红为格杀。今夜亮起的是绿。

宇文玺望着那抹转瞬消散的绿光,没有说话,只是将林微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他的手心微凉,指尖却有力。

慈济堂方向,一场无声的闪电战正在展开。

顾千帆亲率三十六名龙影卫精锐,分三路突入。正面一路佯攻前院,吸引孙掌院及护院武弁注意;左右两路翻越侧墙,直扑后院药庐与账房重地。

孙掌院在前厅听到异动时,脸上那层恭谨温厚的面具终于崩裂。她厉声呼喝,七八名青壮护院从各处冲出,试图堵住院门。但龙影卫的进攻快如雷霆,当先两人抬手便是连发袖弩,护院尚未近身便惨叫着倒下。孙掌院见势不妙,返身欲逃,被一名龙影卫自背后擒住双肩,膝弯一踢,她登时软倒在地,犹自挣扎厉喝:“尔等何人!此乃朝廷敕建善堂,王法何在!”

“王法?”顾千帆自院门踏入,手中那柄绣春刀尚未出鞘,刀柄上的鎏银兽首在火光中泛着冷光,“某便是王法。”他将一枚玄铁腰牌亮至孙掌院眼前,“龙影卫奉旨办案,缉拿勾结逆党、秘制禁药、祸乱宫闱之要犯。你有话,到诏狱去说。”

孙掌院看清那腰牌,浑身剧震,眼中的惊怒瞬间化为死灰。

与此同时,后院药庐的战斗也已接近尾声。两名试图焚毁药材的慈济堂杂役被当场制服,捣药的铜臼、煎药的砂锅被踢翻在地,药汁横流,浸湿了地面。龙影卫什长按照林微提供的方位,直奔那张厚重案板,取出一只巴掌大的银壶,将其中特制药水均匀喷淋在案板边缘。

幽蓝荧光,如鬼火般丝丝缕缕地从案板缝隙中浮现,蜿蜒成一条模糊的、指向西北角的轨迹。

“这里有暗格!”一名龙影卫低呼。

西北角的青砖地面看似平整,但荧光在特定几块砖缝处尤其浓烈。龙影卫以刀尖试探,撬开三块青砖,露出一只生铁铸就的、约二尺见方的暗箱。箱体沉重,锁具异常精密,但龙影卫中自有擅此道者,不过半盏茶工夫,锁簧“咔哒”弹开。

箱中并非金银,而是层层油纸包裹的、形制各异的器物:十几只婴儿拳头大小的青瓷香合,内壁残留着深褐色膏状物;一叠泛黄发脆、边缘焦糊的信函,封皮无字;三册以丝线装订的账簿,封皮题“丙午年杂项支用”,日期却是先帝在位年间;以及一只巴掌大小、通体漆黑的木雕神像——那神像造型诡异,三首六臂,面目模糊,隐隐透出南洋异教的诡谲气息。

顾千帆接过那只神像,借着火光细看。神像底座有篆刻小字,笔画繁复,似汉字又非汉字。他识得其中几个——那是在于太妃密信密码中见过的南洋巫文变体。

“圣师……”他低声道。

慈济堂前院,对姜账房的抓捕也已完成。此人并无激烈反抗,当龙影卫破门而入时,他正端坐于账房案前,手边是一盏凉透的茶,膝上摊着一本翻开的《论语》。他被缚时神色平静,只问了一句:“是哪位大人办案?”

顾千帆亲自走到他面前:“你猜不到?”

姜账房看着他,又看了看随后被押解经过廊下的孙掌院等人,嘴角浮起一丝了然的笑意:“原来是龙影卫。皇后娘娘今日来布施,果然是别有深意。”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可惜了那案板上的显影剂,我午后便发觉不对……到底还是晚了一步。”

顾千帆瞳孔微缩。此人竟已察觉林微动的手脚!若非今夜行动果决,再迟一日,所有证据怕是都会被销毁殆尽。

“你倒坦承。”

“事已至此,抵赖无益。”姜账房垂眸,“某只求速死。”

顾千帆冷哼一声:“生死不由你定。”

他挥手下令,将所有擒获人犯、缴获证物连夜押解入宫。子时三刻发动的突袭,至寅时初便已大获全胜。慈济堂这座在南洋邪教京畿布局中经营数十年的据点,至此被连根拔起。

消息传至养心殿时,东方天际已泛起蟹壳青。

宇文玺一夜未眠,林微亦陪坐于侧。他们并肩看着顾千帆呈上的缴获清单与初审要略,案头烛火将二人面容映得明暗不定。

“暗格中的信函,最早的可追溯至先帝弘昌十七年。”顾千帆禀道,“其中多有提及‘圣师’、‘南堂’、‘母种’等称谓,以及从南洋至中原的物资、人员往来记录。虽部分密语尚待陆老破解,但已可确证,南洋邪教在中原的渗透,远早于周太妃入宫,甚至早于太皇太后晚年。”

他顿了顿,指向三册账簿中的一册:“这一册最为关键。其中详细记载了近十年来,慈济堂以‘药材’名义运入宫中的特殊物资批次、数量,以及对应的接收人。虽接收人多以代号相称,但老臣比对后发现,其中‘癸二’、‘丁七’等代号的出现频率与时间节点,与永寿宫于太妃、已故周太妃,以及……先帝朝几位已故嫔御的得宠与失势周期,高度重合。”

宇文玺没有说话。他翻开那册账簿,一页页细看,指节在纸页边缘留下清晰的压痕。

林微没有去看他。她只是将手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感到他指节下紧绷的筋脉,如绷至极限的弓弦。

良久,宇文玺合上账簿,声音低哑:“先帝……他知道吗?”

这个问题无人能答。或者说,答案或许已永远沉埋在五十年前那些积满灰尘的宫档与无数作古之人的口舌之下。

窗外,天光终于破晓。晨曦透过明黄窗纱,在殿内洒下一片柔和的、却无法温暖任何人的光。

慈宁宫传来消息时,林微正在坤宁宫更衣,准备去请晨省。

来禀的是慈宁宫掌事嬷嬷,面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喜色:“启禀娘娘,太后娘娘今晨起身,说昨夜睡得很安稳,难得地没有做梦。方才用了半碗碧粳粥,还问起大皇子殿下今日可有课业,说想见见孙儿。”

林微系衣带的手微微一顿,抬眸:“母后精神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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