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忍辱负重(1/2)
“好……娘都听你的。”赵姨娘重重抹去眼泪,眼神从悲切化为一股狠戾的决绝,“娘什么都听你的。这仇……咱娘俩记牢了!”
小雀很快打来温水,彩霞也寻来了干净的白布和家中仅存的半瓶金疮药。
两人红着眼,强自镇定地开始准备。
彩霞拿起剪刀,但是手却在颤抖。
她咬着唇,小心翼翼地剪开贾环衣裳与皮肉黏连最轻的边缘。
布料已经被血痂糊住,每撕开一点,都伴随着细微的“嗤啦”声和贾环身体无法抑制的剧颤。
当伤口大部分暴露出来时,屋里的气氛仿佛都凝固了。
从腰臀处延伸至大腿,几乎没有一块好地方了。
杖痕交错,皮开肉绽,有些地方深可见骨,暗红的血肉模糊成了一片,仍在缓慢地渗出血水,染红了身下的门板。
小雀只看了一眼,便吓得捂住嘴,泪水夺眶而出,呜咽着别过头去。
赵姨娘见状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巴,才勉强将喉间那声撕心裂肺的悲鸣压下去。
“姨娘,彩霞姐姐,你们先……先别动。”贾环气若游丝的声音忽然响起。
他并未昏厥,剧痛让他保持着一种奇异的清醒。
在彩霞准备用温水清洗前,他艰难地抬了抬手。
“别用水直接擦……容易……感染。”他每一个字都说得极其费力,额角冷汗涔涔,“我怀里……有药。”
这是他的意识刚从空间里带出来的。
赵姨娘一愣:“药?什么药?”
贾环闭了闭眼,积攒着力气,“彩霞,小雀,你们……轻轻扶我侧一点身。”
两个丫鬟连忙照做,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捧着一碰即碎的瓷器。
赵姨娘也顾不得疑惑,按照贾环的指引,小心翼翼地将手探入他怀中衣襟内。
果然,触手是一个颇有分量的油纸包。
拿出来打开,里面是几个赵姨娘从未见过的古怪物件:几个光滑的小瓶,贴着看不懂的符号,还有几个铝箔板包裹的片剂。
“这……这都是什么?”赵姨娘拿着那个标注着“碘伏”的小瓶,满脸茫然。
“红色瓶盖的……先倒些在干净布上,”贾环喘息着指导,“轻轻……擦伤口周围,是消毒用的。”
碘伏特有的气味弥漫开来。赵姨娘虽不懂何为“消毒”,但见儿子神色笃定,便也压下心头万千疑问,依言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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