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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2的最终选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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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的玉泉大学,梧桐叶已落尽,阳光透过光秃的枝桠,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校园里弥漫着期末特有的紧张与忙碌气息,但在数学科学学院那栋略显陈旧却底蕴深厚的办公楼里,一种更为特殊、更为引人的氛围正在酝酿。

郝奇数学研究所全球招生的初试与复试已然结束。

那场持续数日、规则严苛到近乎残酷的线上筛选,如同一张巨大而细密的筛网,从全球数万名申请者中,滤出了最终站在郝奇面前的四十七人。

平均分90分以上者未足五十,宁缺毋滥。

这四十七人,年龄跨度从十六岁到四十二岁,背景囊括了顶尖名校的在读生、已然成名的学者、隐匿民间的天才、乃至纵横业界的精英。

他们来自全球各地,怀揣着对数学的赤诚与对郝奇的向往,汇聚西湖,等待着最终的审判——面试。

研究所承担了所有面试者从所在地往返西湖市的头等舱机票或同等舒适度的交通费用,以及面试期间在西湖市指定五星级酒店的住宿。

这一举措,再次彰显了郝奇的财大气粗和对人才的尊重,也让许多来自普通家庭或遥远国度的应试者倍感温暖与安心。

面试时间被安排在十二月底,连续数日进行。

面试地点,设在数学科学学院一间经过特殊布置的会议室。

房间宽敞明亮,却并无过多装饰,唯有正前方一张宽大的书桌,以及桌后那张沉稳的座椅。墙壁上悬挂着一块巨大的智能屏幕,此刻暗着,仿佛蛰伏的巨兽。房间两侧,则摆放着为等候者准备的座椅。

气氛,在第一位面试者被引导员带入房间时,瞬间凝固。

郝奇坐在书桌后,没有穿正装,只是一身简单的深色休闲服,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度,仅仅是坐在那里,便成了整个房间绝对的中心。

他的身边,坐着数院院长的汪明哲院士,以示程序的规范与公正。但所有人都知道,今天唯一的主考官,只有郝奇。

第一位面试者是一位来自京大数学科学学院的博士二年级学生,张澈。他戴着厚厚的眼镜,面容有些苍白,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他是传统教育体系下的佼佼者,基础知识扎实得可怕,初试复试分数都极高。

“郝院士好,汪院士好。”张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郝奇微微颔首,没有多余的寒暄,目光落在面前的平板电脑上,那里有“404”整理的该面试者的详细档案和答题记录。

“张澈,”郝奇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你的初试和复试答卷,逻辑清晰,步骤严谨,尤其是在复分析领域,展现出了很好的基本功。”

张澈脸上露出一丝喜色,刚想谦虚两句。

郝奇却话锋一转:“但是,你所有的解答,几乎都可以在现有的经典教材或重要论文中找到影子,或者说,是标准解法的熟练运用。我想问的是,在你解答“复试第三题,关于某种特殊李群表示论与自守形式关联的构造性问题”时,除了运用已知的‘提升’技巧,你是否思考过,是否存在一种更本质的、从表示论本身的对称性出发,直接‘生成’这种关联的途径?哪怕这个想法还不成熟,甚至可能是错的。”

张澈愣住了。

他确实没有思考过。那道题难度极高,他能凭借扎实的功底,调动记忆中相关的提升技巧,在限定时间内给出一个严谨的、教科书式的解答,已经耗尽了心力,自觉表现完美。

但却从未想过,还可以从另一个看似更“玄乎”的角度去思考。

“……我……我没有。”张澈的脸色更白了,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我当时觉得,能用已知方法解出来,就已经……”

“数学,不仅仅是解决问题的工具。”郝奇打断了他,“它更是一种探索未知、创造新知的语言。熟练的工匠可以完美复制前人的作品,但只有具备创造力的艺术家,才能开辟新的风格。你的基本功很好,是块璞玉,但若只想做工匠,未免可惜。”

他没有再追问,而是示意张澈可以离开了。

张澈失魂落魄地走出会议室,郝奇的话在他脑海中反复回响。他引以为傲的扎实基础,在郝奇眼中,似乎成了一种……枷锁?

汪院士在一旁暗自点头。

郝奇看人的角度,确实刁钻而深刻。这张澈是块好材料,但缺乏一点打破常规的灵性,郝奇这是在点他。

接下来的几位面试者,大多与张澈类似,是传统体系下的优等生。

郝奇的问题往往不局限于他们答对了什么,而是直指他们思维过程中的“空白区”和“舒适区”。

他仿佛能看穿他们知识体系的边界,精准地找到那些他们从未想过要跨出去的地方。

有人被问得哑口无言,有人则如同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第五位面试者,是那位来自硅谷的量化交易算法工程师,马克斯·赖特。

他走进房间,步伐沉稳,眼神锐利,带着一种久经沙场的自信。

与之前略显青涩的学生们不同,他身上有种混合着学术严谨与商业效率的特殊气质。

“郝院士,汪院士。”马克斯的英语流利,态度不卑不亢。

郝奇看着他的档案,目光在“量化交易”和“GRH初试相关题目近乎完美解答”上停留片刻。

“马克斯·赖特先生,”郝奇用的是中文,马克斯的资料显示他精通中文,“你在工业界取得了非凡的成就。是什么促使你放弃优渥的待遇,来参加这次选拔?你应该清楚,纯粹数学的研究,与你在华尔街的工作,无论是节奏还是回报,都截然不同。”

马克斯似乎预料到会有此一问,他坦然道:“郝院士,财富和地位,我已经拥有。但内心深处,对数学纯粹性的追求,从未熄灭。您的成就,尤其是GRH的证明,让我看到了一种可能性——一种将极致理性与深刻美感推向巅峰的可能性。这比我设计出的任何赚钱算法,都更让我感到兴奋和满足。我想回归本源,探索数学本身,而不是仅仅把它当作工具。”

他的回答真诚而有力。

郝奇点了点头,未置可否,转而问道:“你在复试中,关于“那道涉及随机矩阵特征值分布与黎曼ζ函数非平凡零点统计规律类比”的题目,给出了一个非常巧妙的概率模型,将其与物理学中无序系统的研究联系起来,思路很新颖。”

“谢谢。”马克斯微微欠身。

“但是,”郝奇再次使用了这个转折词,马克斯的心提了起来,“你的模型,核心依赖于一个关于随机矩阵特征值联合分布‘渐进独立性’的假设。这个假设在物理学的某些唯象模型中常用,但在数学上,尤其是在你所选取的矩阵enseble下,并非严格成立,只是一个在特定尺度下的良好近似。你考虑过这个近似带来的系统性误差吗?或者说,你是否想过,如何从数学上严格证明或修正这个假设,使得你的类比不仅仅是一个启发性的‘比喻’,而成为一个坚实的‘桥梁’?”

马克斯瞳孔微缩。

他构建那个模型时,灵感来源于物理直觉和跨领域联想,自觉巧妙。却没想到郝奇一眼就看穿了他模型中最为脆弱、最依赖于“信仰”的一环。

那个假设,他确实知道其数学上的不严谨,但在有限时间和追求模型简洁性的前提下,他选择了忽略。

“我……承认这一点。”马克斯深吸一口气,没有狡辩,“当时更多是出于一种直觉和模型构建的效率考虑。您的指出的确一针见血。如果要深入下去,这确实是一个必须首先解决的、根本性的数学问题。”

郝奇看着他,目光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不回避问题,能迅速理解关键,这是优秀研究者的素质。

“直觉和联想是宝贵的,”郝奇道,“但数学的宫殿,最终需要严谨的逻辑作为基石。你拥有跨界的视野和将复杂问题模型化的能力,这是你的优势。但若想踏入纯数学的圣殿,需要将这份能力,与对数学本身绝对严谨的要求结合起来。”

马克斯重重地点头:“我明白了,谢谢您的指点!”

他离开时,眼神更加锐利,也更加清醒。

郝奇的话,为他指明了方向。

面试继续进行,一位位面试者进来又出去,有人欢喜有人忧。

第十三位面试者,是那位来自俄国莫斯科大学的副教授,伊万·彼得罗夫。

他带着斯拉夫人特有的沉稳与一丝学术傲气走进房间。

他在动力系统领域深耕多年,自认功底深厚。

郝奇没有绕圈子,直接指向他复试中一道关于“双曲动力系统中周期轨道的分布与素数分布潜在联系”的开放性问题。

“伊万教授,你在回答中,引用了Sarnak教授关于‘莫比乌斯函数与混沌系统关联’的前沿工作,并尝试将其推广到更一般的双曲系统,想法很大胆。”

伊万教授微微颔首,这是他近期思考的方向。

“但是,”郝奇的声音依旧平稳,“你在尝试构造‘推广’时,使用了一个关于系统拓扑熵与某种L函数零点密度关联的启发式公式。这个公式,在原始文献的特定背景下或许有其直观意义,但你将其直接套用到更一般的框架下,缺乏严格的推导和边界条件的界定。你能否现场,简要阐述一下,你这个‘推广’步骤所依赖的最核心的数学原理是什么?或者说,你如何保证,你的构造不会在某些极端情况下,导致逻辑上的矛盾或无穷大的出现?”

伊万教授脸上的从容瞬间僵住了。

那个启发式公式,是他基于对已有工作的“感觉”和类比直接使用的,确实没有经过严格的、一步一步的推导。

他原本以为,在这种面试的有限时间内,提出一个大胆的、有潜力的“想法”更为重要,细节可以后续完善。

然而,郝奇要的不是模糊的“想法”,而是支撑想法的“骨架”。

他试图解释,但话语间不免带上了些微的含糊和循环论证。

郝奇没有打断他,只是平静地看着,那目光让伊万教授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在真理面前试图蒙混过关的小学生。

最终,伊万教授颓然地停了下来,额头见汗。他意识到,自己那点学术傲气,在郝奇这种对数学逻辑绝对苛求的洞察力面前,不堪一击。

“一个好的猜想,需要直觉;但一个有价值的数学工作,需要无可挑剔的逻辑。”郝奇最后只说了这么一句。

伊万教授面色灰败地离开了。他知道,自己恐怕与这次机会失之交臂了。

郝奇要的,不是墨守成规者,也不是空想者,而是兼具想象力与极致严谨的“建筑师”。

面试过半,气氛愈发凝重。郝奇的提问,如同精准的手术刀,剥开每个人精心准备的外壳,直探其数学思维的核心品质。他仿佛不是在面试,而是在进行一场场小型的、针对个人的学术诊断。

第二十一位面试者,是那位十六岁的高二学生,王浩然。

他走进来时,穿着明显不合身的、略显宽大的外套,身形瘦小,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带着一种未经世俗打磨的纯粹与执着。

“郝……郝院士好,汪院士好。”他的声音还有些少年的清亮,带着紧张的结巴。

汪院士看着这孩子,眼中不免带上了一丝怜惜。

这么小的年纪,能通过那地狱难度的考试走到这里,本身就是奇迹。

郝奇的目光落在王浩然身上,比起看之前那些成名学者或资深学生时,似乎柔和了微不可查的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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