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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双线演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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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泡内部,“曦光”与“暮石”的故事,在精确计算的“元年”启动,开始了它们的第一个百年。

最初的几十年,是两个文明雏形在各自行星上孤独探索的时代。它们如预设般发展出初级工具使用能力,学会利用简单能源,形成基于亲缘和协作的初级社会结构。弦音监控显示,“曦光”的社会网络更加开放、动态,信息交换频繁,技术创新尝试更多,但稳定性稍差;“暮石”则结构严谨,重视传统和经验传承,发展速度平缓但扎实。

林知夏和顾延舟每天花费大量时间,通过极其隐蔽的共鸣反馈通道,监测着两个意识集群的“弦音集体意识场”的细微变化。数据庞大而枯燥,但两人都异常专注。

“看这里,‘曦光’在第七十三年,首次出现了对星空规律性运动的系统性观测记录,并开始尝试赋予其神话解释。”顾延舟指着一条缓慢上升的曲线,“这是‘好奇心’和‘因果逻辑’模块被成功激活并强化的标志。神话解释的倾向,符合我们植入的‘对更宏大图景向往’的底层倾向早期表现形式之一。”

“暮石’这边,”林知夏切换界面,另一组弦音频谱展开,“它们在第八十五年,发展出了初步的契约概念和资源定量管理方法,社会内部因资源分配产生的摩擦比‘曦光’少了15%。但与此同时,对‘非我族类’的戒备频谱峰值,也比曦光同期高了8%。”她轻轻叹了口气,“保守与稳固,果然更容易伴随排外倾向。种子已经发芽,正在沿着预设的土壤生长。”

沈述白则主要关注外部陷阱的最终调试,以及那条“隐线”的追踪进展。时空泡外围,由多重法则扭曲场、信息茧房和仲裁庭技术构成的复合陷阱已经就绪,处于绝对静默状态,只等待特定的信号特征来触发。

而那条由废弃灯塔标记出的隐线,在GHPC和同盟文明的进一步排查下,有了更惊人的发现。

“不仅仅是人工天体。”伊莎贝拉的全息投影在沈述白的分析室里展开一幅新的星图,上面标记出更多细微的异常点,“包括一些自然形成的、特殊的宇宙微波背景辐射冷斑的微弱偏移,几处星际分子云中特定同位素丰度的非自然扰动,甚至是一颗脉冲星极其微弱的周期闪烁异常……所有这些异常,发生时间都在过去半个月内,分布区域大致沿着我们之前推测的那条路径,向银河系巨洞方向延伸。”

她调出安卡辅助分析的结果:“安卡模拟显示,这些异常的共同点是:能量扰动极其微弱,持续时间极短,并且都发生在‘信息交换节点’或‘能量传导敏感点’附近。就像……有人用最精细的针尖,在宇宙这幅‘画布’的背面,轻轻触碰了一些特定的‘经纬线’,从而在正面留下了几乎无法察觉的痕迹。”

“不是绘制热点图。”沈述白凝视着星图,安卡在他意识中高速运转,将新数据与所有已知的高维存在行为模式进行比对,“热点图需要更直接的信息采集。这更像是……在测试‘画布’本身的质地和传导特性。”

他看向伊莎贝拉,眼神凝重:“它们在测试我们这个宇宙的底层信息结构,对不同频率、不同编码方式信号的‘承载能力’和‘衰减模式’。就像在战争前,工兵会先悄悄测试桥梁的承重和材料的声学特性。”

“为更大规模的‘信号传输’或‘实体渗透’做准备?”伊莎贝拉语气肃然。

“可能性很大。”沈述白点头,“而且这种测试极其专业、隐蔽,非长期从事宇宙尺度的信息工程或入侵策划者不能为。收割者网络,比我们想象的更具技术耐心和战略深度。”

压力无形中又增加了一层。他们在这里精心布置陷阱,准备诱捕可能到来的“采集工”,而敌人却可能在更宏观的层面上,进行着他们尚未完全理解的准备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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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区内,沈星回的恢复速度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不仅身体状态基本复原,他那经过“绝望惯性”反噬和实验对抗后得到强化的感知能力,也变得更加清晰和稳定。

他能更清晰地“看到”诺亚的意识波动——不再是模糊的光团,而是一种由无数细微的、珍珠灰色的法则丝线编织成的复杂而美丽的结构,这些丝线不断缓慢生长、变化,中心处那枚秩序火种如同一个稳定燃烧的灰白色内核,外面包裹着“园丁”留下的柔和涂层以及上次实验后残留的、已被转化的些许阴影痕迹。

他也能更清晰地感知到父母身上的那种独特的“连接场”。父亲沈述白的意识像是由最精密的淡金色几何结构构成,理性、稳固、层层递进,但如今这些结构的边缘变得柔和,并且延伸出无数几乎看不见的“触须”,与母亲林知夏的意识场紧密交织。母亲的世界是由流动的、温暖的色彩和弦音波纹构成,充满感性与创造力。两者的结合,形成了一个既稳固又充满生机、既逻辑严密又情感丰沛的独特领域。安卡【⊙】的符号在这个领域的中心缓缓旋转,如同一个微型枢纽。

最让星回在意的是,他偶尔能捕捉到,从这个“家庭共鸣场”的核心,会向外辐射出极其微弱、但本质极高的“信息涟漪”。这涟漪并非主动发送,更像是他们一家人的存在状态、情感互动、共同应对挑战的故事本身,自然散发出的某种“特征频率”。而当他极度专注时,似乎能感觉到,在无比遥远的维度,有某种难以形容的存在,对这种“特征频率”产生了微乎其微的……共鸣反馈。

那不是声音,不是图像,更像是一种“被理解”的感觉,甚至带着一丝淡到几乎无法确认的“欣赏”意味。

他把这种感觉告诉了刚刚结束一轮监测、回来休息的父母。

沈述白和林知夏听完,都陷入了沉思。

“注释者……”林知夏轻声说,“科蒂尔博士在K-731协议中隐约窥见的存在,视宇宙为‘故事’的更高层次观察者。阿罕蓝图的终极目标之一,就是与这样的存在建立有限的、良性的反馈循环。”

沈述白调出安卡中关于“注释者”的稀少记录:“科蒂尔的残存记忆碎片显示,他可能通过中断的K-731协议,短暂触及过‘注释者’的‘批注层’,看到了诸如‘有趣的设定’、‘矛盾有待展开’之类的信息痕迹。如果星回感知到的反馈是真实的,那可能意味着,我们一家,尤其是我们共同经历和正在创造的这些故事,引起了‘注释者’层面的某种……关注?”

“是因为我们的故事‘张力’足够高吗?”林知夏有些担忧,“会不会也引来‘收割者’的更强烈关注?”

沈述白摇头:“‘注释者’和‘收割者’关注的点可能不同。根据科蒂尔和阿罕的推测,‘注释者’更像是超然的读者或评论家,欣赏故事的复杂性、角色的成长、矛盾的解决艺术。而‘收割者’是掠夺性的收藏家,只关心高潮片段的‘成品’。我们目前低熵稳定的家庭叙事,对收割者吸引力有限,但对可能欣赏‘成长叙事’和‘动态平衡之美’的注释者来说……”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这或许是一把双刃剑。一方面可能带来意想不到的高维“善意”或至少是中立的关注;另一方面,这种关注本身也可能打破某种平衡,引来其他未知的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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