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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村长的“祖宗之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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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亮,祠堂那边就敲锣打鼓闹开了,动静跟办丧事似的,隔着半条村都能听见“哐哐哐”的锣声,吵得人脑仁疼。

汪七宝连滚带爬跑来报信时,盛屿安正给韩静梳辫子——韩静头发长了些,她特意编了个简单的麻花辫,还别了朵刚摘的小野花,衬得姑娘脸色亮了不少。

“盛同志!不好了!出大事了!”汪七宝扒着仓库门框,喘得胸口起伏跟拉风箱似的,额头上的汗顺着脸往下淌,“李安全那帮狗腿子!在祠堂摆阵仗了!要把你押去审!”

盛屿安手里的梳子顿了顿,挑眉嗤笑:“李安全不是还在看守所蹲着呢?他这帮信徒倒是比他还积极。”

“是那几个老不死的族老牵头!”汪七宝急得直跺脚,脸都白了,“他们说你伤男丁、坏风水,犯了祖宗规矩,还请了个道士,摆了香案,连打板子的木杖都准备好了,要开族会收拾你!”

陈志祥从里间走出来,眼底还带着点熬夜的红——昨晚跟省厅的人对接布控,后半夜才合眼。他往盛屿安身边一站,高大的身影挡了大半光线,沉声问:“来了多少人?”

“七八个族老,还有几十个村民!”汪七宝咽了口唾沫,“我瞅着那架势,是要动真格的,连王桂花都在那儿哭天抢地,说要替她男人‘讨公道’!”

陈志祥看向盛屿安,眼神里带着点担心,伸手想捏她的脸,却被她躲开:“我陪你去。”

“不用。”盛屿安摆摆手,把最后一缕头发编好,拍了拍韩静的头,“你留在这儿看着她,免得有人趁虚而入。”她从背包里掏出个巴掌大的黑色玩意儿,在手里掂了掂,眼里闪着狡黠的光,“再说,有些戏,一个人唱才够味儿,多个人反倒没那效果。”

“这是啥?”陈志祥好奇地探头,伸手想摸。

“录音机,最新款。”盛屿安按了下按钮,“滋啦”一声后,传出她刚才的声音:“有些戏,一个人唱才够味儿。”她笑眯眯地塞回口袋,“待会儿让那些老顽固好好‘表演’,录下来给公安局的同志当乐子,顺便当个证据。”

陈志祥失笑,无奈地摇摇头:“小心点,别硬来,真闹起来我随时能到。”

“放心,我向来智取,对付老顽固,得用他们听不懂的‘新玩意儿’。”盛屿安拍开他的手,转身往外走,“走了,去会会那些活在清朝的‘祖宗规矩’。”

祠堂里果然摆得有模有样。正堂中央的八仙桌上,供着个蒙着厚厚一层灰的牌位,香炉里插着三根香,烟雾缭绕得呛人,把整个祠堂熏得乌烟瘴气。七个老头按辈分排排坐,最中间那个白胡子老头,头发白得像雪,拄着根乌木拐杖,眼睛眯着,跟没睡醒似的,下巴上的胡子都快耷拉到胸口了。

李安全不在,但他老婆王桂花站在角落,眼睛红肿得跟核桃似的,看样子哭了一夜,眼神里却透着股怨毒,跟淬了毒的针似的盯着门口。

盛屿安一脚踏进去,祠堂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齐刷刷地钉在她身上——有愤怒的,有好奇的,还有些村民缩在后面,藏着点幸灾乐祸。

“盛同志来了。”白胡子老头慢悠悠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指了指堂下一个缺了条腿、垫着块砖头的小板凳,“坐。”

盛屿安没动,就站在堂中央,脊背挺得笔直,跟棵劲松似的:“各位长辈,劳师动众请我来,有话不妨直说,别耽误大家时间。”

“你还敢问?!”旁边一个黑脸老头猛地拍桌子,震得桌上的香灰都簌簌往下掉,“你打伤李大业,坏了村里的风水,按族规,女人伤男丁,要受三十杖刑,逐出村去!”

“三十杖?逐出村?”盛屿安挑眉,慢悠悠从口袋里掏出录音机,按下录音键,举到黑脸老头面前,“您刚才说的,再重复一遍?我怕录不清楚,到时候公安局的同志问起来,我没法交差。”

黑脸老头愣住了,盯着那黑不溜秋的玩意儿,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一脸茫然:“这……这是啥东西?黑黢黢的,能干嘛?”

“录音机啊,能把你说的话记下来,跟写字似的,还能原封不动放出来。”盛屿安好心解释,故意把声音放大,让所有人都听见,“以后谁要是再提‘族规打三十杖’,我就把这录音放给他们听听,让大伙儿评评理,是你们的族规大,还是国法大。”

黑脸老头脸涨得通红,跟煮熟的螃蟹似的,张了张嘴,愣是没敢再说一个字,手还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好像这样就能掩饰尴尬似的。

白胡子老头终于睁开眼睛,浑浊的眼珠盯着录音机,冷哼一声:“外乡人的玩意儿,花里胡哨的,在我们祠堂不好使!在这里,就得按祖宗的规矩来!”

“祖宗的规矩?”盛屿安笑了,走到供桌前,盯着那牌位,故意凑得很近,“敢问这位祖宗,是哪朝哪代的人物?生前是当官的还是种地的?”

“你放肆!”王桂花忍不住跳出来,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那是我们李家的老祖宗,乾隆年间的举人!是我们村的荣耀!”

“哦,乾隆年间的举人啊,失敬失敬。”盛屿安点点头,转身看向满屋子的人,声音陡然提高,跟敲锣似的,“那我问问大伙儿,现在是什么年代?!”

没人敢接话,祠堂里静得能听见香灰掉落的声音。

“是1976年!”盛屿安的声音在祠堂里回荡,震得人耳朵嗡嗡响,“清朝都亡了六十七年了!溥仪都改造完了!你们还捧着个清朝举人的牌位,拿着几百年前的规矩来管现在的事?”

她指着牌位,字字铿锵,跟打鞭子似的:“这位举人祖宗,知道新中国吗?知道妇女能顶半边天吗?知道非法拘禁、买卖人口是要坐牢的吗?!他要是活过来,估计都得骂你们迂腐!”

一连串的问题,砸得那些族老面红耳赤,跟被人抽了耳光似的,一个个低着头,说不出话来。

白胡子老头气得浑身发抖,拐杖重重杵在地上,“咚咚”作响,地面都跟着颤:“你……你亵渎祖宗!大逆不道!”

“我不是亵渎,是叫醒你们!”盛屿安往前一步,眼神锐利如刀,“那些吃人的规矩,早就该扔茅坑里了!留着只会害人!”

“扔不得!这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黑脸老头跳起来反驳,胡子都气得翘了起来。

“传下来的就都是对的?”盛屿安反问,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祖辈还让女人裹小脚呢,怎么不见你让你孙女裹?裹成三寸金莲,走路摇摇晃晃,多‘符合规矩’啊!祖辈还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呢,你们怎么不遵?现在没皇帝了,你们是不是还想立一个?”

黑脸老头被怼得哑口无言,气得胡子直抖,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只能狠狠拍了下桌子,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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