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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权倾天下(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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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廿八,北境长城“镇北关”。

关楼了望台上,萧青瓷披着厚裘,远眺关外茫茫草原。晨风猎猎,吹起她鬓边碎发,露出尚显稚嫩的侧脸。她身后,钱莺捧着暖炉,孙鹰按刀侍立,再往后是周胜、查干等将领。

“监军使的队伍到哪了?”萧青瓷问,声音在风中有些飘忽。

孙鹰回道:“昨夜探马来报,张谦一行三百人,已至百里外的‘饮马驿’。按脚程,今日午时便可抵达关下。”

“三百人?”查干皱眉,“一个监军使,带这么多兵作甚?”

“名为护卫,实为威慑。”周胜冷笑,“朝廷这是铁了心要夺权了。”

萧青瓷默然不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佩刀——那是父亲留下的“破军刀”,刀柄上缠的皮革已磨得发亮,残留着父亲掌心的温度。

“公主,”钱莺轻声道,“真要拦吗?那可是太后懿旨……”

“拦。”萧青瓷转身,眼中已无犹豫,“但不是硬拦。钱莺姐,你亲自去一趟饮马驿,见张谦。就说关外有北狄游骑活动,为保监军使安全,请他暂留驿馆。本帅已派兵清剿,三日后可保通路安全。”

“若他不听呢?”

“那就让他听听。”萧青瓷看向关外,“孙鹰哥,你带一千轻骑,现在出关。不必真打,只需在驿馆附近制造些‘北狄游骑’的动静。记住,穿北狄服饰,用北狄兵器,但……要败。”

孙鹰一愣:“败?”

“对,败给张谦的护卫。”萧青瓷眼中闪过狡黠,“让朝廷的人以为,北狄确实在关外活动,而且战力不强,正好让他们‘立功’。等他们得意忘形时,再放他们入关。”

周胜恍然大悟:“公主这是欲擒故纵?先让他们轻敌,再……”

“再让他们知道,北境不是京城,这里的规矩,得按我们的来。”萧青瓷走下了望台,“回营。本帅要好好‘准备准备’,迎接这位监军使大人。”

众将相视一笑,皆从这位小公主眼中看到了与年龄不符的老辣。

午时,饮马驿。

监军使张谦正在驿馆正厅用膳。他是个五十来岁的文官,面白无须,一身绯色官袍纤尘不染,连用膳的姿态都带着京城特有的优雅——与驿馆粗陋的环境格格不入。

“大人,”副使低声道,“镇北关那边派人来传话,说关外有北狄游骑,请我们暂留三日。”

张谦慢条斯理地放下筷子,用丝帕拭了拭嘴角:“北狄游骑?这么巧?本官一到,就有游骑?”

“下官也觉得蹊跷。但来人确是镇国公主身边的侍女,态度恭敬,不似作伪。”

“恭敬?”张谦嗤笑,“若真恭敬,就该亲自来迎。派个侍女,分明是怠慢。看来这位小公主,是真把自己当北境之主了。”

他起身,走到窗边,看着驿馆外三百名精锐护卫——这些都是他从禁军中挑选的好手,个个能以一当十。

“传令下去,一个时辰后启程。本官倒要看看,什么北狄游骑,敢拦朝廷钦差。”

话音刚落,驿馆外忽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和喊杀声!

“敌袭——!北狄人来了!”

张谦脸色一变,快步走出驿馆。只见驿馆东侧烟尘滚滚,约百余骑“北狄兵”正呼啸而来,弯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护卫队长急道:“大人快进驿馆!属下带人迎敌!”

“等等。”张谦眯起眼,“对方只有百余人,我们三百精锐,怕什么?传令,列阵迎敌!正好让北境的人看看,朝廷禁军的威风!”

“是!”

三百护卫迅速列阵。他们都是禁军中的佼佼者,训练有素,很快与“北狄游骑”战在一处。

战斗看似激烈,实则诡异。“北狄兵”看似凶悍,却总在关键时刻露出破绽;禁军护卫奋勇杀敌,却总差一点才能致命。双方你来我往,打了约一刻钟,“北狄兵”丢下十几具“尸体”,狼狈逃窜。

护卫队长提着一颗“北狄将领”的首级来报:“大人!毙敌三十七,俘获战马十二匹!我军轻伤八人,无人阵亡!”

张谦看着那颗血淋淋的首级——那是个典型北狄人的面孔,他满意地捋须:“好!初战告捷!看来北狄人也不过如此。”

副使却皱眉:“大人,这些北狄兵来得蹊跷,去得也蹊跷。而且……他们的战法,似乎……”

“似乎什么?”张谦不悦,“难道我禁军将士的胜利,还有假不成?”

“下官不敢。”

“哼,量你也不敢。”张谦意气风发,“传令,收拾行装,即刻出发!本官要带着这颗首级入关,让北境将士看看,朝廷不是派文官来走过场的!”

队伍再次启程。这一次,护卫们士气高昂,张谦更是志得意满。

两个时辰后,镇北关已在眼前。

关门紧闭,城楼上旌旗招展。张谦命人上前喊话:“监军使张谦大人奉旨北上!速开城门!”

城楼上探出一个脑袋,是赵虎。他瓮声瓮气道:“公主有令,关外有北狄游骑,为保大人安全,请暂缓入关!”

张谦冷笑,命人将那颗“北狄将领”首级挑在长矛上:“北狄游骑?已被本官击溃!速开城门,延误钦差,你们担待得起吗?”

赵虎装模作样地查看一番,这才道:“原来如此!大人稍候,末将这就开门!”

沉重的关门缓缓打开。

张谦率队入关,心中冷笑:小丫头片子,还想给本官下马威?太嫩了。

然而一入关,他就察觉到不对劲。

关内街道空无一人,两侧店铺门窗紧闭,只有寒风卷着落叶扫过青石板路。三百人的队伍走在空旷的街道上,脚步声回荡,显得格外诡异。

“大人……”副使有些不安。

“怕什么?”张谦强作镇定,“这是北境人的下马威,想吓唬本官。继续走,去帅府!”

队伍行至帅府前,终于看到人影——但不是什么欢迎队伍,而是两排持戟甲士,个个面无表情,眼神冷得像冰。

帅府大门敞开,里面传来一个清亮的声音:

“监军使大人远来辛苦,本帅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萧青瓷从府内走出。她没穿铠甲,只一身素白襦裙,外罩狐裘,头发简单挽起,插一支白玉簪。看起来完全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张谦下马,拱手道:“公主客气。本官奉太后懿旨,督理北境军政,还请公主配合。”

“自然要配合。”萧青瓷微笑,“大人请进。本帅已备下薄酒,为大人接风洗尘。”

张谦见她态度恭顺,心中得意,迈步进府。他身后的护卫也想跟进,却被甲士拦住。

“抱歉,”萧青瓷回头,“帅府重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大人的护卫,请在偏院休息,本帅已备好酒菜。”

张谦皱眉:“这些都是本官的亲卫……”

“亲卫也是兵。”萧青瓷笑容不变,“按北境军规,非持令者不得入帅府。莫非大人觉得,太后懿旨比镇北军的军规还大?”

这话绵里藏针,张谦一时语塞。他看看周围虎视眈眈的甲士,再看看笑得人畜无害的小公主,最终妥协:“也罢,你们去偏院。”

护卫们不甘地退下。

帅府正厅果然摆了一桌酒席。菜肴丰盛,酒香扑鼻。萧青瓷请张谦上座,自己陪坐下首。

“大人请。”她亲自斟酒。

张谦端起酒杯,却不喝:“公主,酒先不急。本官既为监军使,当先了解军务。还请公主将兵册、粮册、军械册,以及近期战报,一并呈上。”

“这是自然。”萧青瓷点头,“钱莺姐。”

钱莺捧着一摞册子进来,放在张谦面前。

张谦翻开兵册,看了几页,眉头越皱越紧:“公主,这兵册上的数目,似乎与朝廷掌握的有出入。按册记载,北境应有兵员八万,为何实际只有五万?”

“大人有所不知。”萧青瓷慢条斯理道,“虎头关一战,折损两万;军中瘟疫,病倒三万。如今能战者,确实只有五万。”

“那这空缺的三万兵饷……”

“兵饷自然照发。”萧青瓷道,“阵亡将士的抚恤,伤病将士的汤药,都要钱。北境将士为国捐躯,朝廷总不能让他们家人饿死吧?”

张谦被噎了一下,又问:“那粮册呢?按朝廷拨付,北境应有存粮百万石,为何实际只有六十万?”

“左贤王破关时,烧毁粮仓三座;王振叛变时,带走粮草十万石;救济难民,又支出五万石。”萧青瓷一一列举,“大人若不信,可亲自去各城查验。”

张谦脸色难看。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小公主看着年幼,实则精明得很,每一笔账都算得清清楚楚,让他挑不出毛病。

他放下册子,沉声道:“公主,本官奉旨监军,有权节制北境一切军政。从今日起,所有军令、政令,需经本官用印,方可施行。”

“这怕是不妥。”萧青瓷放下酒杯,“北境战事瞬息万变,若事事请示,恐贻误战机。父王离营前有令:北境军政,由本帅全权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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