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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朝堂的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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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薄雾未散。

萧青瓷正在院中练剑。

剑是三尺青锋,招式却非杀伐之术,而是佛门“慈悲剑”——剑走轻灵,意在守御。她身随剑转,白衣飘飘,剑尖所过之处,竟有点点金芒逸散,如晨露映日。

这套剑法是她从天龙寺藏经阁学来的,虽非攻伐利器,却能淬炼神念,温养真气。三月苦修,已近小成。

“郡主好剑法。”院门处传来赞叹。

海长空不知何时已至,一袭青衫,手持折扇,脸上带着温润笑意。

萧青瓷收剑回鞘,气息平稳:“少主起得早。”

“在北境这几日,所见所闻,让长空心潮澎湃,难以安眠。”海长空走近,目光落在剑上,“郡主方才所练,可是天龙寺‘慈悲剑’?”

“少主好眼力。”

“家父与天龙寺方丈有旧,幼时曾随父亲拜访,见过寺中高僧演练。”海长空感慨,“只是这剑法重意不重形,非佛法精深者难以入门。郡主年方九岁,竟已练出剑意,实在令人惊叹。”

萧青瓷淡然一笑:“机缘巧合罢了。”

两人正说着,赵虎匆匆入院,脸色凝重:“郡主,京城来人了。”

“哦?”萧青瓷挑眉,“谁?”

“礼部侍郎,郑元礼。”赵虎压低声音,“还带了三百御林军,说是……宣旨。”

海长空闻言,识趣地拱手:“既是王府要事,长空先行回避。”

“不必。”萧青瓷摆手,“少主是客,但也是盟友。北境之事,不必瞒你。”

她看向赵虎:“父王呢?”

“王爷已在正厅等候。”赵虎顿了顿,“那郑元礼架势不小,指名要郡主也去接旨。”

萧青瓷眸中寒光一闪:“指名要我?有意思。”

她整了整衣衫:“走吧,去看看这位郑侍郎,带来了什么‘旨意’。”

王府正厅,气氛肃穆。

萧破军端坐主位,黑袍金冠,不怒自威。下方左右,北境文武官员列席。厅中站着一名绯袍官员,五十许岁,面白微须,正是礼部侍郎郑元礼。

他身后还站着两名紫衣太监,手捧黄绫圣旨。

“镇北王。”郑元礼拱手,语气却无多少恭敬,“本官奉太后与内阁之命,前来宣旨。请王爷接旨。”

萧破军未动:“既是太后与内阁之命,为何不是懿旨或阁令,而是圣旨?”

郑元礼面色一僵:“王爷此言何意?圣旨便是圣旨,还需分谁命不成?”

“自然要分。”萧破军淡淡道,“陛下卧病,朝政由太后与内阁共理。若是太后懿旨,本王恭听;若是内阁阁令,本王酌情。但这圣旨……陛下既不能理政,这圣旨从何而来?莫非有人矫诏?”

最后四字,如惊雷炸响。

郑元礼脸色骤变:“王爷慎言!此乃陛下病前所拟,内阁用印,太后准发,何来矫诏之说!”

“那就请郑侍郎宣旨吧。”萧破军不再纠缠,“本王听着。”

郑元礼深吸一口气,展开圣旨,朗声念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镇北王萧破军,戍边有功,朕心甚慰。然近年北境扩军过甚,七国盟约私结,有违祖制。今特遣礼部侍郎郑元礼为钦差,率御林军三百,赴北境整饬军务,裁汰冗兵,督察盟约。另,青瓷郡主年幼,不宜涉政,当闭门修德,以全闺誉。钦此。”

旨意念完,厅中死寂。

裁军?督察盟约?还要萧青瓷闭门修德?

这哪是圣旨,分明是削权的刀!

文武官员个个面色铁青,赵虎更是拳头紧握,青筋暴起。

萧破军却笑了。

他缓缓起身,走到郑元礼面前:“郑侍郎,这旨意,真是陛下所拟?”

“千真万确!”

“那本王问你。”萧破军盯着他,“北境扩军,是为抵御北狄,去岁狼山关一战歼敌五万,保住北疆千里安宁——这叫‘过甚’?”

郑元礼额头冒汗:“王爷,这是陛下旨意……”

“七国盟约,是为共抗血神教,保天下太平。盟约立后,西域火神教总坛被捣,东海海盗溃散——这叫‘有违祖制’?”

“……”

“至于青瓷郡主——”萧破军声音陡然转冷,“她九岁领兵解北境之围,十岁未到已晋神通境,获七国共尊为盟主。这般人物,你让她‘闭门修德’?”

他猛地拂袖:“郑元礼,回去告诉你背后那些人!想动北境,可以,派大军来!想用这种下作手段削权夺位——”

“做梦!”

最后二字如惊雷,震得郑元礼连退三步,险些跌倒。

两名太监更是面无人色,圣旨都差点脱手。

“王爷……你这是抗旨!”郑元礼颤声道。

“抗旨?”萧破军冷笑,“本王戍边二十年,流的血比你们喝的茶都多。北境能有今日,是靠一刀一枪拼出来的,不是靠什么圣旨赏来的!”

他转身回座:“赵虎,送客!”

“慢!”

清亮童音响起。

萧青瓷从侧门走入,白衣胜雪,神色平静。她先向父亲行了一礼,然后看向郑元礼。

“郑大人。”她开口,语气温和,“圣旨既下,北境自当遵从。”

众人皆怔。

连萧破军都愣了愣。

郑元礼却如获至宝,急道:“郡主明理!那便请郡主即刻闭门,北境军务交由本官……”

“但——”萧青瓷打断他,“旨意中说‘裁汰冗兵’,请问郑大人,何为冗兵?”

“这……”郑元礼噎住。

“北境常备军二十万,分驻十七关隘。每关守军几何,每年战损几何,补充几何,兵部皆有档案。”萧青瓷如数家珍,“若大人能指出哪一军是‘冗兵’,哪一营可裁撤,北境立即照办。”

郑元礼哪里懂这些,支吾道:“本官……本官自会查验……”

“那好。”萧青瓷点头,“请大人先查。查清之前,北境一兵一卒不动。”

她顿了顿,又道:“至于七国盟约‘督察’——盟约文书已送呈内阁,太后亲自批阅用印。大人若要督察,请先去问太后,盟约哪一条不妥,北境即刻修改。”

郑元礼汗如雨下。

他敢去问太后?这旨意本就是背着太后发的!

“最后,闭门修德。”萧青瓷笑了,“青瓷每日读书习武,处理政务,皆是为国为民,何来‘不修德’之说?倒是大人——”

她目光扫过郑元礼:“听闻大人在京中养了七房妾室,去年强占民田三百亩,逼死佃户三人。这般德行,倒来教本郡主修德?”

“你……你血口喷人!”郑元礼脸色煞白。

“是不是血口,查查便知。”萧青瓷看向萧破军,“父王,女儿建议,将郑大人在北境‘奉旨整军’之事,连同他在京中的‘德行’,一并写成奏折,八百里加急送呈太后。请太后定夺,这旨意,到底执不执行。”

萧破军抚掌大笑:“好!就依青瓷所言!”

郑元礼彻底慌了。

若真让太后知道他们背着内阁和太后发这种旨意,还查到他的底细……别说官位,脑袋都难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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