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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京城暗涌皇子归,北境雪深战鼓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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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十八,京城。

大雪覆盖了皇城的琉璃瓦,宫墙上挂着冰凌,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往年这时候,宫里早该张灯结彩准备年节,可今年一片死寂——皇上病重,太后称病,连往年来往不绝的朝臣都少了。

东华门外,一队风尘仆仆的骑士勒住马。为首的是个青衫少年,虽然满脸疲惫,但眼神锐利如剑。

守门禁卫上前盘查:“什么人?”

少年掏出腰牌:“九皇子赵琰,回京探病。”

禁卫验过腰牌,脸色微变,躬身道:“殿下稍候,容卑职禀报。”

片刻后,一个面白无须的老太监匆匆赶来,看见赵琰,眼眶一红:“殿下!您可算回来了!”

“福公公。”赵琰下马,“父皇怎么样了?”

福公公是皇上身边的老太监,看着赵琰长大的。他抹了抹眼角,低声道:“皇上……不太好。太医说,可能撑不过正月。淑贵妃把持着乾清宫,除了王太师的人,谁也不让进。”

赵琰眼神一冷:“太后呢?”

“太后在慈宁宫‘养病’,实际上是被软禁了。”福公公声音更低,“殿下,您这次回来……太冒险了。王太师正愁找不到您呢。”

“我知道。”赵琰点头,“但我必须回来。福公公,带我去见太后。”

“这……”

“放心,我有办法。”

赵琰从怀中掏出一枚令牌——不是镇北王的,而是太后早年赐他的“慈宁宫行走”令牌。这令牌可以随时出入慈宁宫,淑贵妃也拦不住。

福公公眼睛一亮:“殿下英明!随老奴来。”

两人绕过正门,从侧面的小门进了宫。宫里果然冷清,太监宫女都低着头匆匆走过,不敢多言。

慈宁宫外,守着八个锦衣卫。见赵琰过来,领头的小旗官上前拦住:“九殿下留步,贵妃娘娘有令,太后静养,不见客。”

赵琰亮出令牌:“本宫有太后亲赐令牌,你敢拦?”

小旗官脸色一变,但依然硬着头皮:“殿下恕罪,贵妃娘娘……”

“贵妃娘娘大,还是太后大?”赵琰冷笑,“要不要本宫现在去乾清宫问问父皇,这宫里到底谁做主?”

小旗官冷汗下来了。九皇子虽然不得宠,但毕竟是皇子,真要闹起来,他一个小旗官担不起。

正僵持,慈宁宫里传来一个苍老却威严的声音:“让琰儿进来。”

是太后的声音。

小旗官不敢再拦,躬身让路。

赵琰快步走进慈宁宫。宫内炭火烧得暖和,太后坐在暖榻上,盖着毛毯,虽然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依然清明。

“孙儿给皇祖母请安。”赵琰跪下行礼。

“起来,让祖母看看。”太后招手,待赵琰走近,仔细打量,心疼道,“瘦了,也黑了。北境……很苦吧?”

“不苦。”赵琰咧嘴笑,“孙儿在北境认了个妹妹,过得很好。”

“萧青瓷?”太后点点头,“那孩子的事,哀家听说了。八岁守北境,不容易。她父王怎么样了?”

“镇北王伤势好转,但还需静养。”赵琰压低声音,“皇祖母,孙儿这次回来,是有要事禀报。”

他让福公公屏退左右,然后将江南沈家的事、赤焰谷火神教的事、王太师勾结北狄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太后静静听着,手中佛珠越捻越快。等赵琰说完,她长叹一声:“果然……王甫这个老贼,终究还是走到这一步了。”

“皇祖母早知道了?”

“早有怀疑,但没证据。”太后眼中闪过寒光,“他这些年把持朝政,结党营私,哀家都忍了。可勾结外敌、祸乱江山……这是诛九族的大罪!”

她看向赵琰:“琰儿,你带来的证据呢?”

赵琰从怀中掏出一沓书信——有些是从赤焰谷搜到的,有些是林守拙在江南搜集的。其中最关键的一封,是王太师写给北狄国师的密信副本,上面明确写着“腊月二十,南北呼应,共分北境”。

太后看完,手都在抖:“好……好个王甫!为了权势,连祖宗江山都不要了!”

“皇祖母,现在怎么办?”赵琰问,“父皇病重,淑贵妃把持后宫,王太师掌控朝堂。我们就算有证据,也递不上去。”

太后沉思良久,缓缓道:“递不上去,就不递。等。”

“等?”

“等他们自己跳出来。”太后冷笑,“王甫不是腊月二十要动手吗?那就让他动手。等他暴露野心,朝中那些墙头草自然知道该站哪边。”

赵琰急了:“可北境那边……”

“北境有萧破军父女,一时半会儿垮不了。”太后握住他的手,“琰儿,你要记住——扳倒权臣,靠的不是一纸罪证,而是大势。现在大势不在我们这边,得等。”

“等多久?”

“最多十天。”太后眼中闪过精光,“腊月二十八是祭天大典,按例皇上必须出席。如果皇上……出不来,王甫一定会借此发难。那时候,就是我们的机会。”

赵琰懂了:“孙儿明白了。那这十天,孙儿做什么?”

“两件事。”太后竖起手指,“第一,联络朝中忠良。哀家给你一份名单,上面的人可以信任。第二……想办法见你父皇一面。”

“父皇不是被淑贵妃看着吗?”

“明着不行,就暗着来。”太后从枕下摸出一张地图,“乾清宫有条密道,是太祖皇帝修的,只有历代皇帝和皇后知道。你母妃生前,哀家告诉过她。”

赵琰接过地图,眼眶一热——母妃去世十年了,太后还记着。

“去吧,小心行事。”太后拍拍他的手,“记住,保全自己最重要。你若出事,哀家……真的撑不住了。”

“孙儿遵命。”

赵琰磕头告退。

走出慈宁宫时,天色已暗。雪又下起来了,纷纷扬扬。

福公公等在门外,低声道:“殿下,王太师那边得到您回京的消息了。刚才有人看见,太师府的马车往淑贵妃宫里去了。”

“来得正好。”赵琰冷笑,“让他们折腾。福公公,帮我办件事。”

“殿下吩咐。”

“我要见几个人。”赵琰报出几个名字——都是朝中清流,官职不高,但名声好,敢说话。

福公公记下:“老奴这就去安排。”

“小心些,别让王太师的人发现。”

“殿下放心,老奴在宫里几十年,这点本事还是有的。”

两人分头行动。

赵琰回到自己阔别已久的寝宫——景阳宫。宫里冷冷清清,只有两个老太监守着,见他回来,激动得老泪纵横。

“殿下!您可回来了!”

“张公公,李公公,辛苦你们了。”赵琰扶起他们,“宫里最近……有什么动静吗?”

老太监张公公低声道:“动静大了!淑贵妃把乾清宫围得铁桶似的,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太医开的药,都要经她手。老奴听说……皇上的病,本来没那么重……”

赵琰眼神一冷:“我知道了。你们守住宫门,谁来都说我旅途劳顿,睡了。”

“是。”

赵琰走进内室,关上门,展开太后给的地图。地图标注得很详细,密道入口在景阳宫后院的枯井里,出口在乾清宫东暖阁的屏风后。

“今晚就去。”他下定决心。

同一时间,北境。

大雪封山,边境线上一片银白。黑石集的城墙上,守军穿着厚厚的棉袄,呵气成霜,警惕地望着北方。

“来了。”了望塔上的哨兵突然喊。

远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道黑线。那黑线越来越宽,越来越近——是骑兵,北狄骑兵!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

“敌袭——!”警钟敲响,声震四野。

城墙上顿时忙碌起来。滚木礌石就位,弓弩上弦,热油烧起。守将韩当——他伤刚好就回来了——站在城楼,眯眼估算:“至少五千骑。妈的,真会挑时候。”

副将问:“将军,打不打?”

“打!”韩当冷笑,“王爷闭关前说了,北狄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传令,弓弩手准备,放近了打!”

北狄骑兵在城外一里处停住。为首的是个独眼将领,正是之前在灰驼坡被萧义用萝卜砸过的巴图。他抬头看着城墙,独眼中闪过凶光。

“城上的南人听着!”他操着生硬的汉语喊,“奉北狄大汗之命,前来接收北境!开城投降,饶你们不死!否则破城之后,鸡犬不留!”

韩当掏掏耳朵:“他说什么?风太大听不清。”

旁边亲兵憋笑:“将军,他说要咱们投降。”

“哦。”韩当点头,忽然抄起一把三石强弓,搭箭拉弦,“告诉他,北境的回答是这个!”

“嗖——”

箭矢如流星,直射巴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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