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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满城尽带黄金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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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堂堂宰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到哪不是被奉为上宾?也就这位爷,敢让他干等。

“无妨,本相等。”他又坐下,试探道,“郡主病情如何?”

“太医说,若药及时,性命无碍。”

“那就好,那就好。”李文渊松了口气,“皇上和太后都很挂念,特命本相来探视。另外,皇上说了,雪莲就当赏给郡主的,王爷不必挂怀。”

萧十三点头:“属下会转告王爷。”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忽然,后院传来一声凄厉尖叫!

是女子的声音,尖锐刺耳。

李文渊手一抖,茶水洒了半杯:“这、这是……”

“应是四小姐。”萧十三面不改色,“王爷命她刷马桶,许是有些不适应。”

刷……刷马桶?

李文渊表情僵住。

又过了一会儿,西院方向传来打斗声,夹杂着男人的怒吼和东西碎裂声。萧十三侧耳听了听:“是二公子。王爷安排了十个死囚与他比武,许是正打着。”

李宰相手里的茶杯,彻底端不稳了。

他忽然觉得,这趟差事,还是早走为妙。

未时,药终于煎好了。

萧破军亲自端着药碗进屋,院判试了温度,点头:“刚好。”

萧青瓷已经醒了,靠着软枕,小脸依旧苍白,但眼睛有了神采。见爹爹端药进来,她轻轻唤了声:“爹……”

“嗯。”萧破军坐在床边,舀起一勺药,吹凉,“瓷儿,喝药。”

药很苦,萧青瓷皱了皱眉,还是乖乖喝下。一勺接一勺,半碗药下去,她额头渗出细汗,脸色却红润了些。

院判把脉,喜道:“药力起作用了!郡主脉象稳了许多!”

萧破军长舒一口气。

三天来,他第一次觉得心口那块石头,挪开了些。

喂完药,他又喂了半碗燕窝粥,等女儿摇头表示饱了,才放下碗。萧青瓷看着他,轻声问:“爹……福伯呢?”

萧破军动作一顿。

他沉默片刻,握住女儿的手:“福伯累了,睡下了。”

萧青瓷盯着他看了会儿,忽然问:“他死了,对不对?”

“……”

“瓷儿知道。”小姑娘低下头,声音很轻,“福伯总说,等爹爹回来,就好了。他现在……等到了。”

萧破军心口一揪。

他伸手,将女儿搂进怀里。三年委屈,三年苦难,在这一刻化作无声的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

“瓷儿不哭。”他拍着女儿的背,像小时候那样,“福伯没白等,爹爹回来了。那些欺负你的人,爹爹一个都不会放过。”

萧青瓷在他怀里点头,闷声道:“瓷儿要自己来。”

萧破军一愣:“什么?”

小姑娘抬起头,眼睛红肿,眼神却异常坚定:“他们打瓷儿,骂瓷儿,不给瓷儿饭吃。瓷儿要……要自己打回去。”

萧破军看着她,忽然笑了。

笑得眼角皱纹都舒展开。

“好。”他点头,“等瓷儿好了,爹教你武功。到时候,你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真的?”

“真的。”

萧青瓷破涕为笑,虽然笑容还很虚弱,但那是三年来,第一个真正的笑。

萧破军看着女儿的笑脸,心中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他轻轻放下女儿,替她掖好被角:“瓷儿先睡,爹去办点事。”

“爹要去惩罚他们吗?”

“嗯。”

“那……”萧青瓷想了想,“别让他们死得太容易。”

萧破军一怔,随即大笑:“好!听瓷儿的!”

他转身出屋,脸上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刺骨寒意。

门外,萧十三等候多时。

“王爷,四位都在前厅跪着了。”

“李相呢?”

“已经走了,说改日再来。”

萧破军点头,大步向前厅走去。走过回廊时,他听见西院还有打斗声,听见后院隐约的啜泣声,听见东院压抑的呻吟声。

这些声音,让他心情好了些。

前厅,四人跪成一排。

萧文远脸色惨白,裹着绷带,还在咳血。萧武烈鼻青脸肿,手上缠着布条——是比武时被死囚打折的。萧明哲最惨,浑身发抖,嘴角有白沫,显然是试药的后遗症。萧玉娇则一身污秽,头发散乱,哪里还有半点贵女模样?

见萧破军进来,四人齐齐一颤。

“父、父王……”萧文远想说什么。

萧破军抬手打断。

他走到主位坐下,看着四人,缓缓开口:“福伯死了。”

四人脸色更白。

“为了给瓷儿报信,他奔波千里,冻死在山洞里。临终前,手里还攥着血书。”萧破军声音很平静,“你们说,这笔账,该怎么算?”

萧武烈咬牙:“父王!孩儿知错了!可、可那野……那妹妹她娘本就是婢女,她……”

砰!

萧武烈整个人飞出去,撞在柱子上滑下来,喷出一口血。

萧破军收拳,淡淡道:“再让本王听见那两个字,舌头就别要了。”

满厅死寂。

萧玉娇吓得哭起来:“父王饶命!女儿是被兄长们胁迫的!女儿不敢不从啊!”

“哦?”萧破军看向她,“那是谁提议把瓷儿关进猪圈的?是谁撕了她娘遗物的?是谁在她生病时,端去泻药的?”

萧玉娇噎住。

萧破军起身,走到四人面前,俯视他们:“本王养你们二十年,教你们武功,给你们富贵。你们就是这样报答本王的?”

萧文远伏地痛哭:“父王!孩儿一时糊涂!求父王给孩儿一个改过的机会!”

“机会?”萧破军笑了,“瓷儿在猪圈里时,你们给过她机会吗?她生病时,你们给过她药吗?她喊爹爹时,你们告诉过她,爹爹会回来吗?”

他每问一句,四人头就低一分。

“不过——”萧破军话锋一转,“本王不杀你们。”

四人猛地抬头,眼中燃起希望。

“因为死太便宜了。”萧破军坐回椅中,端起茶杯,“从今日起,你们四个,各司其职。”

他看向萧文远:“你爱名,就让你名扬天下。明日开始,每日辰时,你身着素服,步行至朱雀门前,跪诵《孝经》百遍。持续一月,少一遍,断一指。”

萧文远瘫软在地。

“萧武烈。”萧破军继续,“你爱打,就让你打个够。每日午时,演武场十个死囚,你打赢了有饭吃,打输了饿着。放心,本王会让他们把境界压到比你低一品。”

萧武烈面如死灰。

“萧明哲。”萧破军喝了口茶,“你善用毒,就去试毒。太医院正在研你那些‘佳作’的解药,每样都需要人试。从今日起,你每日试三样,写清感受,供太医参考。”

萧明哲浑身发抖,裤裆湿了一片。

最后,他看向萧玉娇。

萧玉娇已经哭花了脸:“父王!女儿知错了!女儿再也不敢了!”

“你爱美,嫌瓷儿脏。”萧破军放下茶杯,“那就让你和脏东西打交道。王府所有马桶,归你刷。一日不净,就一日不许吃饭。对了——”

他补充道:“不许戴手套,要亲手刷。本王会派人检查,刷不干净,重刷。”

萧玉娇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萧破军看也不看,对萧十三道:“抬下去,泼醒接着刷。”

“是!”

处理完四人,萧破军起身,走到厅外。雪又开始下了,纷纷扬扬。

萧十三跟出来,低声道:“王爷,是否……太轻了?”

“轻?”萧破军看着雪花,“这才刚开始。等瓷儿好了,她自己会来讨债。至于现在……”

他望向皇宫方向:

“先让他们活着,给京城那些人看看,动本王女儿的下场。”

雪越下越大。

远处传来萧玉娇醒来的哭嚎,萧武烈的怒吼,萧文远的哀求,萧明哲的干呕。

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在王府上空回荡。

萧破军听着,嘴角终于勾起一丝真正的笑意。

“瓷儿。”他轻声自语,“爹爹给你出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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