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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家庭温情,教子有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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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城那场短暂而血腥的“拜访”,如同投入平静池塘的一块巨石,激起的涟漪迅速扩散,却又在某种无形的力量下,被刻意地抚平、淡化。

疤脸及其手下被打断手脚、如同破烂般扔在县公安局附近巷子里的消息,第二天一早就像长了翅膀,传遍了县城的大街小巷,尤其是在西城那片混混地痞聚集的区域。现场被布置成“黑吃黑”、“分赃不均引发火并”的假象,加上疤脸一伙本就恶名昭彰,仇家不少,公安初步调查后,也倾向于这种结论,并未深究——或者说,有人打了招呼,不希望深究。

但明白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疤脸前一天刚敲诈了“兴安集团”的运输队,放出狠话,当晚就遭了灭顶之灾,手脚尽断,这辈子算是废了。这下手的速度、狠辣程度,除了那位刚刚在地区立下赫赫凶名的“张社长”,还能有谁?

一时间,县城里那些原本还有些小心思、或者收了疤脸好处准备跟着起哄架秧子的杂鱼们,瞬间噤若寒蝉,缩起了脖子。再没人敢提什么“保护费”,甚至看到“兴安”的卡车和人员,都下意识地绕道走,生怕惹上晦气。“兴安集团”在县城的仓库和生意,变得前所未有的顺畅和安全。

孙福贵和周建军带着人,顺势又“敲打”了几个平日里不太安分的小头目,重申了“兴安”的规矩。县城的地下秩序,在经历短暂的骚动后,以一种更清晰、更敬畏“兴安”的方式,重新稳定下来。

这一切,张学峰并未过多关注。在他看来,扫除疤脸这种级别的障碍,如同拂去衣服上的灰尘,不值一提。他的精力,更多地放在了内部建设和对未来的规划上,尤其是——家庭。

自重生以来,他一直在奔波、搏杀、算计,为了赎罪,为了逆袭,为了给家人撑起一片安稳的天空。如今,事业根基已固,外部威胁暂时平息,他终于可以稍稍放缓脚步,将更多的时间,倾注在妻子和孩子们身上。这份迟来的、却更加深沉浓郁的温情,是他内心深处最珍视的财富。

这天下午,阳光正好,暖洋洋地洒在院子里。昨天孙福贵从县城拉回来一些处理好的猎物,其中有一头不算大的狍子,一只野兔,还有几只肥硕的野鸡。

张学峰没有像往常那样把这些事交给别人,而是亲自带着栓子,在院子一角处理这些猎物。

他搬来两个小板凳,让栓子坐在旁边。自己则挽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拿起一把锋利的小刀,开始给那只野兔剥皮。

“栓子,看好了。”张学峰的声音温和而耐心,与他面对敌人时的冷冽截然不同,“剥兔子皮,讲究的是个‘整’字。从头部下刀,顺着脖颈往下,刀要贴着皮走,不能伤了

他动作娴熟流畅,锋利的刀尖在皮肉之间游走,发出轻微的“嗤嗤”声。一张完整的、带着柔软绒毛的兔子皮,如同脱衣服般,被他完整地剥了下来,摊在旁边的木板上,皮毛光滑,几乎不见破损。

栓子瞪大了眼睛,看得入神。他虽然也跟着进过山,打过猎,但处理猎物特别是精细剥皮,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系统地观看父亲操作。

“爹,您这手可真巧!这皮子一点没破!”栓子由衷地赞叹。

张学峰笑了笑,将剥了皮的兔子放到一旁,又开始处理那只狍子。“熟能生巧。你多练,也能行。记住,不同的猎物,皮子价值不一样,处理的方法也稍有不同。像这狍子皮,保暖好,毛也软和,适合做褥子或者皮袄,剥的时候更要小心,尤其是腹部这块皮子薄……”

他一边处理,一边讲解,从如何放血减少腥味,到如何开膛取出内脏(哪些能吃,哪些必须丢弃),再到如何分割不同部位的肉(哪个部位适合红烧,哪个适合炖汤,哪个适合做肉干),娓娓道来,如同一部活的狩猎与生活百科全书。

栓子听得如痴如醉,不时提出问题:“爹,那野鸡呢?野鸡的毛挺好看的,也能用吧?”

“野鸡毛可以做毽子,做装饰,但经济价值不如皮毛。野鸡主要吃个肉嫩,处理的时候,重点是把肺啊、气管啊这些腥臊的东西去干净,用开水烫一下,毛才好拔……”

父子俩一个教得用心,一个学得专注,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一幅温暖而踏实的画面。院子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和动物特有的气味,但并不难闻,反而有种生活的烟火气。

徐爱芸坐在堂屋门口,手里纳着鞋底,不时抬头望一眼院子里的父子俩,脸上带着宁静满足的微笑。雨涵趴在她旁边的炕桌上写作业,偶尔也被院子里的动静吸引,探头看看。

小兴安摇摇晃晃地走到门口,扶着门框,好奇地看着父亲和哥哥摆弄那些“奇怪的”东西,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处理完猎物,张学峰让栓子去把剥下的皮子用草木灰简单搓揉一下,晾起来。他自己则把分割好的肉块拿进外屋地(厨房),徐爱芸已经烧好了热水。

“晚上想咋吃?”徐爱芸接过肉,问道。

“狍子腿肉嫩,切片,用野葱爆炒。兔子肉红烧,多放点土豆。野鸡炖个汤,给孩子们喝,补身子。”张学峰随口安排,都是家常做法,却透着对家人的细心。

“成。”徐爱芸笑着应下,开始忙碌。夫妻之间,无需多言,默契自在。

晚饭前,张学峰洗了手,换下沾了血污的衣服,走到堂屋。雨涵已经写完了作业,正拿着一本有些破旧的小人书在看。

“看啥呢?”张学峰走过去,坐在炕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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