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技术革新,产品升级(1/2)
孙福贵从云雾山带回的惊喜,如同一针强心剂,注入了“兴安”濒临衰竭的躯体。那些在油布包裹下依然散发着泥土与草木清香的野生药材,那些品相完整、肉质肥厚的山珍干货,以及几张保存完好的珍稀兽皮,不仅仅是一批货物,更是希望,是打破罗老歪封锁的可能,是“兴安”可以独立行走的一条新腿。
张学峰仔细查验了每一样东西,尤其是那几支用苔藓和树皮包裹、须根完整、芦碗密布的老山参,以及那些颜色金黄、纹理清晰的野生黄芪,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好!富贵,你们立了大功!”他用力拍了拍孙福贵的肩膀,“这批货,尤其是这几支老参和这些黄芪,是咱们翻身的关键!”
他当即召集核心成员,宣布调整公司战略。
“罗老歪联盟不是用价格战挤压咱们的渔货利润,想用消耗拖垮咱们吗?咱们不跟他硬拼了!”张学峰目光灼灼,“从现在起,咱们渔货业务的策略调整为‘保本维持’,以稳住现有供货的渔民和外地基本客户为主,不求利润,甚至允许小亏。咱们的主要精力和资源,要全部投入到这批山货药材上!”
他指着摊开在桌上的样品:“这些东西,和普通的渔货、甚至和市面上常见的‘山货’完全不同!这是真正的深山老林里的野生货,年份足,品相好,很多在外面根本见不到!咱们要做的,不是把它们当成普通干货卖掉,而是要把它们‘包装’成高端货、精品货、甚至是‘贡品’级别的稀缺资源!”
“包装?”众人不解。
“对,包装!”张学峰拿起一支老山参,“就这么卖,能卖个好价钱,但卖不出天价。可如果,我们给它配上一个精致的木盒,里面垫上绸缎,附上一份说明,讲清楚它是来自人迹罕至的云雾山深处,是多少年的老参,有什么功效,甚至编一个山民发现它的传奇故事……它的价值,就能翻几倍!卖给那些有钱的老板、讲究的药材铺、或者需要送礼办事的人!”
他又拿起一块品相极佳的野生灵芝:“同样的道理。咱们要分门别类,按品相、年份、稀有程度,定出不同的档次和价格。最好的,咱们单独包装,作为‘兴安·云雾山珍’系列的顶级产品。次一等的,作为精品。普通的,才作为通货。”
“技术革新,产品升级。”张学峰总结道,“咱们要把这些原材料,通过‘包装’和‘讲故事’,变成高附加值的商品!这样一来,咱们的利润空间就打开了,就不用跟罗老歪在低层次的渔货价格战里死磕了!”
众人听得茅塞顿开,兴奋不已。这确实是一条跳出泥潭、另辟蹊径的好路子!
说干就干。张学峰立刻开始部署。
他让栓子去港口找手艺好的老木匠,定制一批大小各异、做工精细、带有简单雕花(如云纹、山形)的薄木匣子,里面衬上红色或黄色的绸缎布头。又让王海峰找关系,去印刷厂弄了一些印有“兴安山珍”、“云雾深处”、“野生珍品”等字样和简单山水图案的标签、说明书纸片。
对于那几支最珍贵的野山参和几朵硕大的灵芝,张学峰更是亲自设计包装。他让木匠用边角料做了几个带锁扣的小巧锦盒,里面用丝绒垫底,人参或灵芝被小心地用红丝线固定,旁边放上一张手写的、盖着“兴安”红印的“品鉴书”,上面用毛笔字简单描述了发现地点(模糊处理)、大致年份和传统功效,字迹请老陈头那个读过私塾的远亲代笔,显得古色古香。
普通一些的黄芪、天麻、木耳、榛蘑等,则根据品相分成“特级”、“一级”、“二级”,分别用不同档次的木匣或厚纸盒包装,贴上相应的标签。
兽皮则经过简单清洁和鞣制(孙福贵会一些皮毛初步处理手艺),用樟木屑防虫,单独存放,作为特殊商品。
短短几天时间,原本土里土气、堆在麻袋里的山货药材,经过这一番“梳洗打扮”和“分门别类”,顿时变得“高大上”起来,仿佛身价倍增。
与此同时,张学峰也加紧了与胡老板那条线的对接。十天后,按照约定,他派周建军带着两个精干队员,跟随苗寨的向导,进入了云雾山更深处的黑苗寨子。
过程比孙福贵那边更加曲折和充满仪式感。苗寨对外人戒备心极重,经过层层盘问和“考验”(包括喝下一碗味道古怪的“同心酒”,以及展示武力——周建军露了一手枪法和格斗),才终于见到了寨子里的头人和祭司,看到了他们珍藏的几种特有草药——一种治疗风湿骨痛有奇效的“黑骨藤”,一种据说能解毒的“七叶一枝花”的干品,还有一些年份更久的野生三七。
交换的条件也更加苛刻,寨子不要普通的盐铁,指名要枪、子弹、以及一些他们无法自产的西药(如青霉素)。这些东西在黑市上价格昂贵且敏感,但为了获得这独一无二的货源,张学峰通过胡老板的关系,咬牙搞到了一把旧的左轮手枪、几十发子弹和几支青霉素,换回了一批价值不菲的稀有药材。
这条线虽然成本高、风险大,但其货源的独特性和稀缺性,是孙福贵那条线无法比拟的,正好可以填补“兴安·云雾山珍”系列中最顶级的“稀缺珍品”类别。
产品有了,包装好了,接下来就是最关键的一步——销售。
张学峰没有选择常规的批发市场或药材铺。他深知,这种高端、带有礼品和收藏性质的“山珍”,需要精准地找到目标客户。
他第一个目标,锁定了白沙港本地及周边几个富裕城镇的那些老字号中药铺、有名望的老中医。这些人是行家,识货,也有高端客户资源。他让王海峰和老陈头出面,以“晚辈寻得些许山野之物,请前辈品鉴指教”的名义,带着精心包装的样品上门拜访。
效果出乎意料的好。那些老药工和老中医,一看货色,一闻味道,就知道是难得的好东西。尤其是那几支野山参和黑苗寨的特有草药,更是让他们眼睛发亮。虽然对“兴安”这个新冒出来的公司有所耳闻且心存疑虑,但在绝对过硬的产品面前,专业人士的欣赏和收购欲望压倒了一切。几家有实力的药铺当场就订了货,价格比张学峰预期的还要高。
第二个目标,是那些需要高档礼品打通关节、或者自身就讲究养生滋补的官员、老板、侨胞。这条线,张学峰通过胡老板的渠道,以及“兴安”之前做“特种运输”时积累的一些灰色人脉,小心翼翼地铺开。他将产品定位为“来自神秘云雾山的养生珍宝”、“馈赠佳品”,配合着精心编撰的“发现故事”,很快在一些特定的圈子里引发了关注。订单虽然零散,但单价极高,利润惊人。
第三个目标,张学峰瞄准了更远的城市——特别是改革开放前沿、有钱人聚集的广州、深圳等地。他让栓子带着几份最精美的样品和详细的宣传资料(手绘的云雾山风光图、产品功效说明等),坐上了前往广州的长途汽车。临行前,他嘱咐栓子:“不要急着卖货,先去大医院旁边的滋补品店、高档的宾馆商场、还有侨胞聚集的地方转转,看看行情,找找可能合作的代理商。咱们的货好,不怕没人要,关键是找到能出得起价、也有能力销售的合作伙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