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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隐忧初现,树大招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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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厅内热烈的气氛如同被冰水浇过,瞬间降至冰点。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张学峰身上,原本的醉意和欢腾被紧张与愤怒取代。

张学峰缓缓放下酒杯,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只是那双眼睛里的温度仿佛骤然降到了冰点以下。他站起身,动作沉稳,甚至顺手整理了一下刚才因敬酒而微微敞开的衣领。

“富贵,建军,拿上咱们该拿的东西。”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栓子,你留下,陪好老主任和各位领导。”

孙福贵和周建军二话不说,立刻离席。片刻后返回,两人手里各多了一个用油布包裹的长条形物件,形状分明,正是那两杆单管猎枪。他们将枪斜挎在肩后,又检查了一下别在腰间的砍刀。动作熟练,眼神冷硬。

王海峰和老陈头也站起身,脸上带着担忧和愤怒:“社长,我们跟你去!”

“不用。”张学峰摆摆手,目光扫过在座的几位港口“关系户”——老主任眉头紧锁,派出所副所长眼神闪烁,其他几位也是神色各异。“各位领导,不好意思,公司刚开业,就有人上门‘道贺’。我去去就回,你们继续喝着。”

说罢,他率先朝仓库门口走去。孙福贵和周建军一左一右,紧随其后。三人身影在门口稍作停顿,便消失在夜色中。

仓库里安静了几秒钟,随即嗡的一声炸开了锅。新招募的年轻船员们又惊又怒,纷纷想要跟出去,被王海峰和老陈头拦住。老主任叹了口气,对那位派出所副所长低声道:“李所长,你看这……刚开业就闹事,不太平啊。”

李副所长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含糊道:“年轻人火气旺,难免的。只要别闹出大事……咱们喝酒,喝酒。”话虽如此,他的眼神却不时瞟向门口,显然也在关注事态发展。

码头区,“兴安运输”的临时装卸点。

这里原本是一个废弃的小栈桥,被张学峰租下,简单平整后用作渔船靠泊和货物临时堆放。此时,栈桥旁停着一艘属于“兴安”的中型机帆船,船上是下午刚从几户相熟渔民手里收购的一整船新鲜海鱼,原本准备明早发往附近县城的市场。

但现在,栈桥和渔船周围,却被二十几个手持棍棒、铁链、甚至有两三人拿着土制砍刀的壮汉围住了。为首的两人,一个满脸横肉,敞着怀,露出胸口一片青黑色的纹身,正是海阎王留在白沙港的心腹头目之一,绰号“黑鲨”。另一个则是个三角眼、留着两撇鼠须的瘦高个,是港口另一股势力、专门垄断码头装卸和“保护费”生意的“地头蛇”罗老歪的手下,人称“师爷”。

栈桥边上,“兴安”公司留守的两个年轻船员已经被打倒在地,鼻青脸肿,其中一个额头还在流血。负责这次收货的、王海峰的一个远房侄子,被黑鲨用脚踩在胸口,动弹不得,脸上满是痛苦和恐惧。

“妈的,什么狗屁‘兴安’,听都没听过!”黑鲨一只脚碾着地上的人,唾沫横飞,“在老子的地盘收鱼,问过老子了吗?交‘码头费’了吗?”

那“师爷”则皮笑肉不笑地补充:“罗爷说了,白沙港的规矩,凡是新来的,都得先拜码头,交足‘平安钱’,才能做生意。你们这不懂规矩,可是要吃亏的。”

显然,这是一次试探,也是一次下马威。海阎王的人想报复,而罗老歪的人则想趁机敲打新人,分一杯羹。两股势力看似联手,实则各怀鬼胎。

周围已经聚集了一些看热闹的渔民和码头工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但没人敢上前。

“谁不懂规矩?”

一个平静得有些冰冷的声音,从人群外围传来。

围观的人群下意识地分开一条通道。张学峰带着孙福贵和周建军,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三人身上还带着宴会的酒气,但眼神清明锐利,尤其是孙福贵和周建军肩上斜挎的油布包,形状明显,让周围的气氛瞬间更加紧绷。

黑鲨和那“师爷”同时看向来人。黑鲨眼中闪过凶光,他在港口横行惯了,除了海阎王和少数几个大佬,谁都不放在眼里。“你就是那个姓张的东北佬?”

张学峰没理会他,目光先扫过地上受伤的船员和侄子,眼神又冷了几分。然后,他才看向黑鲨和“师爷”,语气平淡:“我就是张学峰。‘兴安运输’的老板。这船鱼,是我公司合法收购的。你们是谁?凭什么扣我的船,打我的人?”

“凭什么?”黑鲨狞笑一声,脚上又加了几分力,踩得地上的人闷哼一声,“就凭老子是阎王爷的人!就凭这白沙港的码头,是罗爷说了算!新来的,不拜码头不交钱,就是坏了规矩!坏了规矩,就得受罚!”

“师爷”也阴恻恻地道:“张老板,看你也是个明白人。初来乍到,不懂规矩情有可原。这样,你把这船鱼留下,当作孝敬阎王爷和罗爷的‘见面礼’。再拿出这个数,”他伸出三根手指,“三百块‘平安钱’。以后每个月照例上交,我们保证你在白沙港顺风顺水,如何?”

三百块!在这个普通工人月工资几十块的年代,这无疑是狮子大开口!更别提还要白白损失一船价值不菲的鲜鱼。

围观的人群发出低低的惊呼,看向张学峰的目光充满了同情和幸灾乐祸。这下,这个新来的东北佬要么破财消灾,要么……

张学峰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让人无端觉得心底发寒。

“规矩?”他慢慢重复这个词,“谁的规矩?海阎王抢劫杀人、欺压渔民的规矩?还是你们罗爷强收保护费、盘剥百姓的规矩?”

他往前走了一步,目光如刀,直刺黑鲨:“我张学峰的规矩很简单。我的东西,谁也别想碰。我的人,谁也别想动。想跟我做生意,我欢迎。想跟我玩横的,”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厉,带着东北冰碴子般的冷硬:“老子奉陪到底!”

“操!给你脸不要脸!”黑鲨被激怒了,他在港口何时受过这种顶撞?猛地一挥手,“兄弟们,给我砸!把这破船给我掀了!把这东北佬的腿打断,扔海里去!”

二十几个打手嚎叫着,挥舞着棍棒铁链就要冲上来!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压过了所有喧嚣!

孙福贵不知何时已经掀开了油布,那杆老旧的单管猎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天空,枪口还冒着青烟。周建军同样持枪在手,枪口微微下压,对准了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打手。

枪声在夜间的码头传得格外远,瞬间镇住了所有人!

冲在前面的打手们像是被施了定身法,硬生生刹住了脚步,惊恐地看着那两杆枪。这年头,枪械管理虽严,但在港口这种鱼龙混杂之地,私下有土枪猎枪并不稀奇,可敢在码头上公然亮出来、并开枪示警的,绝对不多!

黑鲨和“师爷”的脸色也变了。他们没想到对方这么狠,这么直接!

“你……你敢动枪?”黑鲨色厉内荏地吼道,“信不信老子叫警察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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