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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焚心之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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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回头,只见一位穿着亲王服饰,面容精瘦,眼神闪烁的宗室走了出来。是靖王,皇帝的远房叔叔,向来以明哲保身着称,此刻却第一个跳了出来。

“安亲王所言极是。”靖王对着众人团团作揖,一副忧国忧民的模样,“摄政王殿下为国除奸,功在社稷,可他如今……唉,恐怕是天命如此。先帝遗诏言明,君主无德,宗室可联合废之,另立新主。如今昏君已除,我等自当遵循祖制,从宗室中择一贤德之人,继承大统,以安天下。我看,安亲王德高望重,正是最佳人选。”

这番话,看似是在推举安亲王,实则是在将他架在火上烤,同时也是在试探各方的反应。

安亲王脸色大变,急忙摆手:“靖王弟慎言!本王何德何能……”

“靖王殿下说得对。”沈清微忽然开口,打断了他们的虚与委蛇。

所有人都愣住了,不解地看向她。

沈清微的目光冷冷地落在靖王脸上,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靖王殿下提醒得是,是要立新君。但,不是现在,也不是由你们来定。”

她一步一步,从暖阁内走出,站到众人面前。她身上还穿着那件沾满血污的囚衣,身形纤弱,气势却如同一座无法撼动的山。

“先帝遗诏上,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联合废之,另立新主’。这权力,是先帝赐予所有拨乱反正的功臣的,而不是你靖王一个人的。”

“今日在午门,是谁拿出的遗诏?是摄政王萧烬。是谁领兵清君侧?是我护国公府。是谁在宫中策应,打开宫门?是废后李氏。我们这些拿命去搏的人还没开口,靖王殿下倒是先替我们把君主给选好了?”

她的话,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靖王脸上。靖王的面色青一阵白一阵,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沈清微不再理他,目光转向安亲王和裕亲王:“两位王爷,你们也是亲历之人。昏君伏诛,朝局未稳,此刻最该做的,是论功行赏,安抚人心,而不是争权夺利,自乱阵脚。”

她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以护国公府嫡女的身份宣布,在摄政王殿下醒来之前,京中一切军政要务,由我父亲护国公沈毅,兄长沈玄,以及安、裕两位亲王,暂代共管。谁,有异议?”

她的身后,沈毅和沈玄不知何时已经处理完外面的事务,走了进来,如两尊门神般,沉默地站在那里。北境军的铁甲寒光,从殿外透入,无声地彰显着绝对的力量。

众人噤若寒蝉。

有异议?谁敢有异议?

靖王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被沈毅一道冰冷的目光扫过,吓得把话又咽了回去。

“既然大家都没有异议,就请回吧。”沈清微下了逐客令,“京城还需要各位去稳定,就不多留了。”

众人如蒙大赦,纷纷告退。

一场险些掀起的内乱,被沈清微用最强硬的姿态,瞬间压了下去。

直到所有人都离开,沈清微才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身体晃了晃。

“清微!”沈毅连忙扶住她。

“爹……”沈清微抓着父亲的手,眼中的坚冰瞬间融化,泪水再次涌出,“他怎么办……萧烬他怎么办……”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白术,突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有……有一个办法。”

沈清微猛地回头,死死盯住他。

“什么办法?”

“以毒攻毒。”白术的声音都在发抖,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焚心’之毒,至阳至烈。我曾在一本孤本上见过记载,要解此毒,需用天下至阴至寒之物,强行压制火毒,再以金针渡穴,将两种毒逼出体外。但……”

“但什么?”沈清微追问。

“此法……九死一生。”白术看着她,一字一句道,“那至阴之物,名为‘玄冰血蛭’,本身就带有奇毒。两种剧毒在体内相冲,其痛苦非人能忍受,稍有不慎,便是血脉爆裂,当场毙命。而且,在施针过程中,必须有一个人,以自身精血为引,用内力护住他的心脉,引导毒素走向。这个过程,同样凶险万分,稍有差池,引血之人也会被剧毒反噬,与他同归于尽。”

整个偏殿,陷入了一片死寂。

沈毅和沈玄脸色大变,异口同声地喝道:“不行!”

他们知道,女儿心中所想。

沈清微却笑了。

她看着床上那个为她挡下致命一剑的男人,眼中没有丝毫犹豫,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与坚定。

“他为我赌了一次命,赢了。”

她回头,看着白术,神情平静得可怕。

“现在,轮到我了。”

“白术,你告诉我,‘玄冰血蛭’在哪里?”

白术看着她决绝的眼神,知道自己再也劝不动,长叹一声,从随身的药箱最底层,取出一个由千年寒玉制成的盒子。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他打开盒子,只见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条通体雪白,晶莹剔透的怪异虫子,“这是我早年游历时偶然所得,本以为一生都用不上……没想到……”

“准备吧。”沈清微打断他。

“清微,你不能!”沈毅急得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是我沈家唯一的女儿!爹不能再失去你!”

“爹,”沈清微反手握住父亲的手,那只手因为常年握枪而布满厚茧,此刻却在微微颤抖,“前世,我眼睁睁看着你们一个个离我而去,无能为力。这一世,我眼睁睁看着他为我赴死,我若再什么都不做,那我重生这一回,还有什么意义?”

“他不能死。我欠他的,拿命还。”

她挣开父亲的手,走到床边,俯下身,在萧烬冰冷的额上,印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萧烬,撑住了。”

“黄泉路上太孤单,我没让你陪。所以,你也别想丢下我一个人。”

说完,她看向白术,眼神决绝。

“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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