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尘封宫闱,母妃遗秘(1/2)
“你......认识这个花纹?”沈清微的声音有些干涩。
萧烬没有回答。
他缓缓的,一寸一寸的抬起头,那双血色翻涌的眼睛,直直的看向沈清微。那眼神太过复杂,里面有太多沈清微看不懂的东西。
“走。”
许久,他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么一个字。声音沙哑的像是被砂纸磨过。
不等沈清微反应,萧烬已经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劲大的惊人,像是铁钳一样,捏的沈清微的手腕生疼。
他拽着她,踉跄着冲出了这间令人窒息的暗室,冲进了外面冰冷的夜色里。
“萧烬,你要带我去哪?”沈清微被他拖拽着,脚步凌乱,“你的手在流血!”
萧烬充耳不闻,他现在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见。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一个盘旋了十几年的噩梦。
他将沈清微粗暴的塞进一辆早已等候在巷口的马车里,自己也翻身而上,然后对着外面嘶吼道:“去长信宫!”
长信宫?
沈清微的瞳孔微微一缩。
那是宫里的一处禁地。
是萧烬的母妃,先帝最宠爱的德太妃娘娘,十几年前病逝后,就被彻底封存的宫殿。除了皇帝的亲令,任何人都不得靠近。
他要带她去那里做什么?
马车在寂静的夜里疯狂的奔驰,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急促而沉闷的声响。
车厢里,气氛压抑的几乎让人无法呼吸。
萧烬坐在角落的阴影里,一言不发。他摊开手掌,借着从车窗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一遍又一遍的看着掌心那枚被血浸染的金属片。
沈清微看着他,看着他脸上那种近乎毁灭的悲伤,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滋味。她从袖中拿出自己的手帕,想要递过去,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了。
她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她甚至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能让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疯子,露出这样的神情。
“这个云纹,”沈清微最终还是选择开口,试图打破这片死寂,“和你母妃有关,对不对?”
萧烬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缓缓的合拢手掌,将那枚金属片死死的握在掌心,任由那锋利的边缘再次割破伤口。
“我母妃......不是病逝的。”他的声音很低,很轻,像是从遥远的地方飘来,“她是被人害死的。”
沈清微的心跳漏了一拍。
关于德太妃的死,宫中一直讳莫如深。官方的说法是暴病而亡,但各种猜测从未停止。有人说她是因为预知了先帝的死期,悲伤过度而亡,也有人说她是......被当今陛下逼死的。
“我赶到的时候,她已经断气了。”萧烬的声音里没有一丝起伏,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她的寝宫被翻的乱七八糟,所有人都说是在找先帝留下的遗物。只有我知道,他们不是在找遗物。”
他抬起眼,看向沈清微:“我母妃的手里,到死都攥着一样东西。我掰开她的手,从里面拿出了一枚玉佩。”
“那枚玉佩上,就刻着这个云纹。”
马车猛的一震,停了下来。
“王爷,长信宫到了。”车夫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萧烬没有再说话,他率先下了马车。
沈清微跟着下来,立刻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这是一座被岁月遗忘的宫殿。朱红的宫门紧锁,上面贴着早已褪色的封条,门上积了厚厚的一层灰尘,门前的台阶上长满了青苔和杂草。在清冷的月光下,整座宫殿像一头沉默的巨兽,透着一股荒凉和死气。
守卫宫门的禁军看到萧烬,立刻上前行礼,但脸上都带着为难的神色:“王爷,此处是禁地,没有陛下的旨意......”
萧烬根本没有理会他们,他直接走上前,一脚踹开了那扇尘封了十几年的宫门。
“轰隆”一声巨响,在寂静的皇宫里显得格外刺耳。
禁军们大惊失色,却又不敢真的上前阻拦这位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萧烬提着灯笼,头也不回的走了进去。
沈清微犹豫了一下,也跟了进去。
一股浓重的灰尘和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庭院里荒草丛生,齐腰高,假山池水早已干涸,只剩下龟裂的池底。所有的回廊立柱,都布满了蛛网。
这里的一切,都像是被定格在了十几年前的某一个瞬间。
萧烬熟门熟路的穿过荒芜的庭院,直接推开了主殿的门。
主殿内的陈设还保持着原样,只是所有的家具上都蒙着一层厚厚的白布,像一个个沉默的鬼影。
空气中,灰尘在灯笼的光束里飞舞。
萧烬没有停留,他径直走向内殿,那是德太妃的寝宫。
他掀开蒙在梳妆台上的白布,动作近乎粗暴的拉开了最刻,拿出了一个紫檀木的盒子。
他将盒子放在桌上,打开。
盒子里面,静静的躺着一枚玉佩。
那玉佩的质地极好,温润通透,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玉佩的样式很简单,只是在正中央,用阳刻的手法,雕着一个盘旋的、流云状的纹路。
和刚才那枚金属片上的花纹,一模一样。
萧烬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着那枚玉佩,眼神里是化不开的悲伤。
沈清微走上前,低头看着那枚玉佩。她伸出手,指尖在玉佩冰凉的表面上划过,忽然,她的动作停住了。
“这玉佩......”她轻声说,“好像可以打开。”
她发现,玉佩侧面有一道极其细微的缝隙,若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萧烬的目光一凝,他拿起玉佩,仔细的端详了片刻。他将玉佩放在手心,按照某个特定的轨迹转动了几下,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那枚看似完整的玉佩,竟然从中间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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