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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暗流涌动,凌云卫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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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毅率领的大军开拔已有三日。

随着那面书写着“沈”字的帅旗消失在京城外的官道尽头,整座都城的喧嚣与喜庆仿佛也一同被带走了。街面上那些为了庆贺摄政王大婚而挂上的红绸,尚未完全撤下,便被边境传来的烽烟染上了一层肃杀的意味。

茶楼酒肆间,人们议论着北燕的三十万大军,言语间充满了对战争的恐惧。而朝堂之上,却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平静。

摄政王府的书房内,檀香袅袅。

沈清微与萧烬相对而坐,两人中间的桌案上,摊开的正是那份关于“长城之约”的卷宗。

“王府的眼线来报,城中的几家米铺,价格已经开始悄悄上涨了。”萧烬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沈清微的目光从卷宗上移开,落在他那张俊美却冷漠的脸上:“看来,有些人已经等不及了。他们觉得,父亲这一走,京城便是他们的天下,迫不及待地想要发一笔国难财。”

“不止是国难财。”萧烬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他们是在试探,试探本王的态度,也在试探宫里那位的底线。”

沈清微的指尖,轻轻划过卷宗上“太子萧承”的名字,声音清冷:“萧承这颗棋子,用完即弃。对方显然不在乎他的死活,甚至,他的死本身就是计划的一环。这封故意留下的信,不是给陛下看的,而是给我们看的。”

“不错。”萧烬的凤眸中闪过一丝赞许,“一封通敌的信,足以让我们和沈家焦头烂额。若我们呈给陛下,便是构陷友邦,破坏议和。若我们隐而不报,他日败露,更是欺君之罪。好一招一石二鸟。”

“可他算错了一步。”沈清微缓缓说道,“他没想到,陛下比我们更想看到这封信。或者说,陛下一直在等一个由头。”

书房内的空气安静下来。

两人都心知肚明,皇帝利用这封信,顺理成章地将沈家推到了风口浪尖,将沈毅这柄最锋利的剑,送去了最危险的北境战场。

“借刀杀人,鸟尽弓藏。”沈清微的声音里没有温度,“他要的从来不是北境的胜利,而是一个名正言顺除去沈家的机会。太子是棋子,我父亲又何尝不是。我们所有人,都在他的棋盘上。”

萧烬看着她,忽然开口:“你似乎,比本王更了解他。”

沈清微的睫毛微微一颤,随即抬起眼帘,迎上他探究的目光,平静地回答:“因为曾经......我也是棋盘上,最先被舍弃的那一颗。”

她的坦然让萧烬眸色一深。他没有再追问,而是将话题拉了回来:“既然都是棋子,那下棋的人,总要露出马脚。萧承愚蠢,他身边的人未必个个都蠢。他与北燕通信,不可能事事亲为,必然有一个隐秘的信使。”

“对。”沈清微的眼中燃起一丝光亮,“这个信使,才是连接棋子与棋手的关键。我们必须找到他。”

“京城人海茫茫,如何去找一个刻意隐藏的人?”

沈清微缓缓闭上了眼睛。

前世的记忆,如同破碎的潮水,在脑海中翻涌。那些家破人亡后,她在阴暗角落里苟延残喘的日子,听到的每一句流言蜚语,此刻都变得无比清晰。

她记得,沈家满门被抄斩后不久,京中曾有一个不起眼的传闻。礼部一个姓李的书吏,忽然暴富,在东城买下了一座宅院,终日花天酒地。但好景不长,不到半年,此人便因意外失足落水而亡,家产也被族人瓜分一空。

当时所有人都当这是个酒后失足的笑谈,无人深究。可如今想来,一个毫无背景的底层文书,哪来的银钱暴富?又怎会如此轻易地“意外”身亡?分明是事成之后,被灭口了。

沈清微猛地睁开眼,瞳孔里是洞悉一切的清明。

“李顺。”她吐出两个字。

“谁?”

“礼部的一个书吏,名叫李顺。”沈清微看着萧烬,语气笃定,“此人负责整理各国贡品入库的清单。这个职位品阶虽低,却能名正言顺地接触到北燕使团的人,是传递消息最好的掩护。”

她停顿了一下,为自己的预知找了个借口:“我曾无意中听人提起,此人手脚不干净,与东宫的采买太监有些往来。太子谋逆案发,他却安然无恙,你不觉得奇怪吗?”

萧烬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质疑她消息的来源,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不奇怪。一条藏得足够深的狗,自然不会因为主人死了,就立刻被找出来。”他站起身,玄色的衣摆划过地面,“既然找到了线头,本王就亲自去把它从洞里揪出来。”

......

半个时辰后,礼部衙门。

书吏房内,十几个小吏正埋首于堆积如山的文书之中。

一个身着青色官服的男子,正有些心不在焉地用毛笔点着墨,他便是李顺。这几日他总觉得心神不宁,尤其是大将军出征后,京里平静得有些可怕,让他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正在此时,房门被推开,一名身着摄政王府卫队服饰的侍卫走了进来,目光在房内一扫,最后定格在他身上。

“哪位是李顺,李书吏?”

李顺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笔都差点没握住。他强作镇定地站起身:“下官便是,不知这位军爷有何吩咐?”

侍卫面无表情地说道:“王爷正在清点太子府缴获的乱党名单,发现有几处笔迹与礼部的文书往来对不上。档案显示,那段时间是你当值。王爷命你即刻过府一趟,协助核对。”

这个理由无懈可击,合情合理。

李顺的脸色白了白,但众目睽睽之下,他不敢有任何异动。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原来是为公务,下官自当遵命。”

他跟着侍卫走出礼部,坐上了一辆毫不起眼的黑色马车。

马车启动,车轮滚滚。李顺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然而,他很快发现,马车行驶的方向,并非是通往摄政王府的正路,而是拐进了一条越来越偏僻的巷子。

他心知不妙,刚要开口发问,后颈突然传来一阵剧痛,眼前一黑,便彻底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一盆冰冷的凉水将他从昏迷中泼醒。

李顺猛地打了个哆嗦,发现自己身处一间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手脚被粗大的铁链牢牢捆在一张椅子上。

地下室里只点着一根蜡烛,昏黄的烛光摇曳,勉强照亮了周围的景象。

在他的正前方,阴影之中,端坐着一个人。那人身着玄色蟒袍,即便看不清面容,那股与生俱来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也让李顺瞬间认出了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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