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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将军之诺,神医之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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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刚过,护国大将军府的书房依旧灯火通明。

沈毅独自一人坐在太师椅上,身前的炭火烧得通红,却驱不散他眉宇间的寒霜。他刚刚从宫中回来,带回了王振被打入天牢的消息,但府中的气氛没有半分松懈,反而像一张拉满的弓,紧绷到了极点。

沈玄一身戎装未卸,带着满身的夜露与寒气,大步从门外走进来,步履间满是压抑不住的焦躁。

“父亲!”他的声音因为急切而微微发颤,“宫里传来消息,王振那个阉贼虽然下了狱,但一口咬定是遭人诬陷,拒不认罪!现在大理寺、刑部、都察院三堂会审,只怕也问不出什么!”

沈毅缓缓睁开眼,浑浊的眸子里透着一丝洞悉一切的锐利。他没有回答儿子的话,而是反问道:“太医院的人,可到王府了?”

“到了。”沈玄的拳头在身侧握紧,语气里满是失望,“儿子刚才从王府那边过来。太医院院使张正带着所有当值的太医都去了,陛下的旨意是,不惜一切代价要救活妹妹。可是......”

沈玄的喉头滚动了一下,艰难地说道:“他们看了半天,一个个面如死灰,跟白术说的一样,根本束手无策!”

“意料之中。”沈毅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他站起身,走到书案前,从一个暗格里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黑铁令牌。令牌样式古朴,上面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玄鸟图腾。

“父亲,这是......”沈玄认得这个令牌。这是沈家代代相传的信物,据说关系到大周开国时的一桩秘辛,是沈家最后的底牌。

“这本是为父准备的最后一步。”沈毅摩挲着冰冷的令牌,沉声道,“若那封血书无法说动陛下,我便会呈上此物,将二十年前南境旧案的真相,和我沈家当年被迫缄默的苦衷,一并告知天下。届时,纵使是鱼死网破,也要为王爷,为你妹妹,争一线生机。”

他顿了顿,将令牌重新放回暗格:“但现在看来,不必了。萧烬比我想的,更深,也更狠。他递出的那封血书,是他的投名状,也是一把捅向皇帝心窝的刀。他将自己的身家性命与我们绑在了一起,那我们沈家,便没有退路。”

沈毅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的儿子:“玄儿,你要记住。从今往后,王爷的敌人,就是我沈家的敌人。你妹妹的安危,高于一切。”

沈玄重重地点头,眼中的焦躁化为了坚毅:“儿子明白!”

“走吧,”沈毅重新坐下,脸上是风雨欲来的平静,“回王府去。你妹妹那里,离不开人。这盘棋,才刚刚开始。”

摄政王府,萧烬的寝殿内,气氛压抑得仿佛凝固了一般。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药味,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以太医院院使张正为首的一众太医,正围在紫檀木大床边,一个个面色凝重,额角冒汗。他们已经在这里耗了近一个时辰,所有能想到的法子都试遍了。千年人参,雪山灵芝,这些能让将死之人吊住一口气的灵药,灌进沈清微的嘴里,却如同泥牛入海,没有半点反应。

那毒,像一个潜伏在她体内的恶魔,贪婪地吞噬着一切生机。

白术一言不发地站在旁边,神情平静,只是那双握着药箱提手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荒唐!简直是荒唐!”

院使张正猛地收回为沈清微把脉的手,气急败坏地低吼道。他行医四十年,从未受过如此挫败。

他猛地转向白术,语气不善地质问:“你就是那个京城盛传的神医白术?既然你一早就诊断出是‘千日枯’,为何不想办法解毒,只任由王爷用内力续命?此乃饮鸩止渴,你身为医者,难道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吗?”

站在一旁的沈玄本就心焦,闻言怒火上涌,正要发作,却被白术用眼神制止了。

白术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他迎上张正质问的眼神,声音清冷得像一块寒玉:“张院使,白某请教一个问题。若一个人的五脏六腑都已开始腐烂衰败,生机断绝,纵使用再好的灵药,又如何能让其起死回生?”

张正一噎,吹胡子瞪眼道:“你......”

白术没有给他反驳的机会,继续说道:“‘千日枯’之毒,霸道之处便在于此。它并非作用于经脉,而是直接侵蚀脏腑。中毒之人,神仙难救。若非王爷以内力强行护住沈小姐的心脉,此刻躺在这里的,早已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所有太医,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此毒,无药可解。”

“一派胡言!”一个年轻太医忍不住反驳,“天下万物,相生相克,哪有无解之毒?不过是你学艺不精的托词!”

“学艺不精?”白术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悲悯和嘲讽,“那敢问诸位杏林国手,可有解法?陛下要的是结果,不是在这里听你们争论此毒到底有解无解。若你们有办法,白某立刻让开,绝不叨扰。”

一句话,让所有太医都涨红了脸,哑口无言。

他们是太医,是天子近臣,代表着大周最顶尖的医术。可此刻,在这小小的寝殿内,在一个江湖郎中面前,他们引以为傲的医术,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寝殿内陷入了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良久,刚刚赶到的沈毅看着床上毫无生气的女儿,苍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的颤抖,向白术问道:“白神医,当真......没有一点办法了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白术身上。

白术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一片沉重的决然。

“有。”他吐出一个字。

仿佛在死寂的深渊里投下了一点星火,所有人都精神一振。

沈玄激动地上前一步:“什么办法?”

白术的目光,缓缓转向寝殿深处那扇紧闭的门,声音艰涩而沉重:“医书杂谈中,曾记载过一种早已失传的禁术。名为‘血引换命’。”

“血引换命?”张正院使失声惊呼,脸上满是骇然,“那......那只是传说!此法阴邪霸道,有伤天和,早已被列为禁术!”

“何为换命?”沈毅追问道。

白术深吸一口气,解释道:“需寻一位与中毒者八字相合,且内力至阳、修为至高之人。以其心头精血为引,辅以金针渡穴,用七天七夜的时间,将中毒者体内的毒素,强行引入施术者自己体内。”

“此法,名为换命。实则......是以命换命。”

“施术者将承受炼狱般的痛苦,经脉寸断,脏腑受损。待毒素尽数引出,施术者......九死一生。”

一番话,让整个寝殿的温度都仿佛降到了冰点。

在场之人,谁都听懂了。

那个唯一符合条件的“内力至阳、修为至高”之人,除了萧烬,还能有谁?

皇帝的旨意,是让萧烬在王府里找出真凶,自证清白。可这哪里是囚禁,这分明就是一座为他准备好的,用他自己的命来换另一个人命的坟墓!

沈毅和沈玄怔怔地看着那扇门,心中翻江倒海。他们终于明白,为何萧烬会那般疯狂,为何他敢说出“江山为聘”那等狂言。

因为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活着走出这座王府。

寝殿的偏厅里,萧烬盘膝坐在榻上,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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