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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血书惊天,倒打一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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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泼满了摄政王府的每一个角落。

被御林军围困的府邸,死寂得像一座巨大的坟墓。唯有萧烬的寝殿,依然亮着一豆烛火,在寒夜里微微摇曳。

白术收拾好药箱,看着床边那个挺拔如松的背影,终是没忍住,沉声开口:“王爷,你已经守了整整一夜,内力消耗巨大。铁打的人也经不住这般损耗,再这样下去,不等沈小姐醒来,你自己就要先倒下了。”

萧烬没有回头,他的目光,像被钉住一般,牢牢锁在沈清微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

就在刚才,他看到她的睫毛颤动,看到一滴泪从她眼角滑落。

那一瞬间,他几近枯竭的心海,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烧红的石子,瞬间掀起滔天巨浪。

“她能听见。”萧烬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笃定,“这就够了。”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她冰冷的手指,用自己温热的掌心将其包裹。那动作,与他满身的杀伐之气截然相反,轻柔得仿佛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

白术看着他,喉头滚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行医多年,见过无数生死离别,却从未见过如此景象。

眼前的男人,是权倾天下的摄政王,是杀伐决断的萧烬。可在此刻,他只是一个用自己的生命,去捂热怀中寒冰的痴人。

白术无声地叹了口气,躬身退了出去,将这方寸之地,留给了他们二人。

寝殿的门被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萧烬俯下身,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清冷的药香。那股气息,混杂着“千日枯”的死气,却让他感到了一丝心安。

“微微,你听见了,对不对?”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得如同梦呓,“不要放弃。再等等我。”

他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唇边,用那双因为熬夜而布满血丝的眼睛,深深地凝视着她。

“王振的末日,快到了。我为你准备的第一份大礼,你父亲……已经替我送出去了。”

“很快,所有害过你,伤过你的人,我都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所以,你必须醒过来。醒过来,亲眼看着。”

他说着,像是在对她承诺,又像是在对自己下令。

怀中之人依旧安静地躺着,没有任何回应。

但萧烬知道,她能听见。

这就够了。

同一片夜色下,护国大将军府,书房。

沈毅端坐在主位上,面沉如水。他面前的炭盆烧得正旺,却没有给他那张布满风霜的脸带来一丝暖意。

沈玄一身甲胄未卸,带着一身的寒气从门外大步走进来,脸上是压抑不住的焦躁与怒火。

“父亲,我们真的要信萧烬?他把我们沈家也彻底拖下了水!”沈玄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抖,“现在外面满城风雨,都说我们沈家与摄政王府勾结,意图谋反!我刚从外面回来,几处我们家的铺子,都已经被京兆尹的人给盯上了!”

沈毅没有说话,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向桌案。

桌上,放着一个古朴的紫檀木盒。

“这是什么?”沈玄皱眉。

“在你回来之前,王爷府里的人送来的。”沈毅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王爷说,这是他给沈家的一个交代,也是给清微的一份聘礼。”

聘礼?

沈玄的火气更大了,他一把抓过木盒,粗暴地打开。

他本以为会看到什么价值连城的珠宝,或是地契兵符。可当他看清盒中之物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了原地。

盒子里,没有金银,没有珠宝。

只有一卷用明黄色锦缎包裹的卷轴。

卷轴已经泛黄,边缘磨损得厉害,散发着一股陈旧的血腥气。

沈玄颤抖着手,解开系带,缓缓展开。

当那一行行用鲜血写成的名字和字迹映入眼帘时,他的瞳孔猛然收缩。

“这……这是……二十年前南境焚粮案的真相?”沈玄的声音变了调,他不敢置信地抬起头,看向自己的父亲,“王振的父亲王德海……贪墨军粮,通敌叛国,构陷忠良……这上面联名的,还有当年战死的张将军和李副将的血印!”

最让他心神俱裂的是,血书的末尾,竟提到了一个早已被宫中列为禁忌的名字——德太妃!

血书泣血指控,当年德太妃娘娘察觉到王德海通敌的蛛丝马迹,准备暗中彻查,却被王德海先一步察觉,联合宫中势力,下毒害死!

“父亲,这……”沈玄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让他浑身冰冷。

“现在你明白了吗?”沈毅缓缓站起身,目光如炬,盯着那封血书,“这不只是一封二十年前的血书。这是萧烬的投名状,也是他的复仇。他把它交给我们,就是把自己的后心,完完整整地交到了沈家的手上。”

沈玄沉默了。他终于明白,萧烬那看似疯狂的举动背后,究竟背负着怎样的血海深仇。

沈毅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里带着一丝叹息:“他信我们,我们现在,也只能信他。为了你妹妹,也为了沈家满门。”

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天还未亮,备马,更衣。我要即刻进宫,面见陛下。”

沈玄猛地抬头:“父亲,您要……”

“王爷为清微冲冠一怒,血染宫门。我这个做父亲的,总不能让她白白受了这天大的委屈。”沈毅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中挤出,带着金石之声,“王振欠下的债,二十年前的,现在的,是时候让他一并清算了。”

皇宫,御书房。

天光未亮,皇帝萧恒却早已没了睡意。

他穿着一身常服,靠在龙椅上,眉心紧锁,脸上是掩不住的疲惫与烦躁。

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兵变,像一场醒不来的噩梦,让他心力交瘁。

内侍总管福安轻手轻脚地走进来,低声道:“陛下,护国大将军沈毅,在殿外求见。”

萧恒的眉毛立刻拧成了一个疙瘩,声音里满是不耐:“沈毅?他来做什么?朕不是给了萧烬七日之期吗?怎么?这才过了一夜,他们沈家,也想学萧烬,来逼宫不成?”

“陛下息怒。”福安连忙跪下,“沈将军……是一个人来的,穿着朝服。”

萧恒一怔,心中的怒火稍稍压下几分。一个人,穿着朝服,这不像是要闹事的样子。

“让他进来。”他挥了挥手,重新坐直了身体。

片刻之后,须发半白的沈毅身着尘封已久的朝服,手捧一个紫檀木盒,一步步走进空旷的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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