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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王怒冲冠,夜闯宫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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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摄政王府的书房依旧亮着灯。

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细雪,给这深沉的夜色平添了几分刺骨的寒意。

萧烬没有坐在轮椅里,他站在窗前,一身玄黑色的常服,身姿挺拔如松,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那片被黑暗吞噬的庭院。他已经这样站了两个时辰,一动不动,像一尊没有情绪的雕像。

雷豹站在他身后,距离三步之遥,连呼吸都刻意压到了最轻。他从未见过王爷这般模样,那不是平日里的冷漠,也不是动怒前的阴沉,而是一种沉寂到极致的死气,仿佛连他周遭的光线和空气,都被那股无形的气压扭曲、冻结。

书房的门被极轻地叩响了三下。

“进来。”萧烬没有回头,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粗粝的石头在摩擦。

一名玄甲卫快步走入,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个被汗水浸透得几乎看不出原色的纸团。那纸团小得可怜,皱巴巴的,还带着一股泔水的酸腐气。

“王爷,宫里传出的消息。”

雷豹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这是他们安插在御膳房最底层的一条暗线,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动用。一旦启用,就意味着宫里出了天大的事。

萧烬缓缓转过身。

他没有立刻去接那个纸团,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只是静静地看着它,仿佛那不是一张纸,而是一道催命的符咒。

过了许久,他才伸出手,用两根修长的手指,将那个脏污的纸团拈了起来。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优雅,与那纸团的污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慢慢地展开纸团。

纸上的字是用清水写的,早已干涸,但借着烛光,依旧能勉强辨认出几个歪歪扭扭的字迹。

“王妃危,千日枯,速救!”

六个字。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萧烬的瞳孔里。

书房里的死寂,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雷豹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

“千……千日枯?”他不敢置信地喃喃出声,这个在宫中被列为禁忌的名字,带着一种传说般的邪恶与恐怖。

传闻此毒来自西域,无色无味,可入香,可入墨,中毒者不会立刻身亡,只会在数月乃至数年间,精气神血被一点点抽干,直至油尽灯枯,形如槁木。整个过程,与积劳成疾、忧思过度而亡的症状毫无二致,根本无从查起。

更可怕的是,此毒,无解。

“王振……”

萧烬低低地念出了这个名字。他的声音很轻,却让雷豹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他看到,王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愤怒,没有杀意,什么都没有。可他捏着那张纸条的手,指节已经因为过度用力而根根泛白,青筋暴起,仿佛要将那薄薄的纸张捏成齑粉。

“王爷,这……这可如何是好?”雷豹的声音都在发抖,“此毒霸道,太医院根本无人能解。若想将沈小姐救出宫,程序繁复,一来一回,怕是……”

怕是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萧烬没有说话。

他缓缓地松开手,任由那张纸条飘落在地。

他抬起眼,看向雷豹,那双眼睛里,是前所未有的平静,一种暴风雨来临前,最可怕的平静。

“千日枯,并非无解。”他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冷硬,听不出任何情绪的起伏。

雷豹一怔:“王爷的意思是?”

“本王的内力,可以。”萧烬淡淡地说道,“以至阳之气,护住她的心脉,将毒性暂时压制。”

雷豹的脸上先是一喜,但随即,巨大的恐惧淹没了他。他明白了王爷的意思,也明白了这意味着什么。

要用内力续命,就必须时时刻刻守在沈清微身边。

要把沈清微从那个吃人的皇宫里,立刻带出来。

不等正常的程序,不等皇帝的旨意,用最快,最直接,也是最疯狂的方式。

“王爷,不可!”雷豹“噗通”一声跪了下来,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面上,“王振就是在等您这么做!这是个圈套!您一旦动手,就是坐实了谋逆的大罪!他要的不是沈小姐的命,他要的是您啊!”

萧烬的目光,落在了雷豹的身上,那目光没有温度,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谋逆?”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焚尽天地的疯狂,“这个罪名,本王担得还少吗?”

他缓缓走到书案后,拿起一方玄铁令牌,丢在雷豹面前。

令牌落地,发出“哐当”一声脆响,在死寂的夜里,格外刺耳。

令牌上,一个张牙舞爪的“烬”字,散发着嗜血的光芒。

那是玄甲卫的虎符。

“传令。”萧烬的声音,冷得像冰,“玄甲卫,全员披甲,一刻钟后,王府门前集合。”

雷豹浑身剧震,他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萧烬:“王爷,您要……”

“本王再说一次。”萧烬打断了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传令。”

雷豹看着王爷那双已经泛起血丝的眼睛,他知道,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从沈清微这个名字出现的那一刻起,他这位向来杀伐果决,视万物为刍狗的王爷,就有了唯一的软肋,和唯一的逆鳞。

“属下……遵命。”

雷豹颤抖着手,捡起那枚冰冷的虎符,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支撑着自己站了起来,踉跄着退了出去。

书房的门,重新关上。

萧烬走到墙边,那里挂着一幅巨大的舆图,是整个大周的疆域。

他的目光,却没有看那万里的江山,而是落在了舆图正中央,那个被圈起来的小小方块——皇城。

他缓缓抬起手,覆在那片区域上,五指慢慢收拢,握紧。

“王振,你以为用一个谋逆的罪名,就能困住本王?”

“你错了。”

“本王今夜,不是去自投罗网的。”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书房里回响,带着一种毁天灭地的偏执。

“本王,是去救她的。”

“谁敢拦,谁就得死。”

一刻钟后。

摄政王府的朱漆大门,无声地向两侧打开。

三百玄甲卫,黑甲黑马,如三百尊从地狱里走出的雕塑,静静地伫立在门前的长街上。雪花落在他们冰冷的盔甲上,瞬间融化,又瞬间结成一层薄霜。

没有一丝声音,没有一点火光,只有一股凝结成实质的杀气,在夜色中弥漫。

萧烬换上了一身玄黑色的麒麟纹王袍,外面披着同色的貂裘大氅。他没有坐轮椅,一步步从王府中走出。

他每走一步,那股压抑的杀气便浓重一分。

他走到队伍的最前方,翻身上马。动作干脆利落,丝毫看不出传闻中腿有旧疾的模样。

“宫中有内应,盗走京畿防务图。”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玄甲卫的耳中,“事关国本,刻不容缓。”

“本王现在,要入宫,捉人。”

“有敢阻拦者,无论何人,杀无赦。”

“出发。”

没有多余的废话,他猛地一拉缰绳,身下的战马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率先冲了出去。

三百玄甲卫,如一道黑色的洪流,紧随其后,瞬间吞没了寂静的长街。马蹄上都裹着厚厚的棉布,奔跑起来,只发出沉闷的“嗒嗒”声,像死神在敲击着大地。

夜色,被这股黑色的洪流,彻底撕裂。

宫门守卫的统领李德胜,正靠在城楼的墙角打盹。

今夜无风,只有些细雪,是个难得的安生夜晚。

突然,他被一阵轻微的震动惊醒了。

他站起身,走到城墙边,疑惑地向下望去。

下一秒,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只见宫门外的长街尽头,一股浓重的黑暗,正以一种无可阻挡的姿态,席卷而来。那不是普通的黑暗,那是无数黑色的甲胄和冰冷的兵器汇聚而成的,带着死亡气息的洪流。

为首的那人,一身玄衣,乘风踏雪,宛如魔神降世。

“是……是摄政王!”一个眼尖的士兵发出了变调的惊呼。

“玄甲卫!是玄甲卫!”

“他……他们要干什么?!”

城楼上,瞬间乱成一团。

李德胜只觉得手脚冰凉,他声嘶力竭地吼道:“快!快关宫门!敲警钟!敌袭!敌袭!”

然而,一切都太晚了。

那道黑色的洪流,已经冲到了宫门之下。

萧烬勒住战马,抬头仰望,那双在夜色中亮得骇人的眸子,穿透风雪,直直地钉在李德胜的脸上。

“开门。”

他的声音,平静,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李德胜被那道目光看得浑身一颤,他强撑着胆子,趴在城墙上喊道:“王爷!夜闯宫门,形同谋逆!您……您这是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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