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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兄长归询,将军之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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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府的书房,依旧是那般森冷。

萧烬端坐在桌案后,指尖捻着一张从宫里送出来的,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纸条。纸条上没有字,只有一个用炭笔精心勾勒出的,极其浅淡的图案。

一只玄鸟,展翅,向天。

这是福安冒着天大风险送出的第二封信。第一份,是那张被重新排序的书单,回复了他关于金钗的疑问。而这一份,则是沈清微最新的,也是最惊人的发现。

雷豹站在一旁,连呼吸都放轻了。他能感觉到,自家王爷身上那股山雨欲来的恐怖气息。那不是平日里的冷漠,而是一种被触及逆鳞后,即将焚毁一切的暴怒。

“粮案,玄鸟军徽……”萧烬的声音沙哑得如同金石摩擦,“王振,王守仁。好,好得很。”

他慢慢地将那张纸条凑到烛火上,看着它蜷曲,变黑,化为一缕青烟,消散在冰冷的空气里。

“雷豹。”

“属下在。”

“传令下去,彻查二十年前,南境河工贪腐案,也就是如今我们知道的‘粮案’。所有卷宗,无论在哪个衙门,天亮之前,本王要全部看到。另外,去查当年所有与此案相关的官员,从主审到录笔,活着的,给本王带回来。死了的,把他们的坟给本王掘了,本王要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他们的家人后代,如今又在何处,担任何职。”

萧烬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但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气。

雷豹的心头猛地一跳,他知道,王爷这次是动了真怒。掘人坟墓,这在大周是滔天大罪,但从王爷口中说出来,却像是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是!”雷豹不敢有丝毫犹豫,立刻领命。

“还有,”萧烬叫住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在烛火下闪烁着骇人的光,“派人去一趟南境,找到当年所谓的‘山洪’旧址。二十年了,就算沧海桑田,本王也要你把那块地给我一寸一寸地翻过来。本王要知道,当年那批粮食,究竟是毁于天灾,还是人祸。”

“遵命!”

雷豹转身要走,一个侍卫匆匆从外面进来,单膝跪地:“王爷,宫门守将传来消息,平北中郎将沈玄,刚刚率亲兵自北境归来,已经入京述职,此刻正在宫中面圣。”

沈玄?

沈清微的哥哥。

萧烬的眼睛微微眯起。他知道,这步棋,来得正是时候。

“王爷,沈将军此番立下大功,圣上必然嘉奖。只是……王振那边,怕是不会让他好过。”雷豹担忧道。

“王振不敢在明面上动他,”萧烬冷笑一声,“一个手握兵权的将军,和一个被困在深宫书库里的女官,分量不一样。但王振会用沈玄,来进一步拿捏沈清微。”

他沉默片刻,忽然开口:“备车,去一趟‘醉风楼’。”

雷豹一愣:“王爷,您是要……”

“沈玄从宫里出来,一定会先回将军府。你派人,在将军府外候着,就说本王有请,事关他妹妹的安危。”萧烬的指节在桌案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沉闷的声响,“他会来的。”

这个为了妹妹,敢在刑场上公然与太子对峙的少年将军,一定不会拒绝。

将军府内,一扫连日来的阴霾,处处张灯结彩。

沈玄一身戎装未卸,风尘仆仆地从宫门归来,刚一踏进府门,便被家人团团围住。

“玄儿!我的玄儿!”沈夫人冲上来,一把抱住自己的儿子,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瘦了,黑了,在北境受苦了。”

“母亲,我没事,好着呢。”沈玄拍着母亲的背,声音里带着一丝年轻的沙哑,目光却在人群中搜寻,“父亲呢?还有……妹妹呢?清微怎么没出来?”

提到沈清微,府里的气氛瞬间一滞。

沈夫人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却只是摇头,说不出话。

还是沈毅,从正堂里走出来,脸色沉肃,但眼神里也难掩见到儿子的激动。

“回来了就好。”他拍了拍沈玄的肩膀,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你妹妹她……入宫当值了。”

“入宫?”沈玄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当什么值?好端端的,为何要入宫?我走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是……是皇上钦点的掌籍女官,在文渊阁整理古籍。”沈毅的回答有些含糊。

沈玄是何等敏锐的人,他常年在军中,对危险和谎言有着野兽般的直觉。他立刻察觉到家人神情中的不对劲,尤其是母亲那欲言又止,满是心疼和担忧的眼神。

“掌籍女官?那不是文官的差事吗?妹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去做什么女官?”沈玄追问道,“爹,娘,你们别瞒我,到底出什么事了?”

“玄儿,你刚回来,一路辛苦了,先进屋歇着,有什么话,我们回头再说。”沈毅显然不想多谈,转身就要往里走。

“爹!”沈玄上前一步,拦住了他,眼神执拗,“是不是跟摄政王有关?”

他在回京的路上,就听闻了京中的一些风声。说他妹妹在宫宴上拒了太子的婚,此事还牵扯到了那位权势滔天,性情乖戾的摄政王。

沈毅的身体僵了一下。

“你听谁胡说八道!”他呵斥道,“此事与摄政王无干!是你妹妹自己的选择。”

“我自己的选择?”一个清冷的声音忽然从沈玄身后传来。

沈玄猛地回头,却见一个穿着将军府侍卫服饰的年轻人,正缓步走来。那人身形清瘦,面容陌生,但一双眼睛,却锐利得惊人。

“你是谁?”沈玄警惕地问。

那“侍卫”走到他面前,压低了声音:“沈将军,我家王爷有请,在醉风楼。事关令妹在宫中的安危,还请将军立刻随我走一趟。”

“你家王爷?”沈玄的瞳孔一缩,“摄政王?”

“侍卫”不置可否,只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沈玄看了一眼面色凝重的父亲,又看了看旁边满脸担忧的母亲,心头的不安越发浓烈。他知道,家里一定出了大事,一件连父亲都感到棘手的大事。而这件事的核心,就是他的妹妹,沈清微。

“好,我跟你去。”沈玄没有丝毫犹豫,他转头对沈毅说,“父亲,等我回来,我需要一个解释。”

说完,他便跟着那名“侍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将军府。

沈毅看着儿子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最终却只是化为一声长长的,沉重的叹息。

醉风楼,京城最有名的酒楼。

此刻三楼一间最雅致的包厢内,却连一个伺候的下人都没有。

萧烬坐在窗边,没有坐轮椅。他一身玄色常服,身姿挺拔,正慢条斯理地用一杯热茶暖着手。窗外是京城繁华的夜景,万家灯火,灿若星河。可他眼中的寒意,却比窗外的冬夜更冷。

门被推开,沈玄走了进来。

他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站在窗边的男人。没有传闻中的轮椅,也没有想象中的病弱。那人只是静静地站着,便有一股令人喘不过气的威压,扑面而来。

“摄政王。”沈玄抱拳行礼,不卑不亢。

“坐。”萧烬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对面空着的位置。

沈玄依言坐下,开门见山:“王爷找我,说事关我妹妹的安危。还请王爷明示,清微在宫里,到底怎么了?”

“她在静尘斋。”萧烬淡淡地吐出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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