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我比苻亮如何(2/2)
慕容农伸手撩开她的头发。苻莹的脸完全暴露出来——那是一张还带着稚气的脸,眼睛红肿,脸颊上有清晰的掌印,是昨夜她反抗时挨的打。此刻她的嘴唇紧紧抿着,嘴唇被咬出了血,已经结痂。
“恨我?”慕容农问。
苻莹还是不回答,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慕容农笑了。他忽然觉得,这种征服感比战场上杀人更让人兴奋。战场上你杀死的是敌人的肉体,而在这里,你摧毁的是敌人的尊严、家族、一切。
他坐起身,锦被滑落,露出精壮的上身,胸前背后有几道新旧交错的伤疤。
房间里的炭盆还燃着,发出暗红的光。慕容农就着这点光,打量着床上的两个女人。苏氏已经坐起身,用被子裹住自己,低着头。苻莹还躺着,但眼睛死死盯着帐顶,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起来。”慕容农说,“伺候我洗漱。”
苏氏先动了。她掀开被子下床,赤裸的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时,轻微地瑟缩了一下。她走到衣架旁,取来慕容农的衣物——一件深青色锦袍,一条皮革腰带,还有一双软底靴。
苻莹还躺着。
“你。”慕容农指着她,“也起来。”
苻莹终于动了。她坐起身,锦被滑落,露出少女青涩的身体。她似乎想拉被子遮住,但看到慕容农的眼神,手停在半空,最终垂了下来,就那么赤裸着,下了床,走到苏氏身边。
两个女人开始为慕容农更衣。苏氏的动作熟练,显然以前经常伺候苻亮穿衣。苻莹则笨拙得多,手指发抖,系腰带时几次都没系好。
慕容农任由她们摆布,目光在两人身上游移。苏氏的身体成熟丰满,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苻莹则青涩单薄,肋骨隐约可见,腰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你多大了?”他忽然问苻莹。
苻莹的手一颤,低声道:“十八...”
“许了人家吗?”
“...还没有。”
“那正好。”慕容农笑了,“以后就跟着我吧。”
苻莹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她猛地抬起头,第一次直视慕容农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什么?愤怒?屈辱?绝望?都有,但更多的是某种冰冷的死寂。
慕容农喜欢这个眼神。那让他想起猎场上的鹿,被弓箭射中后,临死前的那种眼神。
苏氏这时已经为慕容农系好了腰带,退到一旁,垂手站着。她比苻莹懂事,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战利品,俘虏,玩物。反抗没有意义,只会招来更多的折磨。
慕容农穿戴整齐,走到铜镜前。镜面有些模糊,但还是能照出他的脸——年轻,英挺,眼睛深邃,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个风度翩翩的贵公子,而不是昨夜还在床上蹂躏敌人女眷的野兽。
他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忽然开口:“我比苻亮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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