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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星夜低语、身份揭秘与洱海之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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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已深,接近午夜。“有风小院”早已恢复了宁静,白日的喧嚣和傍晚的庆生热闹都已散去。月光如水银泻地,流淌在古朴的院落里,将青石板、花草、木质的廊檐都镀上了一层清辉。远处的苍山只剩下沉默的剪影,近处的虫鸣也显得稀疏寥落,愈发衬托出夜的深邃。

许红豆和王也并肩坐在小院屋檐下的木制台阶上。庆生宴的欢声笑语、酒吧里的歌声与感动,都已成了过去时。大麦和娜娜因为喝了酒,加上情绪大起大落,早已回房沉沉睡去。谢之遥送黄欣欣回家后也没再回来。整个小院,似乎只剩下他们两人,和这片无垠的、缀满星辰的夜空。

许红豆换上了一身舒适的棉质家居服,外面披了件薄薄的针织开衫,双手抱膝,下巴抵在膝盖上,望着天边那轮将满未满的明月,眼神有些放空,似乎还沉浸在某种情绪里。她晚上其实没喝多少酒,但此刻夜风微凉,酒意似乎才慢慢泛上来,让她白皙的脸颊染上淡淡的粉色,眼神也比平时多了几分迷离的柔软。

王也坐在她旁边,姿态比她放松许多,一条腿伸直,一条腿曲起,手臂随意地搭在膝盖上。他也换了衣服,一件深灰色的棉质圆领衫,衬得他侧脸的线条在月光下格外清晰。他没看月亮,目光落在院子里被月光照亮的一小片青苔上,似乎在发呆,又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小时候,”许红豆忽然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轻柔,像怕惊扰了月光,“我姥姥家也在乡下,院子里有棵很大的槐树。夏天的晚上,我们就搬着小板凳,坐在树下乘凉。姥姥摇着蒲扇,给我讲各种故事。天上的星星,地上的蚂蚁,田里的庄稼,她都能编出故事来。”

她顿了顿,嘴角浮现一丝怀念的笑意,眼睛映着星光,亮晶晶的。“那时候觉得,姥姥的故事比什么都好听。她总说,地上一个人,天上一颗星。善良的人,星星就亮些;做了坏事,星星就暗了。她还说,人死了,就会变成天上的星星,看着地上牵挂的人。”

王也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知道,她此刻需要的,或许只是一个倾听者。

“我那时候特别信。”许红豆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后来姥姥去世了,我就拼命在天上找,找那颗最亮的、一定是她的星星。再后来……”

她没有说下去,但王也知道她在想谁。陈南星。那个如同流星般璀璨划过她生命,又骤然逝去的好友。

“有时候我在想,”许红豆抬起头,深深吸了一口带着夜露清香的空气,又缓缓吐出,仿佛要将胸中的郁结也一并吐出,“人要是能变成风就好了。不是星星,是风。星星太远了,只能看着,什么也做不了。风多自由啊,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想温柔就温柔,想猛烈就猛烈。可以穿过高山,越过大海,拂过麦田,摇动风铃……可以拥抱想拥抱的人,也可以……去任何想去的地方,看任何想看的风景。没有束缚,没有病痛,也没有……离别。”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说到最后,尾音已带上了明显的哽咽。眼泪无声地滑落,在月光下像两颗冰冷的珍珠,滚过她光洁的脸颊。她没有抬手去擦,只是任由泪水流淌,仿佛这样,就能将心底那份对逝去好友的思念、对生命无常的恐惧、以及深藏的孤独,一并宣泄出来。

王也的心,像是被那滴冰冷的泪烫了一下。他转过头,看着她被泪水浸湿的睫毛,在月光下微微颤动,像濒死的蝶翼。他见过她很多样子,优雅的、干练的、温柔的、俏皮的、甚至偶尔狡黠的,但这样卸下所有防备,流露出深切的悲伤与脆弱的许红豆,让他心里某个角落,狠狠地塌陷了一块。

他没有说“别哭了”,也没有递纸巾。他知道,有些眼泪,需要流出来。他只是沉默地、缓缓地伸出手臂,犹豫了一瞬,然后,轻轻地、带着试探地,揽住了她微微颤抖的肩头。

许红豆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却没有躲开。或许是因为夜色太温柔,或许是因为回忆太汹涌,或许是因为酒精模糊了界限,也或许……是因为身边这个人,给了她一种奇异的、可以短暂依靠的感觉。她没有动,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自己的臂弯,肩膀的颤抖,却在他的手掌下,渐渐平息。

夜风拂过,带着凉意。王也感觉到掌心下她单薄衣衫传来的微凉,皱了皱眉。他小心地、尽量不惊动她地,将原本搭在自己腿上的那条薄毯拿过来,轻轻披在了她的身上。

毯子带着他的体温,还有一点点阳光晒过的、干净清爽的气息,瞬间将夜风的凉意隔绝在外。许红豆瑟缩了一下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变成风啊……”王也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夜色的微凉和他特有的、那种仿佛什么都不在乎、又仿佛什么都懂的调子,“想法不错。不过,风也有风的烦恼吧。吹得太猛了,树嫌它粗暴;吹得太柔了,人又嫌它没劲。想往东吹,西边挡着山;想往南吹,北边又有冷空气。自由是自由了,可也没个落脚的地方,整天飘着,也挺累的。”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点调侃,却又奇异地带着安慰的意味:“而且,你要是变成了风,谁陪我吃头汤米线?谁一大早跟梦游似的被我拉起来?谁在我唱歌的时候,偷偷哭得稀里哗啦,还得我找‘替身’来哄?”

许红豆原本沉浸在悲伤里,被他这番话一说,先是愣了愣,随即,一股混合着恼意、羞赧和一点点好笑的情绪涌了上来。她吸了吸鼻子,依旧没抬头,闷闷的声音从臂弯里传来:“谁稀罕陪你吃米线……谁哭得稀里哗啦了……那是沙子进眼睛了……”

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但那股沉郁的悲伤,似乎被冲淡了一些。

王也低低地笑了,胸腔传来轻微的震动。“是是是,沙子进眼睛了,还是陈年沙尘暴级别的。”

许红豆终于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瞪他,眼角还挂着泪珠,脸颊因为酒意和哭泣泛着红,这副模样,少了几分平日的清冷自持,多了几分罕见的娇憨和孩子气。“王也!你……你就会气人!”

“我哪有,”王也一脸无辜,但眼睛里盛满了笑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我这不是在认真探讨‘风的哲学’吗?再说了,我觉得你现在这样,就挺好。能哭能笑,能吃能睡,能一大早爬起来为了碗米线跟床作斗争,也能深更半夜坐在这儿伤春悲秋。当人,有当人的烦恼,可也有当人的滋味,不是吗?风可尝不出米线的鲜,也感受不到眼泪的咸。”

许红豆怔怔地看着他。月光下,他的眼睛很亮,不是星辰那种遥远清冷的光,而是像两汪深潭,映着月色,也映着她有些狼狈的倒影。他的话,听起来像是歪理,却又奇异地熨帖,像一杯温度刚好的水,缓缓流过她干涸刺痛的心田。

她没再说话,只是看着他。夜风又起,吹动她颊边的碎发。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对视着,一个眼中泪痕未干,一个眼中带着浅淡的笑意和更深的东西。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近乎凝滞的静谧,仿佛连虫鸣都识趣地停止了。只有彼此清浅的呼吸声,交织在清凉的夜风里。

“看什么?”王也先打破了沉默,语气轻松,仿佛刚才那番对话从未发生,“是不是突然发现,我长得还挺顺眼,尤其是这双善于发现生活哲理的眼睛?”

那点刚刚升腾起的、若有似无的暧昧气氛,被他这句自恋又欠揍的话瞬间打散。许红豆回过神来,脸有些发热,不知是酒意还是别的什么。她慌忙移开视线,重新抱住膝盖,将半张脸埋进去,只露出一双还红着的眼睛,瓮声瓮气地反驳:“谁看你了!自恋狂!我是在看……看月亮旁边那颗特别亮的星星,是不是我姥姥。”

“哦——”王也拉长了声音,也抬头看向夜空,煞有介事地点点头,“那颗啊,我看不像。你姥姥的星星,肯定更亮,更慈祥。那颗,我看像……”

“像什么?”许红豆忍不住问。

“像谢之遥,”王也一本正经,“看着挺亮,其实满脑子都是怎么给云庙村拉投资、搞宣传,算计着呢。”

“噗——”许红豆没忍住,笑出了声,随即又觉得不合时宜,赶紧捂住嘴,肩膀却控制不住地抖动。

王也看着她笑,自己也笑了。夜风似乎都变得温柔起来。

笑过之后,又是一阵沉默。但这次沉默不再沉重,反而有种说不出的宁静和安然。酒精的后劲似乎更明显了,许红豆觉得眼皮有些发沉,脑袋也晕乎乎的。她强撑着,不想在王也面前露怯,嘟囔道:“……好困。都怪你,大半夜不睡觉,拉我在这儿吹冷风,讲歪理。”

“冤枉啊大人,”王也叫屈,“明明是你自己先开始伤春悲秋,怀念姥姥,还想变成风的。我可是舍命陪君子,啊不,舍觉陪美人,在这儿进行高层次的哲学探讨。”

“谁要你陪……”许红豆小声嘀咕,困意却如潮水般涌来。她努力睁大眼睛,看着天上的星星,一颗,两颗……星星好像在晃动,旋转。她甩了甩头,想保持清醒,却觉得更晕了。

“困了就去睡。”王也的声音传来,似乎近在咫尺,又似乎远在天边。

“不困……”许红豆嘴硬,声音却越来越小,“我精神好着呢……还能看一百颗星星……”

“行行行,你精神好。”王也的语气里带着纵容的笑意,“那咱们比比,谁先眨眼,谁先睡着?”

“比就比……”许红豆含糊地应着,努力瞪大眼睛,盯着前方模糊的夜色。可视野却越来越模糊,王也的侧影,天上的星光,院子的轮廓,都慢慢交融在一起,变成一片温暖而混沌的黑暗。她的脑袋开始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最终,在一个轻微的摇晃后,彻底歪倒,靠在了身边那个坚实而温暖的肩膀上。

王也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直了一瞬。他微微侧头,看着靠在自己肩头已然睡去的许红豆。她睡得很沉,长而卷翘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鼻翼轻轻翕动,呼吸均匀绵长,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和浅浅的红晕,像个受了委屈终于找到依靠、安心睡去的孩子。

他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敢动,生怕惊扰了她的好眠。夜风似乎大了些,他小心地拉了拉披在她身上的毯子,将边缘掖好,确保不会漏风。然后,他就这样静静地坐着,任由她靠着,仰头望着星空。

月亮已悄然移过了中天,星光似乎更璀璨了。他想起她刚才说的话,关于星星,关于风,关于姥姥,关于陈南星。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确认许红豆已经睡熟,他才极其缓慢、极其小心地调整了一下姿势,一只手轻轻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背,将她稳稳地打横抱了起来。许红豆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哼了一声,脑袋在他颈窝处蹭了蹭,寻了个更舒服的位置,又沉沉睡去。

王也的身体再次僵住,脖颈处传来她温热清浅的呼吸,带着淡淡的酒气和属于她特有的馨香。他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丝异样的悸动,抱着她,脚步极轻地来到她的房门口。用脚轻轻推开门,将她抱进去,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为她脱掉鞋子,拉过被子盖好。

做完这一切,他站在床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朦胧月光,静静看了她几秒。睡梦中的她,眉头舒展,再无白日的隐忍和悲伤,显得格外安宁。他伸出手,想替她拂开颊边的一缕碎发,指尖在即将触碰到她脸颊时,又停住了。最终,他只是无声地叹了口气,转身,轻轻带上门,离开了房间。

回到自己房间,王也却没有立刻睡下。他走到窗边,点燃一支烟,却并没有抽,只是看着窗外沉静的夜色和远山模糊的轮廓。今晚发生的一切,许红豆的眼泪,她的脆弱,她靠在自己肩头安睡的信任,还有自己心头那陌生而汹涌的情绪……都让他心绪难平。

香烟在指间静静燃烧,烟雾袅袅上升,融入无边的黑暗。他站了很久,直到香烟燃尽,烫到了手指,才恍然回神,将烟蒂按灭在窗台的烟灰缸里。

新的一天,在晨曦微露中到来。

许红豆是被窗外清脆的鸟鸣声唤醒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她睁开眼睛,有那么几秒钟的茫然。头有些昏沉,是宿醉的轻微不适。昨晚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酒吧的庆生,感动的泪水,王也的歌声,深夜的谈心,靠在他肩头的温暖,还有……被他抱回房间?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拉起被子盖住半张脸。天啊……她昨晚都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居然靠着王也的肩膀睡着了?还……还被抱了回来?虽然知道大概率是他送自己回房,但光是想到那个画面,就足以让她心跳失序,脸颊发烫。

她在床上磨蹭了很久,直到估摸着大家都该起床了,才做足了心理建设,慢吞吞地爬起来洗漱。下楼时,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但眼神总是不由自主地躲闪,尤其是当王也像往常一样,端着一杯水从厨房走出来,很自然地跟她打招呼“早啊,红豆,睡得好吗?”时,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脸上的热度又升高了几度,含糊地应了一声“早”,就赶紧溜到餐桌边,假装对今天的早餐——谢晓春带来的喜洲粑粑——产生了极大的研究兴趣。

王也将她的不自在看在眼里,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但也没说什么,只是在她对面坐下,拿起一块粑粑,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仿佛昨晚那个在星空下温柔安慰她、又小心翼翼抱她回房的人不是他一样。

早餐的气氛有些微妙的安静。直到大麦拖着一个行李箱,背着一个大大的双肩包,有些局促地出现在餐厅门口,才打破了这份安静。

“大麦?你这是……”娜娜最先惊讶地开口。

大麦推了推眼镜,脸上带着不舍,但更多的是下定决心的坚定:“红豆姐,娜娜,王也哥,晓春姐……我,我打算今天回去了。”

“回去?”许红豆暂时抛开了自己的尴尬,关切地问,“怎么这么突然?不是说还要再住一阵子吗?”

“是啊大麦,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谢晓春也放下手里的活计。

大麦摇摇头,解释道:“不是出事。是我爸……昨天给我打电话了。我们……聊了很久。他……他还是不认同我写网文,但他说,如果这是我想走的路,他可以不拦着,但希望我能先回家,把身体养好,也……也多陪陪他们。”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我想了想,出来这么久,是该回去了。而且,昨晚王也哥那首歌……让我想了很多。有些路,得自己走,但有些牵挂,也不能真的放下。”

众人一时沉默。大麦的父亲,那位古板的老教授,能说出这样的话,已经是极大的让步和妥协。大麦选择回去,既是和解,也是新的开始。

“回去也好,”王也喝了口水,平静地说,“家永远是退路,也是充电的地方。把状态调整好,再出发,未必是坏事。记得常联系,我们还等着看你成神呢。”

“嗯!”大麦用力点头,眼圈红了,“谢谢你们,这段时间,我真的很开心。谢谢你们的照顾,还有……昨晚的生日。我一辈子都不会忘。”

离别总是来得突然。尽管不舍,大家还是帮大麦把行李搬上车(谢之遥刚好开车过来),叮嘱她路上小心,到家报平安。大麦一一拥抱了每一个人,在拥抱许红豆和王也时,她低声说:“红豆姐,王也哥,你们要好好的。”然后,在众人挥手告别中,车子载着她,缓缓驶离了云庙村,驶向家的方向。

送走大麦,小院似乎空荡了一些。娜娜的心情明显有些低落,她没说什么,转身进了厨房。中午的时候,她做了一桌子好菜,色香味俱全,比平时更加用心。谢晓夏被叫来吃饭,看着一桌丰盛的菜肴,有些受宠若惊,同时也察觉到了娜娜沉默下的一丝伤感。他笨拙地试图讲些村里的趣事逗娜娜开心,娜娜也只是勉强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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