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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京城暗巷,新谍藏市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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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的手指微微颤抖,这纸条显然是苏令微生前写的,不知被周显藏了多久,现在扔过来,是在威胁她,还是在提醒她?她抬头望向墙外,夜色深沉,隐约能看到一个紫色的身影消失在宫道尽头。“秦砚,追!”

秦砚立刻带着人追了出去,苏婉则走进女学的教室。孩子们都挤在角落里,脸上带着惊恐,看到苏婉进来,才纷纷放松下来。阿桃拉着苏婉的衣角:“苏夫人,那个爷爷好凶,他说要是我们告诉别人,就把我们抓走。”

苏婉摸了摸阿桃的头,温声道:“别怕,有苏夫人在,没人能伤害你们。”她的目光扫过教室的窗户,窗户纸上有个小洞,显然是周显刚才用来观察里面的。周显选择在这里扔东西,一是因为这里是苏令微的遗志所在,二是因为孩子们在这里,他料定苏婉不会轻易动他。

不多时,秦砚回来了,脸色凝重:“夫人,没追上。那人对宫道很熟悉,钻进了一条秘道,应该是宫里的人。”苏婉点点头,她早就猜到周显在宫里有内应,甚至可能有自己的秘道。“把这半块玉佩收好,这是证据。”苏婉将玉佩递给秦砚,“另外,加强女学和相府的守卫,尤其是粮库那边,派双倍的人手盯着。”

“是。”秦砚应道,又想起什么,“对了,夫人,刚才审讯那货郎,他招了,说三日后亥时,他们要在粮库放火,周显会在宫墙上挂三盏红灯笼作为信号。”苏婉的眼神冷了下来:“好,那我们就将计就计。”

孩子们都睡下后,苏婉独自坐在女学的教室里,看着桌上苏令微的牌位,牌位前摆着阿桃折的纸莲,在烛火中微微颤动。“令微,娘知道你当年察觉到了周显的不对劲,可惜娘没能早点发现。”苏婉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你放心,娘不会让他毁了你的女学,更不会让他毁了南朝。”

她从袖中取出那张从货郎秤杆里找到的纸条,展开一看,是一张京城粮库的布防图,上面用朱砂标出了守卫的换班时间和薄弱环节,落款处有个极小的“周”字。苏婉将纸条收好,心中已有了计划——三日后,她要让这些谍影自投罗网。

这时,窗外传来一声轻响,苏婉立刻吹灭烛火,躲到门后。只见一个黑影从墙上翻了进来,轻手轻脚地走到教室门口,似乎在寻找什么。苏婉认出那是刚才被抓的青袍汉子的同伙,想来是来救他的。

黑影刚推开门,就被埋伏在旁边的莲卫扑倒在地。苏婉点燃烛火,看着被绑住的黑影,他的腰间系着个香囊,里面装着西域的香料,和货郎身上的味道一样。“看来你们的人还真不少。”苏婉冷声道,“说吧,你们在京城还有多少同党?”

黑影咬着牙,不肯说话,突然一口咬在自己的舌头上,鲜血直流。莲卫立刻堵住他的嘴,却已经晚了,他的嘴角溢出黑血——嘴里藏着毒药。苏婉叹了口气,这些谍影倒是宁死不屈,看来从他们嘴里挖不出更多线索了。

“子时三刻?相府书房夜凉如水”

苏婉坐在书房里,桌上摆着三封写好的密信,分别给萧彻、苏惊盏和禁军统领。给萧彻的信里,她详细说明了京城的谍影情况,提醒他注意西域驼队可能分兵;给苏惊盏的信里,她让她留意海上盟的动向,防止他们和京城的谍影里应外合;给禁军统领的信里,她则告知了三日后粮库的阴谋,让他提前部署。

秦砚走进来,手里拿着个托盘,上面放着刚审出来的供词:“夫人,货郎招了,他们在京城还有五个据点,分别在东市、西巷、南坊、北关和宫墙外的破庙里,每个据点都有三到五个人。”苏婉点点头:“派莲卫去盯着,不要打草惊蛇,等三日后一起收网。”

“是。”秦砚刚要退下,就听到外面传来马蹄声,一名莲卫跑进来禀报:“夫人!漠北的快马到了,是萧将军的亲卫!”苏婉立刻站起身,快步走到门口。只见一名玄甲军骑士翻身下马,甲胄上还沾着雪粒,显然是日夜兼程赶来的。

“夫人,萧将军让属下给您送密信!”骑士单膝跪地,递上一封染着血迹的密信。苏婉接过密信,指尖触到血迹,心中一紧。拆开一看,萧彻的字迹潦草,显然是在匆忙中写的:“西域驼队分两路,一路往雁门关,一路往京城,携大量火药,预计三日后抵达。周显是内鬼,已联络其旧部,伺机作乱。速查周显党羽,守住粮库。”

苏婉的心头一沉,萧彻也查到了周显是内鬼,还知道了驼队分兵的消息。三日后,京城不仅要面对谍影的放火阴谋,还要应对携带火药的西域驼队,腹背受敌。“秦砚,立刻去禁军统领府,让他加派兵力守住城门,严查进城的驼队。”

“是!”秦砚立刻转身离去。苏婉望着窗外的夜色,京城的上空仿佛笼罩着一层乌云,风雨欲来。她走到书架前,取下一本《孙子兵法》,里面夹着苏令微生前画的京城布防图,图上用红笔圈出了几个易守难攻的位置。

“令微,惊盏,萧彻,我们一定能守住京城。”苏婉轻声说道,将密信和布防图收好。她知道,三日后的京城,将是一场血战,不仅要对付外部的敌人,还要清除内部的内鬼。但她更知道,为了南朝的百姓,为了逝去的女儿,为了远在漠北和江南的亲人,她必须赢。

这时,书房的窗户被风吹开,一片雪花飘了进来,落在苏婉的手背上,冰凉刺骨。她抬头望向窗外,月亮躲进了云层,夜色更浓了。远处的宫墙隐约可见,她知道,周显此刻可能也在望着这片夜色,策划着他的阴谋。

苏婉走到窗前,关上窗户,将寒意挡在外面。烛火跳动着,照亮了她坚定的眼神。她取出那半块莲花玉佩,放在烛光下,玉佩的纹路清晰可见,那是苏令微亲手刻的。“令微,娘会为你报仇,也会守住你想守护的一切。”

就在苏婉部署完一切,准备休息时,秦砚匆匆跑进来,脸色苍白:“夫人!不好了!女学那边的孩子们说,阿桃不见了!有人看到一个穿紫袍的人把她抱走了!”苏婉的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周显!他拿阿桃当人质!”

阿桃是苏令微最疼爱的学生,周显抓了她,就是想逼苏婉投鼠忌器,放弃三日后的计划。苏婉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她知道,周显这一步棋,打在了她的软肋上。但她更清楚,不能因为阿桃就放弃,否则不仅京城会毁于一旦,漠北和江南的战事也会受到影响。

“秦砚,派人去查周显的府邸,还有他常去的地方。”苏婉的声音冷静得可怕,“另外,告诉禁军统领,计划不变,三日后照常行动。我亲自去救阿桃。”她取下墙上的弯刀,那是萧彻送给她的漠北弯刀,刀鞘上刻着莲花纹,是他们三人的约定。

夜色深沉,苏婉带着几名莲卫,悄悄走出相府,往周显的府邸走去。她知道,这一去凶险万分,周显既然敢抓阿桃,就一定设好了埋伏。但她别无选择,阿桃是孩子们的希望,也是苏令微的遗愿,她必须把她救回来。

走到周显府邸附近的暗巷时,苏婉看到一盏红灯笼挂在墙头上,灯笼下站着一个小厮,看到苏婉过来,立刻说道:“苏夫人,我家大人在府里等您,阿桃很安全,但您只能一个人进去。”苏婉点点头,让莲卫在外面接应,独自走进了周显的府邸。

府邸的客厅里,周显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那半块莲花玉佩,阿桃被绑在旁边的柱子上,嘴里塞着布条,看到苏婉进来,眼里满是泪水。“苏夫人,别来无恙?”周显的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只要你答应我,三日后不插手粮库的事,我就放了阿桃。”

苏婉看着阿桃,又看了看周显手里的玉佩,缓缓说道:“周显,你以为抓了一个孩子就能威胁我?你勾结西域和海上盟,背叛南朝,就算我放了你,萧彻和苏惊盏回来,也不会饶了你。”周显的脸色一变,随即又恢复了镇定:“只要我能拿下京城,他们回来又能怎么样?到时候我就是南朝的皇帝!”

苏婉冷笑一声:“你太天真了。就凭你那点人马,还有几个西域的谍影,想拿下京城?简直是痴人说梦。”她的手悄悄放在腰间的弯刀上,目光扫过客厅的四周,寻找着埋伏的人。“放了阿桃,我可以给你一条活路,让你离开京城,永远不要再回来。”

周显刚要说话,就听到外面传来喊杀声,是莲卫和周显的家丁打了起来。“你敢骗我!”周显怒吼一声,就要对阿桃动手。苏婉见状,立刻拔出弯刀,冲了过去,刀光一闪,绑着阿桃的绳子被割断。“快走!”苏婉拉着阿桃,往外面跑去。

周显带着家丁追了出来,弯刀直刺苏婉的后背。苏婉回身格挡,刀刀凌厉,周显的武功不如她,几个回合下来,就被逼得连连后退。“苏婉,我就算死,也要拉你垫背!”周显突然从袖中甩出一枚烟雾弹,烟雾弥漫中,他转身跑进了后院的秘道。

“别追了,先带阿桃回去。”苏婉拉住要追上去的秦砚,她知道,周显跑不了,三日后的计划会让他插翅难飞。带着阿桃回到女学,看着孩子们围着阿桃欢呼,苏婉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为了这些孩子,为了南朝的百姓,她必须赢下三日后的这一战。

回到相府时,天已经快亮了。苏婉站在窗前,看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心中充满了坚定。三日后,京城将有一场血战,而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她取出那封给萧彻的密信,又加了一句:“周显已露马脚,三日后共擒之。京城无恙,勿念。”

快马带着密信奔向漠北和江南,苏婉知道,萧彻和苏惊盏收到信后,一定会放心。而她,将在京城,等待着三日后的决战。她相信,只要他们三人联手,就算是西域、海上盟和内鬼的三重夹击,也无法撼动南朝的根基。

就在苏婉以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时,负责监视破庙据点的莲卫匆匆来报:“夫人!破庙里的谍影不见了,只留下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三日之约,粮库相见,不见不散’!”苏婉的心头一沉,她知道,周显和谍影们已经察觉了她的计划,三日后的粮库,将会是一场比她预想中更惨烈的战斗。

夜色渐渐退去,阳光洒在京城的街道上,看似平静的市井之下,隐藏着汹涌的暗流。苏婉站在相府的屋顶上,望着远处的粮库,心中默默说道:“萧彻,惊盏,等着我,我们一起守护南朝。”她知道,这场战斗,不仅是为了家国,更是为了他们之间的承诺,为了那些逝去的亲人,为了所有期盼和平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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