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皇室秘库,残卷补彻脉(2/2)
“这玉佩……不是你小时候戴的那个吗?”苏惊盏认出了玉佩,“我记得你说过,弄丢了之后,母亲还难过了好几天。”
萧彻拿起玉佩,指尖摩挲着上面的刻痕,眼泪终于掉了下来。这玉佩是母亲亲手给他戴上的,是父亲用自己的俸禄买的,如今父亲不在了,母亲还被困在莲花谷,他却只能拿着这枚玉佩,感受着父母留下的温度。
他展开那卷残卷,上面的字迹是先帝的亲笔,墨色很新,显然是先帝晚年写的:“彻乃萧氏嫡孙,朕之亲侄,朕百年之后,传位于太子,彻辅之,若太子年幼,彻可摄政,勿使萧氏基业毁于旧勋之手。”看到“摄政”两个字,萧彻的心脏猛地一沉——先帝早就安排好了他的未来,不是让他争夺皇位,而是让他辅佐太子,守护南朝。
“先帝用心良苦啊。”苏惊盏的声音带着感慨,“他怕你知道身世后争皇位,所以才隐去你的身份,又留下遗诏,让你辅佐太子,既保全了你,又保住了南朝的稳定。”
萧彻点点头,把残卷和宗卷小心翼翼地收起来,放进木盒里。他看着烛火下的木盒,突然觉得肩上的担子更重了——父亲牺牲了,母亲还在受苦,先帝留下了遗诏,他不能辜负他们的期望,必须守护好太子,守护好南朝的百姓。
就在这时,秘库的门突然被推开,一阵冷风灌进来,烛火猛地跳了一下,差点熄灭。是禁军统领张忠,他手里拿着一封密信,脸色凝重:“萧将军,苏姑娘,北境传来急报,耶律烈的残部联合了西域的势力,要偷袭雁门关,苏婉夫人……还在他们手里!”
萧彻猛地站起来,玄铁枪往地上一拄,枪尖挑着烛台,火光映在他的脸上,满是决绝:“备马!我们去北境!一定要救回母亲!”
苏惊盏也站起来,把木盒抱在怀里:“等等,这残卷里还有一句话,你看。”她指着残卷的最后一行,“‘西域有暗线,乃旧勋所设,若遇西域来犯,需先除暗线’——看来,耶律烈能联合西域,是旧勋在背后搞鬼!”
萧彻的眼神变得更加坚定:“不管是耶律烈,还是旧勋,只要他们敢伤害母亲,敢威胁南朝,我就绝不会放过他们!”他拿起木盒,和苏惊盏一起往秘库外走,烛火在他们身后摇曳,照亮了满柜的宗卷,也照亮了他们即将面对的风雨。
“戌时?宫道之上?夜风吹寒”
宫道上的风吹在脸上,冷得像刀子。萧彻和苏惊盏并肩走着,木盒被萧彻紧紧抱在怀里,里面的残卷和玉佩,是他身世的证明,也是他责任的开始。
“你说,母亲知道你的身世吗?”苏惊盏突然问,声音被风吹得有些发飘。
萧彻点点头:“应该知道。她手札里说‘与先帝渊源深’,肯定早就知道我是先帝的亲侄。她假死,也是为了保护我,不让旧勋伤害我。”他想起母亲在莲花谷冰缝里的模样,想起母亲护着遗诏的坚定,心口就一阵发疼,“这次,我一定要救回她,让她看看,她的儿子已经长大了,能保护她了。”
苏惊盏看着他坚定的侧脸,伸手握住他的手:“我们一起去,一定能救回伯母。还有,太子那边,我们得先派人送信,让他小心旧勋的暗线,别让他们在京城搞鬼。”
萧彻握紧苏惊盏的手,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心里安定了许多。他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月亮被乌云遮住了大半,只剩下一点微弱的光,却依旧照亮了他们前行的路。
“张忠,你立刻派人去京城给太子送信,让他加强宫禁,严查旧勋的暗线。”萧彻对身后的张忠说,“我们带一队禁军,连夜去北境,一定要赶在耶律烈偷袭雁门关之前,救回母亲!”
张忠领命而去,宫道上只剩下萧彻和苏惊盏的脚步声。他们并肩走着,身影被月光拉得很长,像两道紧紧依偎的影子,无论前方有多少风雨,都要一起面对。
可谁也没料到,残卷里提到的“西域暗线”,不是别人,正是太后身边的贴身宫女翠儿的哥哥,他现在就在西域,担任西域使者的翻译,随时可能把北境的军情传给耶律烈。而京城的旧勋余党,也已经收到了耶律烈的密信,准备在萧彻和苏惊盏离开后,偷袭东宫,劫持太子。
夜风吹过宫道,带着远处禁军的马蹄声,也带着即将到来的风雨。萧彻和苏惊盏还不知道,他们即将面对的,不仅是北境的耶律烈,还有京城的旧勋暗线,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等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