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皇室秘库,残卷补彻脉(1/2)
“未时?皇室秘库外?铜门沉锈”
萧彻的手掌按在秘库的青铜门上,凉意顺着掌心往骨头缝里钻。门环上的铜绿蹭了满手,他攒了攒劲,门轴发出“吱呀——”的长响,像老妪断了弦的咳嗽,在寂静的宫道里荡开。
“慢些推,这门有年头了,别崩了轴。”苏惊盏从后面上来,伸手扶住门沿,指尖碰到铜门的刻痕——是先帝在位时刻的莲花纹,如今也被岁月磨得模糊。她怀里揣着173章从旧宅找的母亲手札,纸角在怀里蹭得发卷,“娘的手札里说,秘库第三排的红漆柜里,藏着萧氏的宗卷,或许能找到你的身世。”
萧彻点点头,没说话。玄甲还没来得及换下,肩甲上的雪粒化了又冻,结了层薄冰。他想起170章父亲倒在雁门关的雪地里,最后说“彻儿,你的身世……在秘库”,心口就像被铜门压着,沉得喘不过气。这些年,他总以为自己是先帝捡来的孤儿,是萧氏的旁支,可从154章皇室密档里的“龙种”二字,到母亲手札里的“与先帝渊源深”,越来越多的线索,让他既期待又害怕——怕真相揭开,连“萧彻”这个名字,都成了泡影。
秘库的门终于推开半扇,一股混着霉味、灰尘和旧纸的气息涌出来,呛得苏惊盏咳嗽了两声。萧彻往里迈了一步,靴底踩在青砖上,发出“咚”的闷响,在空旷的秘库里撞出回声。殿顶的窗棂漏进几缕阳光,照在堆得半人高的案卷上,灰尘在光里跳着舞,像极了他这些年飘忽不定的身世。
“我去拿烛台,你别乱碰,有些案卷脆得一碰就碎。”苏惊盏转身往外走,刚走两步又回头,“有事就喊我,这地方阴得很,别自己闷着。”萧彻“嗯”了一声,目光落在远处的红漆柜上——那柜子的漆皮掉了大半,露出里面的原木,像个饱经风霜的老人,等着诉说藏了多年的秘密。
“申时?秘库深处?残卷沾尘”
烛火的光晃在红漆柜上,萧彻蹲在柜前,手指抠着柜门的铜锁。锁早就锈死了,他用玄铁枪的枪尖撬了两下,“咔嗒”一声,锁芯断在里面。柜门推开时,一股更浓的霉味扑出来,他忍不住偏过头,却看见里面整整齐齐码着的宗卷,最上面一卷的封皮上,写着“萧氏宗卷?景和年间”——景和,是先帝登基前的年号。
“找到没?我拿了帕子,你擦手用。”苏惊盏走进来,手里拿着块素色帕子,还有个装着温水的铜壶。她看到萧彻手里的宗卷,眼睛亮了亮,“景和年间的?这可是先帝还没登基时的,说不定真有线索。”
萧彻接过帕子,擦了擦手上的铜锈和灰尘,指尖却还是沾了些黑色的霉点。他小心翼翼地翻开宗卷,纸页脆得像干树叶,稍微用力就会裂开。上面的字迹是用毛笔写的,墨色已经发暗,却依旧能看清“萧氏嫡子策,娶苏氏婉,育一子……”看到“策”字,萧彻的手抖了一下——萧策,是他从未谋面的父亲,母亲偶尔提起时,总说“你父亲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
“你看这里!”苏惊盏凑过来,手指指着宗卷的最后几行,“‘策战死漠北,遗子彻,先帝怜其孤,养于宫中,待如己出’——这不是说你是先帝养大的吗?可之前的密档里说‘龙种’,这不对啊。”
萧彻没说话,继续往下翻。宗卷的最后几页已经残缺了,只剩下半页纸,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只能看清“亲侄”“承嗣”几个字。他的心猛地一跳,把烛台往近挪了挪,火光照在纸上,终于看清了那行被霉点盖住的字:“先帝无子,彻乃先帝亲侄,拟立为嗣,后因旧勋反对,暂隐其身份。”
“亲侄?”苏惊盏的声音带着惊讶,“这么说,你不是先帝的养子,是他的亲侄子?那‘龙种’的说法,是真的?”
萧彻的手指抚过“亲侄”两个字,纸页的粗糙感透过指尖传来,却让他觉得比任何时候都真实。他想起154章看到皇室密档时的震惊,想起母亲手札里“与先帝手足情深”的话,想起父亲临终前欲言又止的模样,所有的线索终于串在了一起——先帝是他的亲叔叔,他是萧氏的嫡孙,是真正的“龙种”。
“难怪……难怪先帝总对我格外上心,难怪母亲要假死护我,难怪父亲要隐瞒我的身世。”萧彻的声音带着颤抖,眼眶有些发红,“旧勋怕我继承皇位,所以要除我;母亲怕我被害,所以才躲去漠北;父亲怕我知道真相后冲动,所以才一直瞒着我。”
苏惊盏看着他泛红的眼眶,递过铜壶:“先喝点水,别激动。现在真相揭开了,是好事,你父亲和母亲的苦心,总算没白费。”她的手指轻轻拍着萧彻的后背,像小时候他受了委屈,母亲安慰他那样,“以后,你再也不是没根的孩子了。”
“酉时?秘库角落?墨痕藏秘”
萧彻喝了口水,情绪渐渐平复下来。他把宗卷放在烛台旁,继续在红漆柜里翻找,希望能找到更多关于父亲和身世的线索。突然,他的手指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不是纸卷,倒像是个木盒。
“这里有个盒子。”萧彻把盒子拿出来,盒子是用紫檀木做的,上面刻着莲花纹,和母亲手札上的莲花纹一模一样。他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枚玉佩,还有一卷更薄的残卷。玉佩是白玉的,上面刻着“彻”字,是他小时候戴过的,后来弄丢了,没想到竟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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