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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新的征程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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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将军坐在莲卫据点的堂屋里,面前摆着一张泛黄的地图,上面用朱砂画着江南的水系,标注着“青鳞卫”三个字。看到苏惊盏进来,他立刻起身,将地图推到她面前:“姑娘,这是老奴查到的外公旧部——‘青鳞卫’,当年外公跟着先帝打天下时,这支队伍负责水上防御,后来先帝去世,外公怕他们被前帝清算,就将他们安置在江南的芦苇荡里,如今已有三百多人,还保留着当年的战船。”

苏惊盏俯身看着地图,手指划过“青鳞卫”的驻地——正是乌镇附近的芦苇荡,与李锐查到的“朱”姓士族位置相近。“他们现在的首领是谁?还认‘莲花令’吗?”她抬头问,“莲花令”是外公当年给母亲的,也是调动“青鳞卫”的信物。

“首领是外公的旧部之子,姓吴,叫吴舟,当年外公救过他的命,他肯定认‘莲花令’。”陈老将军从怀中掏出一枚青铜令牌,上面刻着一朵莲花,“这是老奴找到的‘青鳞卫’副令,您带着这个去江南,吴舟定会听您调遣。”

苏惊盏接过令牌,冰凉的金属贴着掌心,与母亲的莲花玉簪触感相似。她想起母亲密信里“外公旧部皆忠勇,可助你守江南”的话,心中一阵温暖——这就是她要组建的“新势力”,是母亲和外公留给她的守护力量。

“陈叔,”她将地图折好,“我想派你去江南,一是联络‘青鳞卫’,让他们暗中监视乌镇的‘朱’姓士族;二是整合江南的莲卫旧部,若倭寇真从江南进攻,我们也好有个防备。”

陈老将军拱手应下:“姑娘放心,老奴定不辱命!”看着陈老将军离去的背影,苏惊盏握紧手中的令牌——寻找母亲旧部的“新征程”,终于有了突破,可江南的血脉疑云、倭寇的威胁,还在等着她去解开。

“申时?京城暗巷?密探抓捕”

暮色渐浓,京城的暗巷里,两名莲卫正悄悄跟着一个身着黑衣的人。那人脚步匆忙,腰间鼓鼓囊囊,时不时回头张望,正是之前倭寇密探的同伙,今早刚从城外的破庙出来。

“动手!”随着青禾的一声令下,莲卫们突然冲上前,将黑衣人按在墙上。黑衣人挣扎着想要掏腰间的弯刀,却被青禾一脚踹中手腕,弯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从黑衣人怀中搜出一封密信,青禾打开一看,脸色瞬间变了——密信是倭寇首领写给江南“朱”姓士族的,上面写着“三月后,吾等从海上进攻,汝等在江南举事,以‘正统血脉’之名号召百姓,推翻萧彻,事成之后,江南归汝,海上归吾”,末尾还画着一枚“朱”字玉佩的图样。

“你们的首领在哪?江南的‘朱’姓士族到底是谁?”青禾将密信按在黑衣人面前,声音冰冷。黑衣人却冷笑,嘴角突然溢出黑血——竟是早就服了毒!青禾急忙捏住他的下巴,却已经晚了,黑衣人只留下一句“你们……赢不了……”就断了气。

从黑衣人的腰间,还搜出一枚白玉令牌,上面刻着“乌镇朱府”四个字,与李锐查到的“朱”姓士族完全吻合。青禾拿着密信和令牌,快步往莲卫据点赶——这封密信,不仅证实了倭寇与江南血脉的勾结,还暴露了他们的进攻计划,必须立刻告诉苏惊盏。

“酉时?西苑?父亲异动”

夕阳的余晖透过西苑的铁窗,洒在苏承业的书桌上。他坐在桌前,手中握着一枚小小的铜哨,哨身泛着旧痕,是当年前帝给他的“暗线联络哨”。窗外传来脚步声,他迅速将铜哨藏进袖中,抬头看到进来的是西苑的老太监,脸上才露出一丝放松。

“苏大人,这是您要的‘北境边防图’。”老太监将一卷图纸放在桌上,压低声音,“前几日您让我联系的旧部,已经回信了,说‘乌镇朱府’确是前朝血脉,他们愿意配合您‘清君侧、正血脉’,但要求您拿到兵符后,恢复旧勋的世袭爵位。”

苏承业的手指划过图纸上的“雁门关”,眼神里满是复杂。他想起苏惊盏今早送来的女学课业簿,想起她信里写的“父亲,新律已让流民有地种、孩子有书读,您若能放下过往,女儿愿陪您在西苑安度晚年”,心中一阵刺痛。可袖中的铜哨硌着掌心,前帝当年的威胁“若不帮我,惊盏就会像她母亲一样‘病逝’”还在耳边回响。

“告诉他们,兵符的事我会想办法,让他们按计划行事,别暴露。”他声音沙哑,将图纸收好,“另外,帮我给惊盏送封信,说我想她了,让她明日来西苑一趟。”

老太监点头离去后,苏承业走到窗边,望着京城的方向,眼中满是挣扎——他既想护着惊盏,又被前帝的威胁和旧勋的诱惑困住,这“新征程”里,他的每一步,都走得艰难又凶险。他不知道,窗外的阴影里,一名太后派来的暗卫,正将他的一举一动,记在纸上。

“亥时?惊盏寝宫?危机与钩子”

烛火摇曳,苏惊盏坐在桌前,看着青禾送来的密信和白玉令牌,眉头皱得很紧。倭寇联合江南血脉、三月后双向进攻,大拓又在北境蠢蠢欲动,前帝虽被关押却仍有旧部,父亲在西苑又突然要见她——这“新征程”的危机,比她想象的更复杂。

“姑娘,太后派人送来消息,说西苑的暗卫看到苏大人(苏承业)与旧部联络,还提到了‘乌镇朱府’和‘兵符’。”内侍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苏惊盏的心脏猛地一沉,手中的密信差点掉在地上。她想起父亲之前的“忏悔”,想起他在天牢里说的“被前帝胁迫”,难道父亲一直都在骗她?他想要的,从来不是“安度晚年”,而是兵符,是旧勋的复位?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李锐的亲卫从北境赶来,递上一封萧彻的密信:“苏大人,将军让小的连夜送来,说大拓的太子近日频繁与倭寇的商船接触,恐会联合进攻北境,让您在京城务必小心,尤其是江南的动向。”

苏惊盏拆开密信,萧彻的字迹带着急切:“惊盏,大拓与倭寇勾结,北境、江南、海上恐会同时发难,我已调玄甲军加强边防,你若需要支援,立刻点燃莲花信号弹,我必星夜回援。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要保重自己,我等你三月后共看江南杏花。”

她握紧密信,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窗外的夜色渐深,京城的灯火星星点点,却照不进这“新征程”里的重重危机——倭寇的海上进攻、江南的血脉叛乱、大拓的北境夹击、父亲的暗地动作,还有女学的存续、旧部的整合,每一件都容不得她出错。

将密信和令牌收好,她走到窗边,望着北境的方向,轻声说:“萧彻,我会守住京城,等你回来。我们不仅要共看江南杏花,还要一起守住这南朝的百姓,守住我们的约定。”

而在江南乌镇的朱府里,一名身着锦缎的中年男子,正拿着倭寇的密信,对着墙上的前朝先帝画像冷笑:“萧彻,苏惊盏,这南朝的江山,本就该是我的。三月后,我定会让你们知道,谁才是真正的‘正统’。”他身后的书架上,摆着一枚与前帝死士相同的“朱”字玉佩,在烛火下泛着冷光——这枚玉佩,将是第三卷“权谋交锋”里,揭开萧彻身世、搅动夺嫡风云的关键,也是苏惊盏与萧彻“新征程”里,必须跨越的最大难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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