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惊盏 > 第141章 新的征程8

第141章 新的征程8(1/2)

目录

“卯时?西苑?雨夜父女对峙”

淅淅沥沥的雨,打在西苑的青石板上,溅起细碎的水花。苏惊盏撑着油纸伞,站在苏承业的书房门外,玄色绣莲劲装的下摆沾了些泥点,掌心攥着母亲留下的莲花玉簪——昨夜收到父亲的信,说“有母亲的旧物要交予你”,可太后的暗卫报告还在袖中发烫:“苏承业与乌镇朱府密使见面,交易物似为兵符草图”。

推开门时,檀香混着雨气扑面而来。苏承业坐在书桌后,面前摆着一个旧木盒,头发比上次见时更白了些,看到她进来,手指下意识摩挲着盒盖,眼神里藏着她读不懂的复杂。“惊盏,坐。”他的声音沙哑,比西苑的雨声更显沉闷。

苏惊盏将油纸伞靠在门边,没有坐,径直盯着木盒:“父亲说的母亲旧物,就在这里面?”她的指尖冰凉,想起上一章在寝宫看到的密信——朱府要借“正统血脉”叛乱,而父亲竟与他们有牵扯,心口像被雨丝扎得发疼。

苏承业打开木盒,里面是一枚银簪,簪头刻着半朵莲花,与母亲陪嫁玉簪的另一半完全契合。“这是你母亲当年离开朱家时,她阿姐送的。”他的声音带着颤抖,指尖拂过银簪,“你母亲本是朱家旁支女,当年为了逃婚,才化名‘苏婉’嫁入相府——乌镇朱府的现任家主朱景,是你母亲的表哥。”

苏惊盏的瞳孔猛地收缩,手中的玉簪差点掉在地上。她从没想过母亲的“商户女”身份背后,竟藏着朱家血脉!难怪朱府有“正统血脉”的说法,难怪父亲会与他们接触——这层关系,像一张网,将她牢牢困在其中。“所以,你与朱府联络,是因为母亲的关系?”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却又怕听到答案。

苏承业却摇头,从怀中掏出一封皱巴巴的信,信纸边缘泛着黄,是前帝的笔迹:“前帝用你的性命要挟我,若不帮朱府拿到兵符,他就派人在女学的膳食里下毒。”他的手发抖,信纸落在桌上,“朱景说,只要拿到兵符,他就会放了被倭寇挟持的你母亲的阿姐——你外祖母还在时,最疼的就是你母亲的阿姐,我不能让她出事,更不能让你出事。”

雨声突然变大,打在窗棂上,发出“噼啪”的声响。苏惊盏看着父亲眼底的红血丝,看着那封威胁信,心中的怀疑渐渐被心疼取代——父亲的“暗地动作”,从来不是为了旧勋复位,而是被亲情与威胁裹挟。她蹲下身,捡起信纸,指尖抚过上面的威胁字句,眼泪终于落下来,滴在信纸上,晕开墨迹:“父亲,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不用你一个人扛。”

苏承业抬手,想摸她的头,却又收回手,声音带着哽咽:“我怕你冲动,更怕你知道母亲的朱家血脉后,会被朱景利用。你母亲当年离开朱家,就是因为看不惯朱景的野心,她若知道朱景勾结倭寇,定会难过。”他将银簪推到苏惊盏面前,“这枚簪子能证明你与朱家的关系,朱景暂时不会伤害你,你若去江南,或许能劝他回头。”

苏惊盏握紧银簪,冰凉的金属贴着掌心,与母亲的玉簪触感重叠。她知道,去江南意味着要直面朱府与倭寇的勾结,还要应对可能的叛乱;可不去,父亲会被前帝威胁,母亲的阿姐会有危险,江南的百姓也会陷入战乱——这“新征程”的第一步,就逼着她必须做出抉择。

“辰时?北境雁门关?风雪谈判”

风雪比昨日更大,萧彻站在雁门关下,玄甲上积了层薄雪,玄铁枪斜倚在身侧,枪尖的寒光映着对面大拓太子的身影。大拓太子身着貂裘,身后跟着百名骑兵,马蹄踏在雪地上,留下深深的印记——这是大拓第三次派人来“谈判”,实则是为了探北境的虚实。

“萧将军,”大拓太子的声音裹着风雪,带着傲慢,“我大拓愿意撤兵,只要南朝交出乌镇朱府的‘正统血脉’朱景,再割让北境两座城池——你若不同意,我大拓的十万大军,三日之内就会踏平雁门关。”

萧彻的手指握紧玄铁枪,枪杆上的雪簌簌落下。他想起李锐查到的密报——大拓与倭寇的商船频繁接触,船上载着的“轰天雷”与倭寇用的一模一样,显然大拓是想借“交出朱景”的名义,让南朝陷入内斗,再趁机进攻。“大拓太子,”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朱景是南朝子民,他的事该由南朝处置,与大拓无关;北境的城池是南朝士兵用命守住的,想割让,除非踏过我的尸体。”

大拓太子的脸色沉下来,挥手让身后的将领上前,将领手中捧着一个锦盒,打开后,里面是一枚“朱”字玉佩,与前帝死士吞下的那枚一模一样。“萧将军,你以为朱景真的只是想做‘正统血脉’吗?”大拓太子冷笑,“他与我大拓达成协议,只要他推翻你,南朝的北境就归我大拓——你若现在投降,我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萧彻的眼底闪过一丝锐利,他突然注意到那名将领的腰间,挂着一枚莲花纹令牌——是海上盟的令牌!原来大拓、朱府、倭寇、海上盟的叛徒,早已勾结在一起!他不动声色,缓缓举起玄铁枪,枪尖指向大拓太子:“想打,我奉陪到底!北境的玄甲军,不怕死!”

身后的玄甲军士兵们齐声高喊:“不怕死!不怕死!”声音穿透风雪,震得大拓的骑兵们有些慌乱。大拓太子看着萧彻坚定的眼神,看着玄甲军的气势,知道今日讨不到好处,冷哼一声:“好,我给你三日时间考虑,三日之后,若不交出朱景,我就攻城!”说完,带着骑兵转身离去。

风雪中,萧彻望着大拓军的背影,从怀中掏出半块玉佩,指尖抚过上面的莲花印记——他多想去江南帮惊盏,可北境的防线不能丢。“李锐,”他转身,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带五千人马,暗中支援江南,务必保护好苏大人;我留在这里,应对大拓的进攻。”

李锐点头,接过萧彻递来的令牌:“将军放心,末将定不辱命!”看着李锐离去的背影,萧彻握紧玉佩,对着南方轻声说:“惊盏,等我,三日之内,我定能平定北境,去江南找你。”

“巳时?城南女学?谣言与坚守”

雨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女学的院子里。阿桃正带着孩子们帮流民缝补衣服,突然听到院外传来喧闹声——一群百姓举着“女学乱纲常”的牌子,在院外叫嚣,为首的是前礼部侍郎的儿子朱明,他手中拿着一张纸,大声念着:“苏惊盏利用女学孩子,勾结倭寇,想推翻新帝!大家快把女学拆了,别让孩子被利用!”

孩子们吓得缩到一起,妞妞的眼泪掉下来,拉着阿桃的衣角:“阿桃姐姐,我们没有勾结倭寇,他们为什么要骂我们?”阿桃握紧妞妞的手,虽然声音发抖,却依旧挺直脊背:“别害怕,我们没做坏事,苏大人会帮我们的。”

朱明看到孩子们的模样,更加嚣张,抬手就要砸女学的门。就在此时,苏令微带着静心庵的尼姑和流民赶来,她挡在门前,声音坚定:“朱公子,你说女学勾结倭寇,有证据吗?这些孩子都是流民孤女,苏大人让她们读书,是为了让她们有本事活下去,你凭什么造谣?”

“苏令微?”朱明认出她,眼中满是不屑,“你一个被废的妃子,有什么资格管闲事?苏惊盏勾结倭寇,你肯定也有份!”流民们却不答应,之前受过苏令微帮助的老农王老汉站出来:“朱公子,你别胡说!苏姑娘在静心庵帮我们流民,苏大人办女学让孩子读书,她们都是好人,你再造谣,我们就去官府告你!”

百姓们的议论声渐渐变了,有人开始质疑朱明:“是啊,没证据就别乱说话,女学的孩子还那么小,怎么会勾结倭寇?”朱明见势不妙,想带着人离开,却被赶来的青禾拦住。

“朱公子,造谣惑众,按律该杖责三十,还要公开道歉。”青禾的声音冰冷,身后的莲卫们上前,将朱明等人围住。朱明脸色惨白,却还嘴硬:“我是旧勋子弟,你们敢动我?”

“旧勋子弟也不能知法犯法。”苏惊盏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她握着凤印,走到朱明面前,“你父亲阻挠女学,你又造谣惑众,若今日不罚你,如何服众?如何让百姓相信新律是‘人人平等’?”她示意莲卫动手,杖责的声音响起,百姓们纷纷叫好,之前的谣言不攻自破。

苏惊盏蹲下身,摸了摸阿桃的头:“别怕,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们。”阿桃抬起头,眼睛里还带着泪光,却笑着说:“苏大人,我们以后要更努力读书,帮你证明女学是好的!”孩子们纷纷点头,院子里的阳光,映得他们的笑脸格外灿烂——这“新征程”里的“打破偏见”,从来不是靠权力压制,而是靠真心与行动,一点一点赢得百姓的信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