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新的征程6(2/2)
“盟主,”副将匆匆跑来,手中拿着一块染血的布料,“我们在近海发现了一艘废弃的倭寇船,船上没人,只有这块布料,上面绣着‘海外商会’的标记。”苏靖接过布料,指尖拂过上面的标记,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海外商会”是倭寇在南朝的幌子,专门用来走私兵器和传递消息,这块布料说明,倭寇的细作已经潜入沿海,开始为三个月后的进攻做准备。
“传我命令,”苏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让各战船加强巡逻,尤其是近海的暗礁区,防止倭寇的细作偷偷登陆;另外,派人去查‘海外商会’在沿海的据点,一旦发现,立刻查封,抓活口,问出他们的计划。”
副将领命而去后,苏靖望向京城的方向。他想起苏惊盏昨日送来的信,说“海上盟是守护沿海的关键,若有需要,随时可调遣莲卫支援”,心中一阵温暖——他欠苏婉的,终于能通过守护她的女儿、守护她的故国来偿还。他抬手摸了摸怀中的莲花令牌,那是苏婉当年给他的,如今成了他坚持下去的动力。
就在此时,海面突然传来一阵异响。苏靖举起望远镜,看到远处的海面上,几艘小船正朝着暗礁区划去,船上的人穿着“海外商会”的衣服——是倭寇的细作!“准备战斗!”苏靖大喊,拔出腰间的弯刀,带领海上盟的战船,朝着小船冲去。
“申时?城西流民安置点?细作与救赎”
苏令微蹲在流民的帐篷前,给一个发烧的孩子喂药。孩子的母亲是从江南逃来的,说“旧勋要举事,怕连累孩子,才逃到京城”。苏令微一边喂药,一边留意着周围的动静——自上次从西苑回来后,她就按照苏惊盏的叮嘱,在流民中留意旧勋细作的踪迹,这些流民来自四面八方,最容易藏着眼线。
“姑娘,能给我一碗水吗?”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男人走过来,声音沙哑,眼神躲闪。苏令微递水给他时,注意到他的袖口沾着黑色的粉末——是制造“轰天雷”的火药粉!她心中一紧,表面却不动声色:“你是从哪里来的?怎么会在这里?”
男人接过水,手微微发抖:“我……我从江南来,家乡闹灾,才逃到京城。”苏令微看着他的袖口,突然笑着说:“江南的灾是上个月的事,你这衣服却像是刚洗过,而且火药粉的味道,我在西苑见过,你就别装了。”
男人的脸色瞬间惨白,转身就要跑,却被守在一旁的莲卫抓住。苏令微走到他面前,语气缓和:“你若说出旧勋让你做什么,我可以饶你一命。你家里肯定有亲人在等你,别为了旧勋,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男人的眼泪突然落下来,哽咽着说:“他们……他们抓了我的妻儿,让我在流民安置点放毒,破坏京城的民生,说这样能动摇新政……我也是没办法啊!”苏令微心中一软,让莲卫松开他:“你先跟我来,我帮你救回妻儿,但你要帮我们传递假消息,告诉旧勋,流民安置点的毒已经放了,让他们放心。”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重重点头:“谢谢姑娘!我一定帮你们,绝不再帮旧勋做事!”苏令微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一阵感慨——这“新征程”里,有太多像他这样被胁迫的人,救赎他们,比单纯的抓捕更有意义,就像母亲当年说的“人心不是靠武力征服,是靠善意感化”。
“酉时?御书房?漕运急报与分兵”
夕阳的余晖透过御书房的窗棂,将棋盘上的黑白子染成金红色。萧彻刚落下一枚黑子,太监就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脸色苍白:“陛下,苏大人,江南漕运传来急报,漕船在苏州境内被袭,船上的粮草被烧了一半,押运的士兵伤亡惨重!”
苏惊盏猛地站起来,手中的茶盏差点摔在地上:“是谁干的?旧勋还是倭寇的细作?”“据幸存的士兵说,袭击者穿着‘海外商会’的衣服,还喊着‘恢复正统’的口号,应该是旧勋和倭寇的细作联手干的!”太监的声音带着颤抖。
萧彻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握紧手中的玄铁枪:“江南漕运一断,京城的粮草只能支撑一个月,必须尽快恢复漕运,还要找出幕后主使。”他看向苏惊盏,眼神带着默契,“我带玄甲军去江南,一方面恢复漕运,一方面查清朱允的事;你留在京城,主持新政,安抚百姓,还要防备倭寇的细作在京城作乱。”
苏惊盏点头,走到萧彻身边,帮他整理玄甲的系带:“你要小心,江南的旧勋和倭寇细作勾结,肯定设了埋伏。若遇到危险,就点燃信号弹,我会让陈老将军和苏靖接应你。”她从怀中掏出母亲的莲花玉簪,塞进萧彻手中,“带着它,就像我在你身边一样。”
萧彻握紧玉簪,将苏惊盏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等我回来,我们一起去女学看孩子们读书,一起去北境看雪。”苏惊盏靠在他的胸口,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等你回来,一定要平安。”
“子时?江南苏州?火光与钩子”
萧彻带领玄甲军赶到苏州时,漕运码头还在燃烧,黑色的浓烟在夜色里格外刺眼。幸存的士兵跪在地上,脸上满是烟灰和泪水:“将军,我们没能守住粮草,还让他们跑了……”萧彻扶起士兵,眼神坚定:“不怪你们,是敌人太狡猾。现在最重要的是灭火,统计伤亡,然后找出他们的藏身之处。”
就在玄甲军灭火时,远处的栖霞寺突然亮起火光,还传来“恢复正统”的呼喊声——是朱允被旧勋推出来举旗了!萧彻的眼神一冷,拔出玄铁枪:“李锐,你带一半人马继续灭火,保护幸存的士兵;我带另一半人马,去栖霞寺看看,这个‘正统血脉’到底想干什么!”
玄甲军的马蹄声在夜色里响起,朝着栖霞寺的方向疾驰。萧彻握着怀中的莲花玉簪,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让旧勋和倭寇的阴谋得逞,绝不能让苏惊盏在京城担心。
可他不知道,在栖霞寺的暗处,倭寇的首领正拿着望远镜,看着玄甲军的动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身边的副将递过一份密报:“首领,海外的援军已经出发,三个月后准时到达;江南的旧勋也准备好了,就等我们进攻,他们在城内响应。”
倭寇首领点头,将密报扔进火里:“很好,让朱允和萧彻斗,我们坐收渔翁之利。等拿下江南,再进攻京城,南朝的江山,很快就是我们的了!”火光映着他的脸,满是贪婪与残忍。
而在京城的女学,苏惊盏站在窗前,望着江南的方向。月光落在她的玄色劲装上,绣春刀的刀柄泛着冷光。她不知道萧彻在江南会遇到什么危险,也不知道三个月后的倭寇进攻会有多猛烈,但她知道,只要他们一起坚持,就一定能度过难关——这“新征程”或许艰难,却也藏着希望,藏着他们对彼此、对南朝的承诺。
突然,院外传来青禾的声音,带着急切:“苏大人,不好了!沿海传来急报,倭寇的先锋战船已经出现在近海,比预期的早了两个月!”苏惊盏猛地转身,眼中满是震惊——倭寇竟然提前进攻,萧彻还在江南,京城的防御还没准备好,这“新征程”里的危机,竟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