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伪造证词,逆转案情局(1/2)
西山军营的校场在晨光里泛着冷硬的青灰,苏惊盏攥着那封写有“三日攻城”的密信,指尖的力道几乎要将绢布捏碎。萧彻正与外公旧部围在沙盘前议事,玄铁面具重新戴上,只露出的下颌线绷得紧紧的,每一次敲击沙盘的动作,都与北境战场下达军令的频率完全相同。校场边缘的士兵们正在加紧操练,玄铁刀碰撞的声响与晨雾交织,却掩不住空气中弥漫的紧张——三日后,皇帝与敌国的联军就会兵临城下,而他们手中的证据,还不足以彻底逆转萧彻“通敌”的罪名。
“皇帝手中的瘟疫药方,”萧彻突然转身的动作,玄铁枪在晨光里泛着冷芒,与沙盘上标注的敌国军营位置形成对峙,“若在攻城时撒入京城水源,后果不堪设想。”他声音里的沉重,与当年在北境面对粮草短缺时的焦虑完全相同,指节敲击的沙盘区域,正是京城最大的水源地——玉泉池,“我们不仅要备战,还要找到能证明我清白的证词,否则士兵们军心涣散,难以抵挡联军。”
苏惊盏将密信放在沙盘旁的动作,与母亲当年展示兵符线索时的决绝完全相同。“柳姨娘的日记里,”她声音里带着刻意压制的坚定,与当年查漕运时的敏锐完全相同,“提到过一个叫‘李默’的人,他是外公旧部,却被敌国策反,参与了军粮调换案。”她突然指向沙盘上的漕运码头标记,与密信上的敌国军营路线完全重合,“只要找到李默,让他出面指证皇帝与敌国勾结,就能逆转案情。”
萧彻的玄铁枪突然指向沙盘上的“西市”标记,枪尖的反光与当年在城楼护她时的寒芒完全相同。“李默现在被皇帝软禁在西市的别院,”他声音里的冷冽,与北境风雪声完全相同,“身边有影卫看守,想要接近他,难如登天。”
外公旧部的首领突然单膝跪地的动作,甲胄声与北境将士请战时的声响完全相同。“属下愿带一队死士,”他腰间的铜鱼符与赵渊的完全相同,语气里的决绝与当年外公保护母亲时的完全相同,“潜入西市,将李默救出来。”
苏惊盏突然抬手阻止的动作,与母亲当年阻止外公冲动行事时的姿态完全相同。“不行,”她声音里的平静,与在后宫舌战众妃嫔时的从容完全相同,“皇帝故意将李默放在西市,就是为了引我们上钩,我们不能中了他的圈套。”她突然从怀中取出祖母的药包,展开内侧的纹路与皇室秘库的机关完全相同,“我们可以利用皇室秘库的密道,从西市别院的地下潜入,神不知鬼不觉地接触李默。”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药包的纹路上,那与皇室秘库机关完全相同的绣线,像一道希望的光,照亮了原本沉重的氛围。萧彻突然握住苏惊盏的手的动作,掌心的温度与当年在北境寒夜取暖时完全相同:“你外公的旧部里,有当年参与修建秘库的工匠,他能破解密道的机关。”
前往西市的路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燥热,苏惊盏与萧彻扮成普通百姓的模样,混在人群中。街道上的气氛比往日紧张了许多,禁军们四处巡查,腰间的铜鱼符与皇帝影卫的完全相同,而百姓们的议论声里,除了“萧彻通敌”的消息,还多了“敌国即将攻城”的传言——皇帝在故意散布恐慌,为三日后的攻城做铺垫。
“前面就是李默的别院,”萧彻压低声音的语调,与当年在漕运码头查案时的谨慎完全相同,他指了指街角的一家茶馆,“工匠在茶馆的二楼等着,我们从后门进去。”
茶馆的后门通向一条狭窄的巷道,墙壁上的砖缝与皇室秘库密道的机关完全相同。苏惊盏跟着萧彻走进茶馆二楼的瞬间,看见一位白发老者正坐在桌前,手中拿着的图纸与秘库的密道图完全相同——他就是当年修建秘库的工匠,外公的旧部之一,这些年一直以茶馆老板的身份潜伏在京城。
“大小姐,萧将军,”老工匠起身的动作,与当年在松鹤堂见到的老郎中一样恭敬,他将图纸摊开在桌上的动作,与母亲当年展示兵符铸造图时的完全相同,“西市别院的地下,确实有一条秘库的支道,不过里面设有多重机关,需要用‘苏’字玉佩才能开启。”
苏惊盏突然想起皇帝御书房暗格里的那枚“苏”字玉佩,与自己手中的完全相同。“如果没有玉佩,”她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与当年在北境遭遇埋伏时的紧张完全相同,“还有别的办法吗?”
老工匠突然从怀中取出一枚青铜钥匙,与母亲陪嫁的银簪完全相同:“这是老将军当年留下的,说若有一天秘库机关无法用玉佩开启,就用这把钥匙。”他将钥匙放在图纸上的动作,与开启父亲暗格时的完全相同,“不过这条支道的尽头,离李默的房间还有一段距离,需要我们小心避开影卫的巡逻。”
夜幕降临时,苏惊盏与萧彻跟着老工匠潜入秘库支道。密道里的潮湿气息与皇室秘库的暗河完全相同,墙壁上的烛火忽明忽暗,映得三人的影子在石壁上扭曲成诡异的形状。老工匠手中的青铜钥匙在前面带路,每一次插入锁孔的动作,都与开启皇室秘库的机关声完全相同,而苏惊盏的心跳,随着越来越近的李默房间,逐渐加快。
“前面就是尽头,”老工匠突然停下脚步的动作,声音里带着刻意压制的警惕,与当年在相府地窖时的完全相同,“上面就是李默房间的地板,我们需要等影卫换班时,才能上去。”
苏惊盏透过密道顶部的缝隙望去,看见李默正坐在房间里,手中拿着的账本与柳姨娘的完全相同,而他腰间的铜鱼符,与外公旧部的完全相同——他果然还保留着当年的信物,或许心中还有一丝对旧主的愧疚。
影卫换班的间隙,三人悄悄从密道钻出的动作,与当年在天牢劫狱时的谨慎完全相同。李默突然抬头的瞬间,看见萧彻的玄铁面具,瞳孔骤然收缩的弧度,与当年在漕运码头见到萧彻时的惊恐完全相同:“萧……萧将军,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是来救你的,”萧彻的声音里带着刻意压制的平静,与当年在城楼谈判时的完全相同,“皇帝要在三日后攻城,还要用瘟疫毒害百姓,你若再执迷不悟,不仅会成为千古罪人,还会连累你的家人。”
李默的手指突然攥紧账本的动作,与当年在漕运码头被揭穿时的紧张完全相同。“我……我也是被逼的,”他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与苏令微得知生母身份时的语调完全相同,“皇帝用我妻儿的性命威胁我,我不得不帮他做事!”
苏惊盏突然将柳姨娘的日记放在桌案的动作,与母亲当年展示证据时的决绝完全相同。“柳姨娘的日记里,”她声音里的冷冽,与在后宫舌战众妃嫔时的完全相同,“记录了你与敌国勾结的所有细节,还有皇帝让你调换军粮的密令。”她突然指向日记里的某一页,与李默手中账本的某一页完全对应,“只要你愿意出面指证皇帝,我们可以保证你妻儿的安全。”
李默的眼泪突然砸在账本上的动作,与父亲得知母亲死讯时的悲痛完全相同。“好,”他声音里带着决绝的坚定,与当年外公决定保护母亲时的完全相同,“我愿意指证皇帝,不过我需要先见到我的妻儿,确认他们安全。”
就在此时,房间的门突然被撞开的瞬间,皇帝的影卫举着火把冲进来的动作,让火光在李默脸上投下的阴影,与北境战场的硝烟完全相同。“李默,你竟敢背叛陛下!”为首者的吼声裹着夜色的寒气,与当年瑞王旧部见到达官时的语气完全相同,“陛下早就料到你会反水,特意让我们来取你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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