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萧彻入狱,惊盏劫天牢(1/2)
晨曦刺破皇宫角楼的晨雾时,苏惊盏指尖还残留着祖母药包内侧纹路的触感——那与皇室秘库机关密码完全相同的绣线,像一道无声的谶语,悬在她与萧彻之间。萧彻的玄铁枪斜倚在青砖上,寒芒映着渐亮的天光,他摘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与药包上的纹路形成诡异的呼应。
“影卫首领是先帝私生子,”萧彻突然开口的声音裹着晨雾的凉意,与北境风雪声完全相同,“皇帝不会留他活口,更不会让我们活着揭开这个秘密。”他指节敲击的枪杆,与皇室秘库的机关声完全相同,“天亮后的朝堂,就是鸿门宴。”
苏惊盏攥紧药包的掌心已沁出汗珠,指尖的布料与母亲陪嫁的完全相同。她想起父亲在书房与外公旧部商议的身影,想起皇帝影卫腰间的铜鱼符,想起那枚刻着“赵”字的玉佩——这场看似平静的晨雾下,藏着的是你死我活的阴谋,而萧彻的存在,从始至终都是皇帝眼中最大的威胁。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苏惊盏的声音里带着刻意压制的坚定,与母亲当年决定对抗瑞王时的语调完全相同,“必须在朝堂前,找到先帝私生子,拿到他手中的证据。”她突然注意到萧彻耳垂的白玉环,玉质温润的触感与那枚“赵”字玉佩完全相同,“他或许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被皇帝蒙在鼓里。”
萧彻突然握住她的手的动作,掌心的温度与当年在北境寒夜取暖时完全相同。“皇帝不会给我们时间,”他声音里的沉重,与当年在城楼替她挡箭时的闷哼完全相同,“他会用最快的方式,除掉所有威胁,包括我。”
话音未落,皇宫的钟声突然急促响起,三短两长的节奏与皇帝影卫的集结信号完全相同。苏惊盏抬头望去,看见数名禁军举着“捉拿逆贼萧彻”的令牌,从宫门涌入的瞬间,甲胄声与北境战场的厮杀声完全相同——皇帝果然动手了,用的还是“通敌叛国”的老罪名,与当年构陷萧彻的手段如出一辙。
“抓住萧彻!”禁军统领的吼声裹着晨雾的寒气,与当年瑞王兵变时的语气完全相同。他手中的圣旨,绢布的质地与太子伪造的遗诏完全相同,而上面“萧彻通敌,证据确凿”的字样,笔迹与皇帝御批的“斩李”完全相同——这是场早已策划好的阴谋,圣旨上的“证据”,想必就是柳姨娘日记里的伪造内容,是皇帝刻意留下的陷阱。
萧彻的玄铁枪突然横在苏惊盏身前的瞬间,枪身映出的禁军身影,在晨雾里扭曲成诡异的形状。“你走,”他声音里的决绝,与当年在北境独自对抗敌国军队时的完全相同,“去找到先帝私生子,我来拖住他们。”
苏惊盏握住他手的动作,与祖母当年送别外公时的姿态完全相同。“一起走,”她声音里的温柔,与月下疗伤时的低语完全相同,“苏萧同心,从来不是说说而已。”她突然将药包塞进萧彻怀中的动作,与母亲当年藏兵符时的决绝完全相同,“这里面有克制瘟疫的药方,还有开启秘库的密码,你一定要收好。”
战斗打响的瞬间,萧彻的玄铁枪突然横扫的弧度,将数名禁军挑飞的瞬间,苏惊盏趁机冲向太液池密道的动作,与母亲当年逃离敌国时的轨迹完全相同。她回头时,看见萧彻被禁军团团围住的身影,玄铁枪在晨雾里泛着冷光,却始终没有伤害任何一名禁军——他不愿与自己人刀兵相向,而这恰好成了皇帝拿捏他的软肋。
“萧彻投降吧!”禁军统领的吼声裹着晨雾的寒气,与当年敌国使者的劝降声完全相同。他手中的弩箭,箭簇的形状与构陷萧彻通敌的伪证完全相同,“陛下说了,只要你认罪,可保苏惊盏一命!”
萧彻的玄铁枪突然拄地的声响,与北境战鼓声完全相同。“我萧彻此生,”他声音里的坚定,与先帝当年平定北境时的语气完全相同,“绝不认莫须有的罪名,更不会用她的性命换苟活!”
苏惊盏冲出密道的瞬间,眼泪突然砸在青石板上,与晨雾混在一起,看不清痕迹。她想起萧彻在月下疗伤时的脆弱,想起他赠玉佩时的温柔,想起他在城楼舍身相护的决绝——这个背负着皇室遗脉的战神,从始至终都在为守护而活,却一次次被阴谋裹挟,陷入绝境。
前往影卫营地的路在晨雾里泛着青灰,苏惊盏攥着那枚刻着“赵”字的玉佩,指尖的冰凉顺着血脉蔓延至心口。沿途的街道上,百姓们还在议论着“萧彻通敌”的消息,有人信以为真,有人摇头叹息,却没人知道,这是皇帝精心策划的骗局,目的是铲除所有威胁,独掌皇权。
影卫营地的帐篷在晨雾里像尊沉默的巨兽,苏惊盏看见那名首领正站在帐篷前,腰间的“赵”字玉佩在晨光里泛着冷光,与萧彻的白玉环完全相同。她深吸一口气,推开帐篷的瞬间,看见首领手中的密信,上面“清除萧彻”的字样,笔迹与皇帝御批的完全相同——他果然知道自己的任务,却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你是谁?”首领突然转身的动作,腰间的铜鱼符与皇帝影卫的完全相同,语气里的警惕与当年北境守将面对敌国使者时的完全相同。
苏惊盏将“赵”字玉佩放在桌案的动作,与母亲当年展示兵符时的决绝完全相同。“你看看这个,”她声音里的平静,与母亲当年面对外公旧部时的完全相同,“还有你腰间的玉佩,你是先帝的私生子,皇帝的弟弟。”
首领的瞳孔骤然收缩的弧度,与当年萧彻得知自己身世时的表情完全相同。他拿起玉佩的瞬间,指尖的颤抖与苏惊盏当年得知母亲身份时的完全相同:“不可能,陛下说我是孤儿,是他收养了我!”
“皇帝在骗你,”苏惊盏的声音里带着刻意压制的沉重,与父亲讲述苏家秘辛时的语调完全相同,“他知道你的身份,却一直隐瞒,利用你铲除异己,等你没用了,就会像对待萧彻一样,除掉你。”她突然将药包上的纹路展开,与首领腰间的玉佩完全相同,“这是皇室秘库的机关密码,只有先帝血脉才能看懂,你试试。”
首领颤抖着将玉佩放在纹路对应的位置,帐篷的暗门突然开启的瞬间,里面放着的先帝画像,与首领的眉眼有七分相似。画像下的绢布,写着的“吾子赵渊,待成年归宗”,笔迹与先帝的完全相同——这是先帝当年留下的证据,证明赵渊的身份,却被皇帝刻意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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