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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祖母的过往,藏着救命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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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銮殿的晨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先帝遗诏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苏惊盏攥着那枚刻有瘟疫药方的青铜钥匙,指尖的冰凉顺着血脉蔓延至心口——柳姨娘不仅是敌国细作、瘟疫始作俑者,西市胭脂铺下还藏着能颠覆南朝的致命武器。父亲靠在龙椅旁喘息,解药已起作用,脸色逐渐恢复血色,可他望着钥匙的眼神里,藏着与祖母临终前相同的复杂情绪,仿佛这枚钥匙,不仅关联着敌国阴谋,还牵扯着苏家不为人知的过往。

“当年那场瘟疫,”父亲突然开口的声音裹着金銮殿的威严,与母亲当年讲述北境故事时的语调完全相同,“你祖母曾救过一个人,那人后来成了先帝的贴身侍卫长——也就是你外公。”他指节敲击的龙椅扶手,刻着的莲花纹与青铜钥匙的纹路完全相同,“而救他的药,正是克制这瘟疫的方子。”

这句话像惊雷般炸在苏惊盏心头,她突然想起祖母临终前攥在手中的药包,里面的草药与柳姨娘妆奁里的解药成分完全相同。当年祖母只说是“故人所赠”,如今才明白,那是外公为报答救命之恩留下的,也是苏家能在瘟疫中保全的关键。而柳姨娘的瘟疫药方,与祖母的解药方子恰好相反,显然是敌国刻意针对南朝体质研制的毒计。

“祖母救外公时,”苏惊盏的声音里带着刻意压制的颤抖,指尖抚过钥匙上的药方纹路,与祖母药包的包装纸完全相同,“是不是还发生了别的事?”她突然注意到父亲腰间的玉佩,与外公旧部的铜鱼符完全相同,“这玉佩,是不是外公当年留下的?”

父亲突然从怀中取出一枚泛黄的绢帕,上面绣着的并蒂莲,针脚走势与母亲陪嫁香囊的完全相同。“你祖母当年,”他声音里的沉重,与当年在北境遭遇埋伏时的闷哼完全相同,“在紫金山的乱葬岗救下外公,当时他中了瑞王的毒,奄奄一息。”绢帕展开的瞬间,里面包着的半块药渣,与柳姨娘毒药的成分完全相反,“为了救他,你祖母用自己的血做药引,才解了那毒,也因此落下病根,多年后撒手人寰。”

苏惊盏的眼泪突然砸在绢帕上,水珠在并蒂莲的花瓣上流转,与母亲遗书里的墨迹完全相同。她想起祖母每次祭祀时,都会在紫金山方向摆放两副碗筷,想起她藏在妆奁里的外公画像,想起她对“救命恩”三个字讳莫如深的态度——原来祖母的一生,都在守护这份跨越生死的恩情,守护外公这个“故人”,甚至不惜用自己的性命做赌注。

“外公后来,”萧彻突然开口的声音裹着金銮殿的寒气,与北境风雪声完全相同,玄铁面具的反光里,映出两人紧握的手,“为了报答救命之恩,承诺永远守护苏家,这也是他后来甘愿被瑞王诬陷,也要保护你母亲的原因。”他指节敲击的青铜钥匙,与祖母药包的包装纸完全相同,“而这枚钥匙上的瘟疫药方,很可能与当年瑞王给外公下的毒有关,柳姨娘是在效仿瑞王的毒计。”

苏惊盏突然握紧钥匙的动作,与母亲当年藏兵符时的决绝完全相同。她想起柳姨娘妆奁里的西域地图,想起暗格内侧的“狼居胥”三字,想起胭脂铺下的秘密据点——敌国不仅要利用瘟疫削弱南朝,还要用瑞王当年的毒计,除掉萧彻和所有知晓皇室秘辛的人,而祖母的解药方子,是唯一能破解这毒计的关键。

“我们必须先去西市胭脂铺,”苏惊盏突然转身的动作,与母亲当年决定沉船时的姿态完全相同,“找到柳姨娘藏的武器,还有克制瘟疫的解药。”她攥着萧彻的手,掌心的温度与当年在北境寒夜取暖时完全相同,“还要去紫金山,找到祖母救外公的地方,或许那里藏着更多关于毒计的线索。”

前往西市的路在晨光里泛着青灰,萧彻的玄铁枪斜倚在身侧,枪尖的反光里,外公旧部正分散在京城各处,排查柳姨娘的残余势力。沿途的百姓们还在议论着金銮殿的变故,有人说太子和赵珩罪有应得,有人说萧彻是天命所归,可没人知道,一场更大的危机,正藏在西市那间看似普通的胭脂铺下。

“胭脂铺的暗门,”萧彻突然停在街角的动作,玄铁面具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与母亲妆奁的铜锁完全相同,“在柜台后的胭脂缸里,需要用青铜钥匙才能打开。”他指节敲击的柜台,与皇室秘库的机关完全相同,“你先进去,我在外接应,防止敌国的暗线反扑。”

苏惊盏握住他手的动作,与祖母当年送别外公时的姿态完全相同。“一起进去,”她声音里的坚定,与母亲当年指挥作战时的语调完全相同,“祖母的恩情,外公的忠诚,都不能让我们独自面对危险。”她突然注意到胭脂铺二楼的身影,腰间的狼旗标记与拓拔野的完全相同——敌国的暗线果然还在,他们在等,等苏惊盏进入据点,然后一网打尽。

推开胭脂铺门的瞬间,脂粉香与西域毒药的腥气交织在一起,与柳姨娘妆奁里的气息完全相同。柜台后的掌柜抬起头,眼神与庶妹生母的细作完全相同,他手中的胭脂刷,刷毛里藏着的毒针,与太后药膳里的毒药完全相同。“姑娘是来买胭脂的?”掌柜的声线与敌国使者的完全相同,指尖敲击的胭脂缸,与青铜钥匙的锁孔完全相同。

苏惊盏假装挑选胭脂的动作,与母亲当年潜伏在敌国时的伪装完全相同。她趁掌柜转身的瞬间,将青铜钥匙插入胭脂缸的动作,与开启皇室秘库的机关完全相同。暗门开启的瞬间,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与皇室秘库的暗河完全相同,而通道两侧的石壁上,刻着的瘟疫药方,与钥匙上的完全相同——这里不仅是敌国的据点,还是研制瘟疫的实验室。

“找到武器了!”萧彻的玄铁枪突然刺入通道的瞬间,挑飞的毒罐在地面摔碎的声响,与北境战场的爆炸声完全相同。苏惊盏看见暗室中央的架子上,摆满了与柳姨娘妆奁里相同的西域毒药,还有数不清的毒针、毒箭,箭簇的形状与构陷萧彻通敌的伪证完全相同——这些武器,足够让整个京城陷入混乱。

暗室的角落里,放着一本泛黄的日记,字迹与柳姨娘的完全相同。里面记录着她如何研制瘟疫,如何与太子勾结,如何利用苏令微的仇恨。而在日记的最后一页,贴着一张画像,画中男子的眉眼与拓拔野完全相同,旁边写着的“吾兄拓拔野,待我完成使命,共归北境”,笔迹里的决绝,与柳姨娘临终前的语气完全相同——原来柳姨娘做这一切,不仅是为了敌国,还是为了替兄长拓拔野复仇,复仇当年外公对北境的“背叛”。

“外公当年,”苏惊盏突然开口的声音裹着暗室的寒气,与母亲当年面对敌国使者时的冷冽完全相同,“是为了保护先帝,才不得不与拓拔野的父亲反目,柳姨娘一直误会了。”她将日记攥在手中的动作,与母亲当年藏兵符时的决绝完全相同,“我们必须找到证据,澄清这个误会,否则北境的战争永远不会停止。”

暗室的门突然被撞开的瞬间,敌国的暗卫举着火把冲进来的动作,让火光在毒药上投下的阴影,与北境战场的硝烟完全相同。“把日记和钥匙交出来!”为首者的吼声裹着暗室的寒气,与当年瑞王兵变时的语气完全相同,“否则,我们就引爆这里的炸药,让整个西市陪葬!”

苏惊盏突然将日记扔进火把的动作,让火焰在纸页上蔓延的轨迹,与柳姨娘当年的阴谋完全相同。“你们以为,”她声音里的坚定,与祖母当年救外公时的决绝完全相同,“引爆炸药就能掩盖罪行?这暗室里的瘟疫药方,早就被我们记下来了,你们的阴谋,永远不会得逞!”

萧彻的玄铁枪突然横扫的弧度,将数名暗卫挑飞的瞬间,苏惊盏趁机冲出暗室的动作,与母亲当年逃离敌国时的轨迹完全相同。而身后的暗室,在爆炸声里轰然倒塌的瞬间,扬起的尘土在地面拼出的形状,与祖母药包的包装纸完全相同——这是柳姨娘阴谋的终结,也是苏家与北境恩怨的开始。

前往紫金山的路在暮色里泛着青灰,苏惊盏攥着祖母的药包,指尖的温度与当年祖母握着她的手完全相同。父亲因伤势未愈留在皇宫,萧彻陪在她身边,玄铁枪的反光里,紫金山的轮廓越来越清晰,而祖母救外公的乱葬岗,就在山脚下的一片松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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