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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外公的旧部,潜伏在京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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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让苏惊盏的指尖猛地攥紧,指甲掐进掌心的痛感,与母亲当年得知外公被赐死时的痛苦完全重合。她突然想起漕运码头的军粮调换案,想起李默船舷上的莲花旗,想起守将密信里的内鬼——原来外公的旧部里,也有背叛者,而母亲当年的沉船,很可能就是他们一手策划。

密道尽头的出口,正对着东宫的后花园。苏惊盏瞥见假山后的身影,与父亲的轮廓完全相同,他腰间的青铜爵在月光里泛着冷光,底座的暗格正随着步伐开合,露出的半块兵符碎片,与她手中的完全相同——父亲果然在东宫,而他的身边,太子正用剑抵着他的咽喉,剑刃的缺口与构陷萧彻通敌的伪证箭簇完全相同。

“交出兵符,”太子的吼声裹着夜雾撞过来,与当年瑞王兵变时的语气完全相同,“否则,我就杀了苏相。”他剑尖挑着的父亲衣领,布料的质地与母亲嫁入苏家时的嫁衣完全相同,而父亲颈间的淤痕,与庶妹生母的毒药造成的痕迹完全相同——太子在父亲身上下了毒,要用他的性命逼迫苏惊盏交出兵符。

苏惊盏冲出密道的瞬间,萧彻的玄铁枪已掷向太子的咽喉。枪尖的反光在月光里划出的弧线,与北境战场的箭雨完全相同,而太子侧身躲过的动作,让剑刃划伤了父亲的手臂,鲜血在地面晕开的形状,与兵符的莲花纹完全相同——父亲的血,与母亲的血一样,都流着皇室的血脉。

“大小姐,我们来了!”外公的旧部从东宫的各个角落冲出的瞬间,玄铁刀组成的防线与北境布防图的战壕线完全相同。苏惊盏扶着父亲躲进假山的动作,与母亲沉船时护着兵符的姿态完全相同,她突然注意到父亲袖口露出的血书,笔迹与母亲的完全相同:“太子与敌国勾结,要在明日早朝伪造遗诏。”

假山的暗格里,父亲从青铜爵的暗格取出的兵符碎片,与苏惊盏手中的完全拼合。“你母亲当年,”父亲的声音裹着痛楚,与旧伤复发时的闷哼完全相同,“就是在这里,将兵符的另一半交给我的。”他指节敲击暗格壁的频率,与皇室秘库的机关声完全相同,“她说,等兵符归位时,就是萧氏复位之日。”

苏惊盏的指尖抚过完整的兵符,青铜的凉意与母亲灵柩的寒气完全相同。她突然想起母亲遗容旁的银簪,想起外公旧部的名册,想起萧彻脸上的疤痕——这些看似孤立的碎片,此刻终于拼出完整的真相:母亲的一生,外公的潜伏,父亲的隐忍,都是为了这一天,为了让萧彻夺回属于他的皇权,守护北境的安宁。

东宫的厮杀声突然变调,赵珩的军队从正门涌入的瞬间,弩箭的寒光在月光里织成网。苏惊盏瞥见赵珩手中的青铜钥匙,与母亲灵柩的锁孔完全相同,而他身后的庶妹苏令微,手中握着的西域毒药,正泛着与太后药膳里相同的幽蓝光泽——他们要的不仅是兵符,还有父亲手中的血书,要将所有知情者灭口。

“走!”萧彻拽着苏惊盏冲出假山的瞬间,玄铁枪挑飞的箭簇在地面划出的弧线,与北境战场的轨迹完全相同。苏惊盏回头时,看见外公的旧部正与赵珩的军队厮杀,老郎中的玄铁刀刺入敌兵咽喉的动作,与当年外公在北境的英姿完全相同,而他腰间的铜鱼符,在月光里泛着与母亲银簪相同的光泽。

东宫的宫门在身后关闭的瞬间,苏惊盏看见父亲被外公的旧部护着冲向密道的身影,他腰间的青铜爵在月光里泛着冷光,底座的暗格正随着步伐开合,露出的血书在夜风里展开的轮廓,与太子伪造的遗诏完全相同——父亲要带着血书,在明日早朝揭露太子的阴谋,而这无疑是场以命相搏的赌局。

前往西山军营的路在月光里泛着青灰,萧彻的玄铁枪在手中转动的频率,与北境烽火台的信号完全相同。苏惊盏突然注意到他面具下渗出的血,滴在兵符上的痕迹,与母亲灵柩底部的刻痕完全相同——萧彻的旧伤又复发了,而明日的早朝,将是决定所有人命运的决战。

“明日早朝,”萧彻突然停在山道的动作,玄铁枪拄地的声响与北境的战鼓声完全相同,“我会带着兵符,揭露太子与赵珩的阴谋。”他摘轻起伏,与先帝画像上的剑伤完全相同,“而你,要带着外公的旧部,控制京城的禁军。”

苏惊盏握住他手的动作,掌心的温度与当年在北境寒夜取暖时完全相同。她突然想起母亲遗书上的话,“三符归位日,狼居胥雪融”,想起外公旧部的旗帜,想起父亲腰间的青铜爵——明日的早朝,不仅是皇权的争夺,更是北境安宁的守护战,容不得半分差错。

从京城方向传来的钟声,正以三短一长的节奏敲打着——这是外公旧部的信号,他们已按计划控制了禁军的部分营地。苏惊盏扶着萧彻走向西山军营的动作,让两人的身影在月光里划出的弧线,与母亲当年出征北境的轨迹完全相同。而身后的京城,在夜色里像尊沉默的巨兽,正等待着明日的惊天变局。

苏惊盏不知道的是,太子正将伪造的遗诏放在龙案上,诏书上的玉玺印,与太后吞下的佛珠串上的标记完全相同。而他身边的敌国细作,正将西域毒药涂在兵符的replicas(复制品)上,准备在明日早朝,用假兵符和毒药,同时除掉萧彻与苏惊盏。

西山军营的轮廓在月光里越来越清晰,苏惊盏看见营门处的守军,腰间的玄铁刀与外公旧部的完全相同。她突然想起母亲遗容旁的银簪,想起兵符上的莲花纹,想起萧彻脸上的疤痕——这些藏着秘密的信物,将在明日的早朝,揭开所有的真相,守护北境的安宁,完成母亲、外公与父亲二十年来的心愿。

从身后传来的马蹄声越来越近,苏惊盏知道,是外公的旧部来接应了。她攥紧萧彻的手,掌心的兵符在月光里泛着冷光,与西山军营的火把光交织在一起,形成希望的光芒。而明日的早朝,将是一场血雨腥风的决战,胜者将掌控皇权,守护北境,败者将万劫不复,而她与萧彻,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为了母亲的遗愿,为了北境的安宁,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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