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苏姓的由来,与皇室有关(1/2)
西山军营的火把在夜色里连成火龙,苏惊盏攥着完整兵符的掌心,仍残留着父亲血迹的温热。青铜符面映出的萧彻侧脸,在火光里泛着冷白,那道横贯鼻梁的疤痕,此刻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他刚用烈酒擦拭过旧伤,玄铁面具放在一旁,露出的耳垂上,那枚白玉环与兵符的莲花纹严丝合缝。远处传来的马蹄声越来越近,外公旧部的接应队伍正冲破赵珩的封锁赶来,而明日的早朝,将是一场赌上所有的决战。
“这兵符内侧,”萧彻突然握住她的手,指尖抚过符面细微的刻痕,与母亲陪嫁账本上的页码完全相同,“刻着的不是星图,是‘苏’字的篆体。”他声音里的沉重,与北境风雪声完全相同,指节敲击的纹路,与皇室秘库的机关密码完全一致,“你母亲当年,是用苏家的姓氏,掩盖了皇室的血脉。”
这句话像惊雷般炸在苏惊盏心头,指尖的兵符突然发烫,与萧彻旧伤发作时的温度完全相同。她想起母亲每次书写“苏”字时的迟疑,想起父亲书房暗格里的族谱,想起外公旧部名册上“苏”姓将领的标记——原来苏家的姓氏,从来不是普通的商户标识,而是先帝为保护长女,特意赐下的伪装,将皇室血脉藏进市井的烟火气里。
“松鹤堂的老郎中说,”苏惊盏的声音裹着火把的暖意,与母亲当年讲述北境故事时的语调完全相同,“我外公本姓赵,是先帝的贴身侍卫长。”她突然注意到兵符内侧的“苏”字,笔画里嵌着的金粉,与母亲陪嫁屏风的鎏金完全相同,“那我们苏家的‘苏’,是不是也与‘赵’有关?”
萧彻突然摘下单膝跪地的动作,玄铁枪拄地的声响与北境战鼓声完全相同。“先帝当年赐婚,”他抬头时的眼神,与当年在城楼护她时的决绝完全相同,“将长公主赵灵汐,赐给你父亲苏承安,同时赐‘苏’姓,取‘庶’的谐音,对外宣称是商户之女,实则是为了避开瑞王的耳目。”
苏惊盏的指尖抚过兵符上的“苏”字,突然想起祖母临终前的话:“苏家的根,在紫金山的皇陵里。”当时她只当是老人的胡话,此刻才明白,祖母说的“根”,是皇室的血脉,是先帝藏在苏家的后手。而父亲书房里那本泛黄的族谱,第一页被撕掉的部分,想必就是记录皇室渊源的关键,被母亲刻意藏了起来。
“当年瑞王兵变,”萧彻的声音突然压低,裹着夜色的冷冽,与守将密信的批注完全相同,“先帝为保护尚在襁褓的我,将长公主送往敌国做人质,对外宣称病逝。”他指节敲击的兵符,与母亲灵柩底部的刻痕完全相同,“你外公为了救回长公主,用半块兵符与敌国交易,却被瑞王诬陷通敌,赐死在紫金山的皇陵前。”
苏惊盏的眼泪突然砸在兵符上,水珠在“苏”字的笔画里流转,与母亲遗书里的墨迹完全相同。她想起母亲每次清明时,都会独自前往紫金山,却从不上香祭拜,原来她是在悼念父亲,悼念那个用生命守护皇室的忠勇之士。而自己身上流着的,不仅是苏家的隐忍,还有皇室的坚韧,这份双重血脉,让她突然明白母亲的苦心——用商户的身份,护皇室的周全。
远处传来的厮杀声突然变调,外公旧部的先锋队冲破赵珩的封锁,举着火把冲来的瞬间,苏惊盏认出为首者的铠甲,与紫金山皇陵的侍卫服完全相同。他们腰间的铜鱼符,编号与兵符内侧的“苏”字笔画完全对应,这是外公当年为区分旧部,特意设计的暗号,将皇室与苏家的血脉,刻进每个人的信物里。
“大小姐,”先锋队首领单膝跪地的动作,甲胄声与北境将士的呼应完全相同,“太子的人已在京城各门增设关卡,搜捕持有兵符的人。”他递来的密信,笔迹与外公旧部名册的暗号完全相同,“苏相带着血书,已从密道前往皇宫,约定明日早朝,在金銮殿揭露太子的阴谋。”
苏惊盏突然注意到首领腰间的玄铁刀,刀柄的刻痕与母亲银簪的莲花纹完全相同。“这刀,”她声音里的颤抖,与当年在北境遭遇埋伏时的紧张完全相同,“是不是我外公当年的佩刀?”
首领突然抬头的眼神,与青禾旧部的暗卫完全相同,他解下刀柄的动作,露出的“赵”字,与先帝的笔迹完全相同:“老将军当年将佩刀一分为二,一半给了长公主,一半给了属下,说等兵符归位时,用佩刀的两半,开启紫金山皇陵的密室。”
这句话让苏惊盏的心跳声撞在军营的帐篷上,回声与母亲临终前的喘息完全相同。她突然想起母亲藏在妆奁里的半块刀鞘,与首领手中的刀柄严丝合缝——原来母亲的陪嫁里,藏着开启皇陵密室的钥匙,而密室里的,想必就是先帝的真正遗诏,是证明萧彻皇室身份的铁证。
“明日早朝,”萧彻突然起身的动作,玄铁面具重新戴上,却掩不住语气里的决绝,“我带着兵符和佩刀,去金銮殿与太子对峙。”他指节敲击的地图,与京城布防图完全相同,“你带着外公的旧部,控制皇宫的禁军,防止赵珩趁机逼宫。”
苏惊盏握住他手的动作,掌心的温度与当年在北境寒夜取暖时完全相同。她突然想起母亲遗书上的话:“苏萧同心,北境安宁。”原来母亲早已预见,只有苏家与萧家联手,才能守护先帝留下的江山,才能让狼居胥的雪融化,让北境的百姓过上安稳日子。
深夜的军营里,外公的旧部正在清点兵器,玄铁刀的碰撞声与北境练兵场的声响完全相同。苏惊盏坐在帐篷里,看着萧彻在地图上标注的进攻路线,突然注意到他手腕上的旧伤,疤痕的形状与兵符上的“苏”字完全相同——这道伤,是当年为保护母亲留下的,而母亲的银簪,也是为了救他才断裂,他们的命运,从一开始就被先帝用血脉和兵符,紧紧绑在了一起。
“你知道吗,”萧彻突然停在地图前的动作,玄铁枪的反光里,映出苏惊盏的身影,“当年我在北境受伤,梦见你母亲来看我,她手里拿着的,就是你现在攥着的兵符。”他声音里的温柔,与月下疗伤时的低语完全相同,“她说,等我长大,要把兵符交给苏家的后人,因为只有苏家,才值得信任。”
苏惊盏的眼泪再次落下,滴在地图的“紫金山”位置,与兵符上的金粉融为一体。她突然明白,母亲的一生,都在为守护皇室血脉而活,而自己的使命,就是完成母亲未竟的心愿,辅佐萧彻夺回皇权,让北境的烽火不再燃烧,让苏家的姓氏,真正与皇室的荣耀并肩。
凌晨的钟声突然响起,三短一长的节奏与外公旧部的信号完全相同。苏惊盏知道,父亲已到达皇宫,正潜伏在金銮殿的暗格里,等待明日早朝的时机。而赵珩的军队,此刻正从西山的另一侧包抄过来,他们的目标,是毁掉军营里的兵符,阻止萧彻明日的行动。
“准备迎战!”萧彻的玄铁枪突然指向营门的方向,枪尖的反光与北境的晨光完全相同。外公的旧部迅速列阵的动作,与北境守军的阵型完全相同,而苏惊盏攥着兵符的掌心,与萧彻的手紧紧相握——他们要在黎明前,击退赵珩的进攻,为明日的早朝,为母亲的遗愿,为苏家与皇室的血脉,杀出一条血路。
战斗打响的瞬间,赵珩的军队像潮水般涌来,弩箭的寒光在晨光里织成网。苏惊盏看见赵珩手中的青铜钥匙,与母亲灵柩的锁孔完全相同,而他身后的庶妹苏令微,手中握着的西域毒药,正泛着与太后药膳里相同的幽蓝光泽——他们要的不仅是兵符,还有紫金山皇陵的密室钥匙,要将皇室的秘密永远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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