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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敌国太子,也在寻兵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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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山暗格的石壁渗着夜露的凉意,苏惊盏扶着萧彻蜷缩在绒布上的动作,让两人的呼吸在狭小空间里交织成白雾。暗格里绣着莲花纹的绒布,在月光漏下的缝隙里泛着诡异的光,与庶妹生母妆奁里的西域毒药色泽完全相同——这处藏身地,曾见证过敌国细作的密谋,而此刻正被另一群敌国死士包围。

“他们在挖假山。”萧彻的玄铁枪抵着暗格门板的力度,让金属震颤的频率与密道机关的齿轮声完全相同。他面具下渗出的血珠落在苏惊盏手背,温度与当年在城楼替她挡的箭伤血温完全一致,“拓拔野要的不是兵符,是藏在符里的狼居胥布防图。”

这句话让苏惊盏的指尖猛地攥紧,指甲掐进掌心的痛感,与母亲签下血书时的决绝重合。她突然想起父亲暗格中兵符的星图,其中被朱砂点出的那颗星,位置恰与狼居胥山的烽火台对应——原来所谓的星图,竟是北境的防御核心。

暗格门板突然传来剧烈的撞击声,拓拔野的笑声裹着木屑的腥气渗进来:“苏惊盏,你外公的旧部已被我策反,萧彻的身世早在敌国传遍,你们以为还能翻盘?”他话音未落,门板缝隙里漏进的火光,将外面死士的影子投在石壁上,形状恰似兵符残片的锯齿。

萧彻的玄铁枪突然从门板缝隙刺出的弧度,让外面传来的惨叫声与太液池浮尸被发现时的惊呼完全相同。“策反?”他声音里的寒意与北境的暴风雪同势,“你以为那些刻着狼居胥标记的旧部,会真心归顺弑父仇人之子?”这句话让拓拔野的撞击声突然停顿,门板外传来的窃窃私语,与三皇子府中密探传递消息的频率完全相同。

苏惊盏趁机从暗格角落摸到的青铜片,边缘的锯齿能完美咬合掌心的兵符碎片。她认出这是母亲陪嫁的铜镜残片,背面刻着的莲花纹与皇帝胸前的纹身完全相同,而镜面残存的反光里,映出的暗格顶部,竟有处与大悲寺佛像腹腔相同的星图标记——这暗格本身就是处机关,通往某个未知的密道。

“找到了!”暗格上方突然传来萧彻暗卫的呐喊,玄铁枪挑着的火把在洞口晃出的火星,与密道机关的密码完全相同。苏惊盏拽着萧彻爬出暗格的瞬间,看见拓拔野的死士正与一群蒙面人厮杀,后者腰间的狼毫标记,与外公旧部名册上的暗号完全相同——是青禾的旧部赶来了,他们手中的弩箭,箭头形状与构陷萧彻通敌的伪证箭簇完全相反。

混战中,苏惊盏瞥见拓拔野怀中露出的兵符母模,青铜的光泽在火把光里泛着冷光,与皇帝胸前的纹身颜料完全相同。而母模内侧刻着的“狼居胥”三字,被血珠晕染的形状恰似完整的兵符——他不仅要伪造兵符,还要用这母模重铸属于敌国的兵符,彻底取代北境的防御体系。

“拦住他!”萧彻的玄铁枪突然掷出的弧度,擦着拓拔野的耳畔钉进假山的瞬间,枪杆震颤的频率与北境布防图的中轴线完全相同。苏惊盏认出拓拔野此刻奔向的方向,正是三皇子府中密道图标注的“西水”位置,那里的暗河直通太液池,与母亲沉船的水域完全相连。

追至暗河码头的刹那,苏惊盏看见拓拔野正将兵符母模塞进个锦盒,盒子的莲花纹锁扣与太后佛堂的观音像底座完全相同。而他身边的船夫,颈间露出的莲花纹身与太液池浮尸的标记完全相同——是皇帝的影卫,却在协助敌国太子逃亡,这背后的交易远比想象中更肮脏。

“那母模里,”萧彻捂着胸口的喘息声与旧伤复发时的闷哼完全相同,“有你母亲的发丝。”他指向母模边缘的暗红痕迹,与母亲陪嫁账本上的血迹完全相同,“当年铸模时,她偷偷掺了自己的血,只要用你的血滴在上面,就能显现出真迹。”

苏惊盏咬破指尖的动作与母亲藏兵符时的决绝重合,血珠落在母模的瞬间,青铜表面果然浮现出细密的纹路,与狼居胥山的地形图完全相同。而在地图的核心位置,用发丝勾勒出的“苏”字,与父亲书房地砖缝隙的黑泥严丝合缝——这是母亲留下的最后警示,指向北境防御的致命弱点。

拓拔野突然吹起的号角,让暗河上游漂来的船队亮起了狼旗,船帆的轮廓与当年母亲沉船时的货船完全相同。“这兵符,”他举起母模的动作让月光在青铜上投下的阴影,与敌国军队的进攻路线完全相同,“会替我父亲拿回属于他的东西。”

萧彻的暗卫突然从水中跃出的瞬间,玄铁枪组成的防线在码头拼出的形状与兵符残片完全吻合。苏惊盏认出为首者腰间的鸾铃,纹路与太子亲信的完全相同——这些暗卫里混进了东宫的人,而他们的目标显然是坐收渔翁之利。

混战中,苏惊盏将兵符母模扔进暗河的动作与母亲沉船时的决绝重合。拓拔野疯了般跳进水里的刹那,她看见对方腰间露出的密信,上面“三更”二字的笔迹与太子给敌国的密信完全相同——他们约定在三更交接母模,而此刻距三更只剩一炷香。

“小心背后!”萧彻突然将她推开的瞬间,玄铁枪挡住的弩箭,箭头的倒钩形状与构陷他通敌的伪证箭簇完全相同。射箭者的面罩被枪风扫落的刹那,苏惊盏认出那张脸,正是青禾旧部中负责传递消息的人,他耳后露出的莲花纹身与太液池浮尸的标记完全相同——外公的旧部里,也有皇帝的影卫。

暗河突然涌起的浪涛打翻了数艘小船,苏惊盏看见拓拔野在水中挣扎的身影,手中仍死死攥着的锦盒,盒子的莲花纹锁扣与母亲陪嫁的首饰匣完全相同。而从上游漂来的浮尸,颈间的狼旗标记被利器划破的形状,恰似完整的莲花纹——是赵珩的人来了,他们要将所有人灭口,包括合作的拓拔野。

“走!”萧彻拽着她冲上码头的瞬间,苏惊盏回头时,看见拓拔野被数支箭钉在水面的姿态,与当年母亲沉船时的最后身影形成残酷的重叠。而他手中的锦盒在浪涛中打开,兵符母模随水漂走的轨迹,与三皇子府中密道图的出口完全相同——这母模最终的去向,仍是赵珩的掌控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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