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父亲的暗格,锁着半块符(1/2)
鱼肚白漫过狼居胥石碑的刻痕时,苏惊盏扶着萧彻躲进密林的动作,让两人的影子在青苔上叠成扭曲的形状。萧彻咳在玉佩上的血迹,正顺着“萧”字的笔画蔓延,与兵符铸造图的纹路完全重合。苏令微的脚步声在身后渐远,那本被火灼过的陪嫁账本翻动声,像极了母亲临终前断断续续的喘息——父亲的暗格定在账本某页标注的位置。
“去相府。”萧彻突然按住她的肩膀,玄铁面具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与母亲妆奁的铜锁完全相同。他指节敲击的频率,与密道机关的密码完全一致,“你父亲书房的博古架,第三层的青铜爵,底座是空的。”这句话让苏惊盏的心跳骤然失序,那尊爵是母亲的陪嫁,她曾无数次把玩,却从未想过其中藏着玄机。
返回相府的路在晨光里泛着青灰,萧彻的暗卫沿途留下的狼毫标记,与外公旧部名册上的暗号完全相同。行至朱雀大街的拐角,茶楼二楼突然落下的茶盏,碎片在地面拼出的形状与兵符残片完全吻合。苏惊盏认出窗边那抹玄色身影,腰间的鸾铃纹路与太子亲信的完全相同——他们被跟踪了,而这跟踪者,竟带着东宫的信物。
相府的断壁残垣在朝阳下泛着焦黑,父亲书房的博古架仍倔强地立在废墟中。第三层的青铜爵果然如萧彻所说,底座的暗格用母亲陪嫁的银簪恰好能撬开。苏惊盏指尖触到的冰凉,与萧彻玄铁面具内侧的刻痕完全相同,暗格里铺着的绒布,质地与太液池货箱里的防腐垫布分毫不差。
半块兵符躺在绒布中央,边缘的锯齿能完美咬合他们掌心的碎片。苏惊盏突然注意到符面刻着的星图,与大悲寺佛像腹腔的标记完全相同,而其中一颗星的位置,被朱砂点出的痕迹,与父亲书房地砖缝隙的黑泥严丝合缝——这是父亲最近才做的标记,指向某个与星图对应的地点。
“小心!”萧彻的玄铁枪突然横扫的弧度,将从房梁跃下的蒙面人挑飞的瞬间,苏惊盏看见对方胸前露出的狼旗一角,布料的质地与拓拔野马鞍上的鎏金装饰分毫不差。敌国太子的人竟追到了这里,而他们手中的弩箭,箭头的倒钩形状与构陷萧彻通敌的伪证箭簇完全相同。
混战中,苏惊盏将兵符塞进青铜爵的暗格,重新锁好的动作与母亲藏兵符时的决绝重合。她瞥见萧彻面具下渗出的血,顺着疤痕滑落的轨迹,与兵符碎片的锯齿完全吻合——他的旧伤比想象中更重,而这正是拓拔野期待的时机。
“萧彻的身世,你当真不知?”拓拔野的笑声从废墟外传来,狼旗的阴影投在断墙上的形状,与当年母亲沉船时的浪涛完全相同。“他颈间的兵符,是用你外公的骨头熔铸的。”这句话像淬毒的匕首扎进苏惊盏心口,她突然想起母亲灵位前的青铜灯盏,灯芯的形状恰似完整的莲花纹——原来所谓的兵符,竟是用忠魂的骨血铸成。
萧彻的玄铁枪突然拄地的声响,让废墟地面的裂纹与北境布防图的战壕线完全重合。“闭嘴!”他声音透过面具传来,金属震颤中带着压抑的暴怒,“你父亲当年背叛狼居胥,用我族人的命换的爵位,你有什么资格提!”这句话让拓拔野的脸色瞬间煞白,后退时撞倒的焦木,在地面滚出的轨迹与三皇子府中密道图的出口完全相同。
苏惊盏趁机将青铜爵藏进废墟的动作,与母亲沉船时藏兵符的路线完全相同。她从断墙的缝隙里,看见拓拔野腰间露出的兵符母模,青铜的光泽与皇帝胸前的纹身颜料完全相同。而母模上刻着的“苏”字,被血珠晕染的形状恰似完整的兵符——他们不仅要伪造兵符,还要将苏家彻底拖入通敌的泥潭。
“找到他们了!”太子的亲信举着火把冲进来的瞬间,苏惊盏认出为首者的剑,剑鞘的莲花纹与皇帝胸前的纹身完全相同。“陛下有旨,捉拿通敌叛国的萧彻与苏家余孽!”他抛出的圣旨,绢布的质地与先帝遗诏完全相同,而盖着的玉玺印,却比御宝小了半分——这是伪造的圣旨,目的是借皇帝的名义除掉他们。
萧彻的玄铁枪突然指向太子亲信的咽喉,枪尖的反光在废墟上划出的轨迹,与北境战场的地形图完全相同。“这圣旨的墨迹,还没干透吧?”他声音里的寒意与北境的暴风雪同势,“太子想借刀杀人,也得看看刀愿不愿意。”
这句话让太子亲信的脸色骤变,后退时踩到的焦木发出的脆响,与密道机关的齿轮声完全相同。苏惊盏突然注意到他们腰间的铜鱼符,编号与皇帝安插在内宅的密探名册有着惊人的重合——这些东宫亲信,竟是皇帝的影卫,而太子对此显然毫不知情。
拓拔野突然吹起的号角,节奏与敌国军队的进攻鼓点完全相同。他带来的死士竟与太子亲信混战在一起,刀光剑影中,苏惊盏瞥见萧彻的暗卫正趁机将青铜爵转移,玄铁枪挑着的布兜,形状与母亲陪嫁的首饰匣完全相同——他们要将兵符安全送出相府,而这转移路线,与母亲当年偷运兵符的路线完全相同。
“走!”萧彻拽着她冲出废墟的瞬间,苏惊盏回头时,看见拓拔野正用剑挑起那本被火灼过的陪嫁账本,剑刃的缺口形状与构陷萧彻通敌的伪证箭簇完全相同——他们要抢走账本,用母亲的笔迹伪造通敌的证据。
穿过相府的后墙,萧彻的暗卫已备好了马车。苏惊盏突然注意到车帘上绣着的莲花纹,与太后佛堂的观音像底座完全相同,而赶车的老仆,耳后露出的莲花纹身与太液池浮尸的标记完全相同——这是皇帝的影卫,却在帮他们逃亡,其中的诡异让苏惊盏不寒而栗。
马车行驶的路线在暮色里逐渐清晰,竟直奔皇宫的方向。苏惊盏攥紧萧彻的手,两人掌心的兵符碎片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烫,与皇帝胸前的纹身颜料完全相同。“是太后的意思。”萧彻突然开口的声音,金属震颤中带着血的腥气,“她要见你,在佛堂。”
皇宫的角楼在暮色里泛着青白,太后佛堂的檀香与血腥气诡异地交织。祖母的佛珠仍散落在地,每颗珠子的磨损痕迹,都与母亲陪嫁账本上的数字对应。太后坐在蒲团上的姿态,与当年赐死母亲时的动作如出一辙,而她手中捻着的,正是那半块从父亲暗格取出的兵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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