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守将密信,指向朝中内鬼(1/2)
相府书房的烛火在子时突然跳了一下,将苏惊盏手中的信纸映得忽明忽暗。北境守将的密信边角被火漆烫出焦痕,形状恰似兵符残图缺失的那角,而信纸背面用狼毫写的“内鬼”二字,笔锋与太子东宫奏折上的朱批完全吻合——就像此刻窗棂上晃动的黑影,腰间令牌的反光在纸上投下的莲花纹,与三皇子赵珩府中查抄的私印分毫不差。
“大小姐,这墨迹有问题。”青禾将温水泼在信纸上的动作,与破解寒门士子血书时的谨慎判若两人。晕开的墨痕里渐渐显露出暗纹,北境地图上被朱砂圈住的“黑风寨”,恰好与漕运码头密室的位置形成直线,而连线中点的标记,形状恰似皇帝御书房那枚“帅”棋的底座,“是用密药水写的。”
苏惊盏捏着信纸的指节泛白,纸上“粮草截杀”四个字的墨迹深处,藏着与萧彻旧伤病历相同的莲花水印。她突然想起漕运码头找到的账册,“八月十五”的批注旁画着的小旗,与守将密信里敌军营帐的标记完全相同——这不是普通的劫粮,是有人里应外合,要让北境守军在中秋夜断粮。
祠堂的长明灯突然熄灭,黑暗中传来瓦片摩擦的轻响,与三皇子眼线潜入相府时的动静完全同步。苏惊盏摸出袖中银簪的瞬间,烛火被重新点燃,青禾手中的匕首正抵着个穿夜行衣的人影,对方怀中掉落的密信,字迹与守将送来的如出一辙,只是落款处多了个“李”字,与晚晴簪子上的刻痕严丝合缝。
“说!谁派你来的?”苏惊盏踩着那人手腕的力度,让银簪尖刺破他掌心的皮肤,血珠在地上滴出的轨迹,与密信里敌军的行军路线完全相同。她注意到这人靴底的花纹,与太子东宫侍卫的军靴一模一样,而他脖颈处的刺青,形状恰似兵符中心的莲花蕊——是太子的人,却在替三皇子传递假消息。
玄铁枪破空而来的锐响劈开混乱,萧彻的枪尖挑着个火折子,照亮了刺客腰间的令牌,莲花纹内侧刻着的“瑞”字,与瑞王旧部的腰牌完全相同。“他是双面间谍。”萧彻面具下的声音带着金属的冷硬,枪杆转动的弧度将刺客逼到墙角,“黑风寨的粮草,正往瑞王旧部的据点运。”
刺客突然咬碎牙中的毒囊,嘴角溢出的黑血在密信上晕开,形状与母亲沉船时的江浪完全相同。苏惊盏抢过他怀中的另一份密信,发现里面夹着的北境布防图,标注“薄弱处”的位置被人用朱砂改过,新的标记与萧彻军营的粮仓坐标完全吻合——这是要借敌军之手,毁掉北境的后备粮。
“他们想让萧将军腹背受敌。”青禾将两份密信并排铺开的动作,让苏惊盏注意到信纸的纸质差异,守将送来的那封泛着淡淡的杏仁味,与太后药膳里的毒料完全相同,“这信是假的!有人模仿守将笔迹,想引我们往错的方向查!”
萧彻的枪尖突然指向窗外,月色下的屋脊上站着个黑影,手中密信的火漆印在光下泛着绿光,与三皇子府中那枚毒玉的色泽完全相同。“是赵珩的影卫。”他拽着苏惊盏躲开飞箭的瞬间,箭头钉在柱子上的位置,恰好是守将密信里画着的中军帐——这是场连环计,用假消息搅乱视线,真的内鬼藏在更深处。
苏惊盏将两份密信凑近烛火,假信的字迹在高温下渐渐消褪,露出花纹形成奇妙的呼应。她突然想起父亲在天牢递来的纸条,“小心御前红人”,而守将密信里提到的“中秋献礼”,与皇帝要萧彻回京的圣旨日期完全相同——内鬼很可能在皇帝身边。
“守将在信里留了活扣。”萧彻用枪尖挑开密信的夹层,露出的丝绢上绣着半朵莲花,与他枪杆上的刻痕严丝合缝,“这是我们当年约定的暗号,完整的莲花要配‘萧’字印,他在暗示内鬼认识我的身世。”
相府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与北境传递军情的速度完全相同。苏惊盏瞥见信使腰间的令牌,莲花纹外侧刻着的龙纹,与御书房“帅”棋的底座完全相同——是皇帝的人,送来的却不是圣旨,而是份“北境捷报”,上面说敌军已退,粮草安全抵达,字迹与守将密信上的如出一辙。
“假的。”苏惊盏将捷报揉碎的力度,让纸团边缘的褶皱与兵符碎片的锯齿完全相同。她想起守将在密信里写的“月缺则变”,抬头望见窗外的月亮恰好缺了一角,形状恰似密信中被改过的布防图——今夜子时,北境必然出事,而皇帝在刻意隐瞒。
萧彻的枪尖在地上划出北境地图的轮廓,将两份密信的标记用朱砂连接,最终交汇的点落在“狼居胥”。“这里有我布的暗哨。”他突然按住苏惊盏的手,掌心相触的温度让两人同时一震,“守将是想让我们去狼居胥,那里有能证明内鬼身份的证据,可能与我的身世有关。”
祠堂的梆子声突然响起,六短一长的节奏与“紧急调兵”的暗号完全相同。苏惊盏将丝绢上的半朵莲花与兵符碎片拼合的瞬间,发现缺失的另一半,形状恰似皇帝玉带扣上的绿松石——内鬼的身份,可能与皇室有关,而守将在密信里藏的“红”字,指的或许不是敌军,是东宫的太子赵衡。
子时三刻的更声敲碎寂静,苏惊盏望着两份笔迹相同却内容相悖的密信,突然明白守将的用意:用假消息引蛇出洞,让内鬼自以为得计,同时用暗号传递真相。而那个“李”姓中间人,既是太后的人,又替太子办事,背后还藏着瑞王旧部——这盘棋比想象中更复杂,朝中内鬼可能不止一个。
萧彻突然将玄铁枪横在两人之间,枪缨的莲花在烛火下泛着冷光:“我必须回北境。”他面具下的目光落在苏惊盏手中的密信上,“你留在这里查内鬼,注意太医院的人,守将信里的杏仁味,只有他们能弄到。”
相府的大门在萧彻离开后发出沉重的吱呀声,苏惊盏展开那幅被改过的布防图,用温水浸透的动作,与破解皇帝奏折陷阱时的谨慎判若两人。显现的字迹里,“太医李”三个字被圈了又圈,旁边画着的药炉,与太后熬药膳的炉子完全相同——内鬼是太医院的李院判,而他的兄长,正是主考官李默。
青禾突然指着窗外的太医院方向,那里正升起一盏孔明灯,灯身上画着的莲花,缺了与萧彻丝绢上相同的一角。“大小姐,他们在发信号!”苏惊盏望着那盏灯的轨迹,发现它最终飘向的方向,正是父亲被关押的天牢——李院判要对父亲动手,用相爷的性命逼她交出兵符。
她将密信锁进暗格的动作,与母亲藏兵符时的决绝完全相同。窗外的孔明灯突然炸裂,火光中飘落的纸片,上面写着的“巡边”二字,与皇帝要她代父去北境的旨意完全相同——这是个圈套,要让她离开京城,同时借巡边之名,在半路截杀她。
而此刻的北境,守将正站在狼居胥的烽火台前,手中握着半块刻着“萧”字的兵符碎片,望着南方驶来的粮草队,马车上插着的莲花旗在风中猎猎作响,与二十年前先帝赐给瑞王的军旗,分毫不差。他知道,真正的内鬼今夜会现身,而苏惊盏和萧彻,正一步步走进他们布好的局。
苏惊盏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她知道,自己不能退缩,必须尽快找到李院判,揭开内鬼的阴谋,救出父亲,同时还要想办法通知萧彻北境的危险。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