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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急报七百里,粮草遭截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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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境的风裹着雪粒子砸在城楼上时,萧彻的玄铁枪正斜插在垛口。枪缨的莲花结上凝着冰碴,与七百里加急的驿使怀中那封染血的密信形成刺目的红与白——信纸上“粮草遭截”四个字的笔锋,与构陷他通敌的奏折完全相同,只是墨迹里混着的血珠,在烛火下泛着铁锈般的冷光。

“将军!”驿使扑倒在城楼的动作,让甲胄上的冰屑簌簌坠落,形状与漕运码头找到的莲花木牌碎片完全吻合。他从怀中掏出的半截粮袋,麻布经纬里嵌着的砂砾,与萧彻旧伤中取出的弹片纹路严丝合缝,“黑风寨的人……他们戴着玄铁面具,和您的一模一样!”

萧彻的指节在枪杆上捏出青白。他想起苏惊盏临行前塞给他的锦囊,里面那半块刻着“萧”字的兵符碎片,此刻正隔着衣料硌在胸口,与驿使描述的“面具”形成诡异的呼应。三年前截杀他的刺客,脸上也戴着同款面具,只是那时他还不知道,那些人手里握着的莲花令牌,与太子东宫的地砖图案分毫不差。

城楼的灯笼突然被狂风卷灭,黑暗中传来副将压低的惊呼。萧彻摸到箭壶里的羽箭时,指尖触到箭杆上的刻痕,与苏惊盏在漕运码头找到的账册暗号完全相同。他搭箭上弦的瞬间,看见驿使背后插着的半截弩箭,尾羽展开的弧度恰似北境布防图上的“狼居胥”,而箭簇淬的毒,与太后药膳里的杏仁味如出一辙。

“他活不成了。”萧彻的声音透过玄铁面具传来,带着金属的震颤。驿使喉咙里涌出的血沫在雪地上积成小洼,冻结的形状与密信上“截杀”二字的轮廓完全重合。他最后指向南方的指尖,在雪地里划出的痕迹,与苏惊盏送来的北境图上标注的“粮仓”位置严丝合缝。

副将突然在粮袋残片里翻出块玉佩,羊脂玉上的莲花纹中心缺了半片花瓣,与三皇子赵珩府中查抄的私印缺口完全吻合。“将军,这是……”他的声音抖得像风中残烛,却没注意到萧彻正盯着玉佩内侧的刻痕——那里藏着的“李”字,与漕运主事手背上被银簪刺出的伤口形状完全相同。

雪夜里突然响起驼铃,三短两长的节奏与苏惊盏约定的“安全”信号完全相反。萧彻的玄铁枪突然在雪地上划出半圆,枪尖挑落的黑影从垛口坠落时,腰间露出的令牌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正面是黑风寨的狼头纹,背面却刻着与太子东宫同款的莲花。

“是影卫。”萧彻踢开尸体的动作,让对方怀中滚落的密信散开在雪地里。字迹与构陷他通敌的证词如出一辙,只是落款处盖着的朱砂印,与皇帝御书房那枚“帅”棋的底座完全吻合——这是要让黑风寨的截杀,看起来像他自导自演的戏码。

城楼下传来的梆子声突然乱了节奏。萧彻瞥见副将攥着粮袋残片的指缝漏下的砂砾,在雪地上拼出半朵莲花,与苏惊盏临行前在相府沙盘里摆的阵型完全相同。他突然想起她塞锦囊时说的话:“粮草里藏着的不只是砂石,还有能证明你清白的东西。”

“备马。”萧彻的玄铁枪在雪地里划出的轨迹,与北境急报上的路线图完全重合。他翻身上马的瞬间,看见副将偷偷往火把里撒了把磷粉,火焰炸开的绿光与当年焚船事故中的鬼火完全相同——这个跟着他五年的副将,腰间其实挂着与漕运主事同款的莲花玉佩,只是一直用甲胄遮住。

黑风寨外的峡谷积着齐膝深的雪,被马蹄踏过的痕迹里,露出的血渍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蓝。萧彻的玄铁枪挑开寨门的刹那,刺鼻的血腥味中混着龙涎香,与皇帝御书房的熏香不同的是,这里的香气里多了丝漕运码头密室的霉味,像有人故意留下的标记。

寨内的空地上堆着未烧尽的粮袋,火焰舔过麻布的声响,与母亲沉船时的木柴爆裂声形成记忆的叠影。萧彻从火堆里抢出的半张账册,焦黑的纸页上“八月十五”的字样,与苏惊盏在码头找到的换粮记录完全吻合,只是墨迹下藏着的“太子亲卫”四个字,正被火焰慢慢吞噬。

“萧将军果然来了。”阴影里走出的人影戴着玄铁面具,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却让萧彻的旧伤突然抽痛。对方扔来的头颅滚到他脚边,守粮官惊恐的眼睛圆睁,脖颈处的切口与驿使身上的弩箭伤口完全相同,而头颅发髻里插着的莲花簪,与苏令微封妃时太后赏赐的同款。

玄铁枪破空的锐响劈开风雪。萧彻挑落对方面具的瞬间,看见的却是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刀疤从眉骨延伸到下颌,形状与他三年前被刺客划伤的旧伤严丝合缝。那人手中的莲花令牌,在月光下泛着的光泽,与太庙遗诏上的玉玺印完全相同。

“你是谁?”萧彻的枪尖抵住对方咽喉的力度,让面具下的嘴角勾起冷笑,与三皇子赵珩在花厅抛出假兵符时的神态如出一辙。他注意到对方腰间露出的兵符碎片,边缘与苏惊盏塞给他的那半块完美咬合,只是上面刻着的“北境”二字,被人用利器凿去了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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