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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玄铁面具下,藏着的往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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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庙的横梁在风雪中发出呻吟,萧彻左肩的血渍在粗布上晕开的形状,恰似北境地图上的狼居胥。苏惊盏攥着那半块刻着“萧”字的兵符碎片,指尖触到金属边缘的刹那,突然想起漕运码头密室里的空箱——那些贴着“北境”封条的箱子,内壁刻着的莲花纹与面具内侧的刻痕完全吻合。

“把这个换上。”萧彻的声音透过玄铁面具传来,带着金属震颤的沙哑。他扔过来的旧伤药,瓷瓶裂纹与当年母亲沉船时找到的药罐完全相同,膏体散出的苦香里,混着与太庙遗诏相同的龙涎香,“过了黑风口,就是狼居胥地界。”

苏惊盏挑开药膏的动作顿在半空。烛火下,药膏里析出的结晶形状与太后药膳中的毒砂完全一致,而萧彻左肩渗出的血珠落在雪地上,绽开的红点与兵符碎片的锯齿形成诡异的呼应。“这药……”

“当年救我的老军医配的。”萧彻突然转身面对风雪,玄铁面具的轮廓在烛火下投出冷硬的阴影。他握住枪杆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枪缨莲花纹的磨损处,露出的银线与皇帝那枚“帅”棋的底座完全相同,“他说这伤,一辈子都好不了。”

破庙的木门被风雪撞开的瞬间,苏惊盏瞥见门外闪过的黑影,腰间弩箭的反光与围猎场那支射向太子的如出一辙。她拽着萧彻躲进神龛后的动作,与在贡院西厢房躲避纵火时的敏捷判若两人,而神龛供桌的刻痕,竟与母亲妆奁暗格的锁孔严丝合缝。

“是皇帝的影卫。”萧彻的玄铁枪突然在地上划出半圆,枪尖挑起的冰碴在烛光下泛着冷光。他左肩的旧伤因发力而剧烈疼痛,闷哼声里泄出的气音,与二十年前太医院档案里记载的“先帝遗腹子”啼哭声形成跨越时空的重叠——苏惊盏在太庙秘档里见过那份记录,只是当时没看清皇子的名讳。

影卫的箭簇穿透庙门的刹那,萧彻将苏惊盏按在神龛后的力度,让她的额头撞上一块凸起的砖石。剧痛中,她看见供桌背面刻着的莲花纹,中心缺了半片花瓣,形状恰似萧彻枪杆上的缺口。而他挡在她身前的背影,玄铁面具与风雪相击的脆响,像极了当年母亲沉船时的船板断裂声。

“走!”萧彻拽着她冲出破庙的瞬间,玄铁面具被流矢擦过,边缘迸出的火星落在苏惊盏手背上。她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指腹触到面具系带的结——那是个只有皇室宗亲才会的“同心结”,与父亲密信里提到的“先帝赐婚信物”结法完全相同。

风雪卷着他们摔进山谷的刹那,萧彻的面具撞在岩石上裂成两半。苏惊盏在翻滚中看清的那一眼,足以让她忘记呼吸——他右脸从眉骨到下颌的疤痕,形状与兵符残图缺失的角落严丝合缝,而疤痕交汇处的淡红色印记,恰似一朵未开的莲花,与母亲绣帕上的图案分毫不差。

“别看。”萧彻的手捂上来的力度带着颤抖,掌心的老茧蹭过她的脸颊,与漕运码头找到的莲花木牌触感完全相同。他翻身将她护在身下的动作,与围猎场挡箭时的姿态重叠,只是这次,苏惊盏看清了他左脸的模样——那双眼睛,与太庙太祖画像上的眉眼如出一辙。

雪地里突然响起狼嗥,萧彻吹了声口哨的频率,与北境布防图的烽燧信号完全同步。苏惊盏望着他从怀中掏出的青铜哨,哨身上的“狼”字篆体,与兵符碎片上的“萧”字同出一辙。而他左肩渗出的血滴在雪上,积成的小洼里,映出的疤痕竟与她贴身佩戴的莲花玉佩形成镜像。

“二十年前的宫变夜,”萧彻的声音突然轻得像雪,玄铁面具的碎片在他掌心硌出红痕,“我娘把我藏在太医院的药箱里。”他抬眼时,右脸的疤痕在月光下泛着银光,“她给我的长命锁,刻着和你玉佩一样的莲花。”

苏惊盏的玉佩突然从衣襟滑落,坠在雪地里的声响与记忆中母亲的铜印落地时完全相同。她捡起玉佩的刹那,看见萧彻左腕露出的红绳——绳结磨损处露出的丝线,与她玉佩的流苏材质完全相同,而他右脸疤痕的弧度,恰好能被她的玉佩完美覆盖。

“你娘……”苏惊盏的声音抖得像风中残烛,指尖点过他疤痕的交汇处,那里的皮肤比别处更光滑,显然是当年被某种莲花形状的器物烫伤,“是不是姓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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