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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母凭子贵,后宫牵前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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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宁宫的玉磬在巳时三刻突然哑了声。苏惊盏攥着那枚从瑞王旧部身上搜出的龙纹令牌,指尖抚过边缘的锯齿,形状与兵符残图缺失的角落完全重合——就像此刻传遍后宫的喜讯,苏令微的消息在朱红宫墙上投下的阴影,正与前朝太子党羽递上的奏折边缘渐渐重叠。

大小姐,这是太医院刚送来的脉案。青禾捧着的宣纸泛着淡淡的药香,墨迹里掺着的朱砂与太后药膳里的毒针颜色完全相同。苏惊盏展开的动作与当年拆阅母亲绝笔信时的郑重判若两人,已有两月身孕六个字的笔锋,与三皇子赵珩在围猎场射出的箭矢尾端刻痕形成刺目的呼应,像有人用钝刀在锦缎上硬生生划开一道口子。

长春宫的檀香突然变得粘稠,苏令微扶着腰肢走出殿门的姿态,与当年柳氏假装孕吐时的做作惊人地相似。她发髻上的赤金镶珠步摇,流苏晃动的频率与漕运账册的暗号节奏完全相同,而腕间那只翡翠手镯,成色与太子党羽贿赂官员的赃物分毫不差——这是要借之名,将前朝官员牢牢绑在三皇子的战车上。

皇帝的明黄色轿辇停在宫道尽头,轿帘缝隙漏出的玄色衣角,与萧彻在围猎场护她时的披风完全相同。苏惊盏屈膝行礼的弧度精确到与宫规要求的五寸三分丝毫不差,余光瞥见皇帝指尖转动的玉扳指,内侧刻着的莲花纹与兵符中心的蕊心严丝合缝,正随着轿夫的脚步轻轻颤动。

惊盏也来贺喜?苏令微抚着小腹的动作带着刻意的娇柔,指腹在锦缎上划出的弧线,与她当年构陷自己落水时的手势完全相同。她鬓边斜插的珠花,与瑞王旧部令牌上的龙纹形成诡异的呼应,妹妹腹中的孩子,说不定就是将来的储君呢。

檀香突然在此时凝滞。苏惊盏注意到苏令微腕间翡翠手镯的裂痕,形状与太子党羽奏折上的朱批完全吻合。她将脉案折成莲花状的动作,与密道机关的拼接手法完全相同,边角的褶皱恰好遮住二字——太医院院判的笔迹里藏着的暗号,与寒门士子临终前吐出的血字完全相同:。

太后的玉镯在暖阁响起清脆的碰撞声,与当年沉船事故中货箱的撞击声完全同步。令微有孕是天大的喜事。老夫人捻佛珠的手指突然顿住,紫檀木珠转动的圈数与太子党羽递上的奏折份数完全相同,皇帝打算晋她为淑妃,你们觉得如何?

苏惊盏的茶盏在此时轻轻晃动,碧螺春泛起的涟漪与北境布防图的河流走向完全相同。她将茶盏递向苏令微的力度,与在围猎场挡开那支暗箭时的决绝分毫不差,盏底字的缺口恰好对着对方腕间的翡翠裂痕:妹妹刚有身孕,还是先静养为好。

掌事太监突然尖声唱喏,三皇子赵珩带着一队禁军闯进宫门的动静,与瑞王旧部在祭祀大典上的反扑如出一辙。他腰间悬挂的玉佩,莲花纹中心缺了半片花瓣,与围猎场那支射向皇帝的箭矢尾端完全相同,儿臣请父皇立淑妃为后!

皇帝的玉扳指突然停在掌心,轿帘掀起的瞬间,苏惊盏看见他眼中闪过的锐利,与萧彻玄铁面具下的审视如出一辙。此事容后再议。他的目光扫过苏惊盏手中的脉案,停留的时长恰好是三息——与当年在御书房对弈时,暗示她落子的停顿完全相同,惊盏,你随朕来。

御书房的漏刻水滴坠地的声响,与祠堂长明灯爆出灯花的节奏完全同步。皇帝将一幅《百子图》推到苏惊盏面前的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画中孩童腰间的长命锁,形状与兵符残图的莲花纹完全吻合:你母亲当年也盼着有个子嗣,可惜......

父皇三思。苏惊盏打断话头的语速快得几乎咬到舌尖,指尖点过画中最年幼的孩童,那处墨迹晕染的边缘,与苏令微脉案上的朱砂印记完全重合,苏淑妃的身孕尚未稳固,此时晋封恐引非议——尤其是前朝那些......

前朝那些太子党羽?皇帝接过话头的声音裹着龙涎香的醇厚,朱笔在《百子图》上圈点的力度,让笔尖的狼毫微微颤抖,与李尚书案头那支沾过毒的完全相同,你觉得,他们会借此事发难?

漏刻突然发出的轻响,时辰正指未时二刻——与苏令微声称的受孕之日完全相同。苏惊盏望着案上堆叠的奏折,最上面那本的封皮莲花纹被人用指甲抠得发亮,痕迹与瑞王旧部令牌上的龙纹形成诡异的互补,臣女听闻,太子昨夜递了奏折,请求彻查漕运贪腐案。

皇帝的笑声震得香炉里的灰烬簌簌下落,在金砖上积成的小丘与北境粮仓的轮廓完全相同。他突然将朱笔塞进苏惊盏手中的动作,与当年父亲强迫她在沉船结案书上签字时的决绝重叠:那就由你代朕批答。笔尖悬在二字上方的刹那,苏惊盏看见纸页背面用米汤写的小字,与萧彻在围猎场塞给她的密信字迹完全相同:脉案有诈,药渣在太医院后院。

坤宁宫的玉磬在此时突然恢复声响,七声脆响与军机处的密报频率完全相同。苏惊盏握着朱笔的手微微发颤,墨迹在字最后一笔拖出的长痕,与苏令微步摇流苏的弧度完全相同——这是要让她以为名,借太子党羽之手敲打三皇子,同时用她的笔迹将后宫孕事与前朝漕运案死死捆在一起。

青禾在宫门口递来的药渣包还带着余温,苦涩的气味里掺着极淡的杏仁香,与太后安神香的余韵完全相同。苏惊盏将药渣倒在白纸上的动作,与验毒时的谨慎判若两人,其中混着的红花碎屑,形状与兵符残图的锯齿严丝合缝——苏令微根本没怀孕,这出母凭子贵的戏码,是要借后宫的牵动前朝势力,为三皇子争夺储位铺路。

长春宫的灯火在暮色中摇曳,苏令微正与赵珩低声交谈的剪影投在窗纸上,像极了当年柳氏与李尚书在佛堂密谋的姿态。苏惊盏将脉案与药渣包塞进袖中,指尖触到那枚龙纹令牌的刹那,突然明白瑞王旧部的反扑为何选在祭祀大典——他们要借亵渎神明的罪名,揭穿这桩后宫与前朝勾结的骗局,而苏令微腹中的,不过是各方势力博弈的棋子。

萧彻的玄铁枪突然从宫墙后转出,枪缨的莲花在暮色里泛着冷光,与苏惊盏袖中兵符残图的轮廓渐渐重合。太医院院判已被灭口。他的声音透过玄铁面具传来,带着金属的冷硬,枪杆上的刻痕在月光下显露出太子党三个字的暗纹,但我找到这个。

那是半枚被掰断的银针,针尾刻着的莲花纹与太后玉镯的裂痕完全相同。苏惊盏突然想起脉案上二字的笔锋,与太医院院判平日里的工整截然不同,倒像是......柳氏的笔迹——这出戏从一开始就不是苏令微独自主导,而是柳氏与太后联手布下的局,要用一个虚假的,同时打击太子与三皇子,为瑞王旧部的反扑铺路。

坤宁宫的玉磬在三更突然急促地响起来,九声脆响与北境烽火台的警报完全相同。苏惊盏望着长春宫骤然熄灭的灯火,知道那枚龙纹令牌该派上用场了——她要让这场借母凭子贵掀起的风波,成为捅向前朝后宫的双刃剑,而藏在药渣里的红花碎屑,就是揭开所有阴谋的最后一块兵符碎片。

天边突然划过一道流星,照亮宫墙上的影子。苏令微与赵珩匆忙离去的脚步在青砖上留下的痕迹,与太子党羽奏折的边缘完全吻合,而萧彻玄铁枪挑起的药渣包,在夜风中散开的红花碎屑,正落在那道痕迹上,像给这场牵连甚广的权谋棋局,点上了最鲜红的注脚。

苏惊盏攥紧手中的龙纹令牌,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她能感觉到,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这场以“龙裔”为名的阴谋,牵扯着后宫与前朝的诸多势力,稍有不慎,便会引发连锁反应,动摇整个王朝的根基。

她看向萧彻,眼神中充满了坚定,“我们必须尽快找到证据,揭穿这个骗局,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萧彻点了点头,“太医院院判虽然被灭口,但我在他的住处发现了一些线索,或许能找到突破口。”

两人趁着夜色,悄悄前往太医院院判的住处。院判的住处很简陋,只有几件简单的家具,但萧彻在书架后面找到了一个暗格,里面藏着一本厚厚的账册。

账册里记录着太医院近年来的用药情况,其中有几页被人刻意撕去了,但残留的部分依然能看出一些端倪。苏惊盏仔细翻阅着,发现其中多次出现“红花”“麝香”等药材的记录,而且领用的数量都异常庞大,领用日期恰好与苏令微声称的“受孕之日”前后相符。

“看来我们的猜测没错,苏令微确实是假孕。”苏惊盏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这些药材很可能就是用来伪造脉象和孕吐反应的。”

萧彻说道:“而且领用这些药材的人,签字虽然被涂抹了,但隐约能看出是柳氏身边的人。”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似乎有人来了。苏惊盏和萧彻赶紧将账册藏好,躲到了床底下。

进来的人是柳氏身边的一个嬷嬷,她在院判的住处翻找了一会儿,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找不到之后,她嘴里嘟囔着:“明明说在这里的,怎么会没有呢?”然后就匆匆离开了。

苏惊盏和萧彻从床底下出来,相视一眼,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柳氏他们也在寻找这本账册,这说明账册里一定藏着他们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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