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皇子围猎,箭矢射向谁(1/1)
围场的秋草在马蹄下翻卷如浪,苏惊盏的素色骑装被风掀起边角,露出的银护腕与萧彻玄铁枪上的莲花纹形成冷色呼应。她勒住缰绳的动作与三年前阻止赵珩纵马踏伤平民时如出一辙,只是今日掌心的汗湿,并非因疾驰的风,而是远处三皇子箭囊里那支泛着幽蓝的箭矢——箭簇形状与当年射穿母亲账册的完全相同。
“苏大小姐倒是好骑术。”赵珩的金漆弓在阳光下泛着刺目光,弓弦震颤的频率与他府中密信的摩斯码完全同步。他身后的侍卫突然策马冲出,马蹄扬起的尘土恰好遮蔽了苏惊盏望向太子阵营的视线,而那侍卫腰间的狼头令牌,与瑞王旧部的标记分毫不差。
萧彻的玄铁枪突然横在苏惊盏马前,枪缨的红莲花在枯草间格外扎眼。“此处危险。”他面具下的声音带着金属质感,枪杆转动的弧度精准拨开一支流矢,箭杆上的雕纹与祭祀大典上瑞王旧部使用的完全吻合,“太子的人在林子里设了陷阱。”
围场深处突然传来惊马嘶鸣,与三年前沉船事故前货船撞礁的锐响形成记忆叠影。苏惊盏瞥见太子赵衡的明黄骑影在橡树后一闪而过,他手中的描金弓正缓缓放下,弓弦余震的纹路与科举舞弊案中那份状元试卷的暗格机关完全相同——他在故意引开侍卫。
“惊盏小心!”萧彻突然拽住她的马缰,两人的坐骑在原地急转半圈,一支冷箭擦着苏惊盏的鬓角钉入树干,箭羽颤动的频率与兵符残图的锯齿节奏严丝合缝。她摸出袖中短刀的瞬间,看见箭杆刻着的“瑞”字,与祭祀时纵火者腰间的令牌如出一辙。
赵珩的笑声从斜后方传来,金漆弓已搭上三支箭,箭头呈品字形瞄准萧彻的背影:“萧将军未免太护着苏大小姐了。”他放箭的刹那,围场西侧突然惊起一群寒鸦,翅膀扑棱的阴影恰好遮住苏惊盏投向密林的视线——那里有个穿黑衣的人影正将另一支箭搭在弓上,箭簇映出的光与太子侍卫靴底的毒针完全相同。
萧彻的枪尖在地面划出半道圆弧,枪缨扫过的秋草纷纷倒伏,露出的陷阱绳网与瑞王旧部在祭祀时使用的机关完全吻合。“三皇子不妨看看身后。”他突然调转枪头,玄铁刃面反射的光恰好照向赵珩身后的草丛,那里藏着的绊马索,绳结打法与太子东宫的密道机关一模一样。
苏惊盏的短刀突然脱手飞出,精准斩断那根暗黄色绳索。刀身旋落的弧度让她看清绳结末端的银铃,音色与母亲妆奁里那串预警铃完全相同——这是个连环计,无论哪方触发陷阱,最终都会嫁祸给另一方。
太子的仪仗突然从白桦林冲出,赵衡的描金弓直指天际,箭矢破空的锐响与他密信里“动手”的暗号完全同步。“有刺客!”他的喊声未落,身边的侍卫已纷纷落马,箭孔位置与瑞王旧部在祭祀时伪造的“自戕”伤口分毫不差,“保护驾——”
“是太子的人自己放的箭。”苏惊盏突然勒马转向,护腕上的银莲花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光,照亮赵衡靴边那支掉落的箭矢——箭杆刻着的“赵”字被刻意刮去一半,残留的痕迹与漕运账册上被篡改的署名完全相同,“他们在嫁祸瑞王旧部。”
萧彻的玄铁枪突然直立于地,枪杆震颤的频率与北境烽火台的警报完全同步。他拽着苏惊盏翻身下马的瞬间,整片松林突然响起弓弦齐鸣,箭矢穿透枝叶的阴影在地面拼出的图案,与兵符残图的完整轮廓惊人地相似——这根本不是刺杀,是有人在用箭矢绘制布防图。
赵珩的金漆弓突然断裂,木屑飞溅中露出的暗格,藏着与围场地形图完全相同的绢帛。“是瑞王的余孽!”他踢翻马鞍的动作与当年诬陷萧彻通敌时如出一辙,却没注意到马鞍下的烙印——那是三皇子私兵的标记,与沉船事故中货箱的火漆完全吻合。
苏惊盏的指尖在枯草间摸到一块温热的箭簇,金属上的血迹未干,与祭祀时牺牲的护卫血型完全相同。她突然想起青禾昨夜在相府墙根发现的箭杆,上面的木纹与此刻插入泥土的这支形成年轮般的呼应:“这些箭是从同一个作坊出来的。”
萧彻的枪尖挑起一支流矢,箭簇凹槽里的残留药膏与太后药膳中的毒药完全相同。“是东宫的秘制箭毒。”他面具下的呼吸突然急促,枪杆倾斜的角度让苏惊盏看清远处山坡上的黑影——那人拉弓的姿态与太子侍卫长如出一辙,而他脚下的岩石,正压着瑞王旧部的黑色头巾。
围场的号角突然变调,三短两长的节奏与“清场”暗号完全同步。苏惊盏拽着萧彻躲进荆棘丛的瞬间,看见赵珩的侍卫正将瑞王旧部的令牌塞进落马侍卫怀中,动作与当年在母亲沉船处放置伪证时一模一样,“他们要伪造现场。”
太子的描金弓突然掉落在地,弓弦上缠着的丝线与科举舞弊案中调换试卷的麻绳完全相同。赵衡策马冲向皇帝营帐的背影,披风扬起的弧度与他在贡院西厢房纵火时如出一辙,却没注意到自己的箭囊里少了一支——那支此刻正瞄准他后心的箭,箭杆刻着三皇子的私印。
“箭是冲太子去的。”苏惊盏突然按住萧彻欲动的枪,指尖点过荆棘丛的缝隙,那里的蛛丝被箭矢划破,断裂处与兵符碎片的锯齿严丝合缝,“三皇子想借瑞王旧部的名义除掉太子。”
玄铁枪突然破空而出,枪尖精准撞偏那支冷箭,箭杆擦着太子的明黄披风钉入桦树,露出的箭尾莲花纹与赵珩府中密信的火漆完全相同。萧彻拽着苏惊盏冲出荆棘丛的动作,与当年在火场中掩护她撤离时如出一辙,“该收场了。”
皇帝的仪仗在烟尘中显形,龙旗翻卷的阴影恰好覆盖整片狼藉的战场。苏惊盏将那支带毒的箭矢藏进袖中,金属凉意刺透肌肤,与三年前焚身时的灼痛形成冰火交织的记忆——箭杆上的刻痕经阳光折射,在地面拼出的“狼居胥”三个字,与萧彻枪杆上的隐秘刻痕完全重合。
赵珩跪在皇帝马前的姿态与当年诬陷忠良时如出一辙,金漆弓的断口被他刻意对准太子方向,而萧彻掷出的那支箭,此刻正躺在他靴边,箭尾的莲花在暮色中泛着诡异光。苏惊盏望着皇帝眼中一闪而过的了然,突然明白这场围猎的真正猎物,从来不是奔逃的鹿群。
萧彻的玄铁枪归鞘时,枪缨扫过苏惊盏的护腕,银莲花与红莲花在夕阳下形成短暂重叠。她袖中的箭簇突然硌得掌心生疼,那道被刻意刮去的刻痕里,残留的朱砂与兵符中心的蕊心完全相同——这箭真正的目标,或许是那个藏着皇室血脉秘密的人。
围场的风突然转向,卷来远处营帐的断续话语,“瑞王旧部……太子……三皇子……”苏惊盏攥紧那支毒箭的力度,让箭簇在掌心烙出红痕,形状恰似未拼合的最后一块兵符碎片。她知道,这场用箭矢织就的阴谋,不过是更大棋局的开始,而真正的杀招,藏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盲区里——比如那支此刻正瞄准皇帝仪仗的暗箭,箭杆上的莲花纹,与御书房“帅”棋的底座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