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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太子的示好,暗藏毒心(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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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府的晨露还凝在芭蕉叶上时,太子府的鎏金马车已碾过青石板。苏惊盏站在回廊尽头,望着那辆缀满银铃的车厢,檐角铜铃的震颤频率,与昨夜三皇子眼线在墙角留下的暗号完全相同——那些用石子拼出的莲花,此刻正被车轮碾成碎末,像极了太子党羽惯用的怀柔伎俩。

“大小姐,太子殿下送来的贺礼清单。”青禾捧着的紫檀木托盘,边缘刻着的缠枝莲与太子东宫的廊柱纹饰完全吻合。苏惊盏的指尖划过“和田玉棋盘”字样,墨痕下透出的朱砂印记,与贡院试卷上的暗号如出一辙,“还有口信,说感念大小姐澄清科举舞弊案,特备薄礼谢罪。”

谢罪?苏惊盏突然笑了,笑声惊飞了檐下的麻雀。放榜日被调换的状元试卷,此刻正藏在她的妆奁暗格,卷首那枚太子亲盖的朱印,与眼前清单上的朱砂印记严丝合缝。她想起那个被毒杀的寒门士子临终前的话:“他们要借新科进士……安插北境……”

“请送贺礼的公公进来。”苏惊盏转身的刹那,瞥见假山后闪过的玄色衣角,萧彻的玄铁枪尖正对着马车的方向,枪缨莲花在晨雾中泛着冷光——他果然猜到太子会有动作,昨夜布下的暗哨已就位。

太子府的公公迈过门槛时,靴底沾着的泥渍在青砖上拓出的形状,与北境布防图的“狼居胥”完全相同。“苏大小姐好气度。”他递来的锦盒打开的瞬间,苏惊盏的瞳孔骤然收缩——里面躺着的羊脂玉棋子,每枚的缺口都与兵符碎片的锯齿一一对应,拼合后恰好是完整的“帅”位棋,“太子殿下说,这棋局该由大小姐来收官。”

玉棋子的凉意透过指尖蔓延至心口,与当年焚身时的灼痛形成冰火交织的酷刑。苏惊盏将棋子按在棋盘“九宫格”的动作,与御书房对弈时的精准分毫不差,缺口拼接处突然露出的朱砂,在阳光下显形为“八月十五”——正是漕运调粮的日期,也是赐婚大典的前夜。

“替我谢太子殿下。”苏惊盏的声音裹着晨露的清冽,将一枚玉棋子塞进公公袖口的动作,与当年母亲塞密信给忠仆时的决绝完全相同,“告诉殿下,这棋我接了,但规矩得按我的来。”她注意到公公手腕上的银镯,内侧刻着的“李”字与主考官李默的私印如出一辙。

公公离去的马车辙痕,在青石板上拓出的轨迹,与太子东宫密道的地图完全重合。苏惊盏突然将棋盘倒扣,背面用金线绣的北境地图暴露在晨光里,玉棋子的缺口恰好标出粮仓的位置,与寒门士子用血画出的标记分毫不差——太子这是在示好,更是在示威,他早就知道兵符的秘密。

祠堂的长明灯突然倾斜,灯油在供桌上漫出的形状,与太子送来的棋盘轮廓完全相同。苏惊盏掀开母亲的牌位,底座刻着的莲花纹与玉棋子的缺口完美咬合,露出的暗格里,静静躺着半张漕运账册,上面用朱砂圈住的“太子亲兵”字样,墨迹与公公靴底的泥渍同源。

“大小姐,新科探花郎求见。”门房的声音带着惊慌,他手中的名帖边缘,被指甲掐出的痕迹与兵符碎片的锯齿完全相同。苏惊盏认得这个探花,正是放榜日被强行推上位的寒门士子,昨夜青禾回报,说他被太子府的人挟持了整夜。

探花郎走进正厅时,长衫下摆的褶皱里藏着的纸条,被苏惊盏用茶盏压住的动作瞬间截获。指尖展开的刹那,与漕运账册上的笔迹完全重合的“救我”二字,旁边画着的莲花与太子送来的玉棋子如出一辙——这是求救信号,也是太子设下的诱饵,要逼她在朝堂上公开与新科进士的联系。

萧彻的暗信突然从窗棂飞落,火漆印的莲花纹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苏惊盏展开的动作,指尖触到枪杆刻痕般的字迹:“太子借探花母要挟,西市客栈有埋伏。”墨迹未干的边缘,与玉棋子的缺口形成致命的呼应,而祠堂的梆子声正敲出“三短四长”——该动手了。

“青禾,备车。”苏惊盏将探花郎藏进密室的动作,与当年藏匿母亲旧部的手法分毫不差。她摘下头上的莲花簪,簪尖划过棋盘“帅”位的动作,与兵符中心的凹槽严丝合缝,“去太子府回礼,就说我要亲自谢殿下的‘厚礼’。”

马车驶出相府的瞬间,苏惊盏瞥见街角的七辆青布马车,车轮辐条的数量与北境粮仓的暗门机关完全相同。她突然将一枚玉棋子从车窗掷出,落在萧彻暗哨的马前,棋子滚动的轨迹,与西市客栈的方向完全一致——这是让他去救探花母亲的信号,也是将计就计的诱饵。

太子东宫的回廊挂满了红灯笼,烛火映出的莲花影在地上拼出的图案,与贡院西厢房的符咒完全相同。苏惊盏走进书房的刹那,看见太子赵衡正用银簪挑着一枚玉棋子,簪尖的莲花纹与她头上的同款完全吻合,“苏大小姐果然懂棋。”

“殿下的棋太高明,”苏惊盏落座的角度,恰好能看见书架后藏着的影卫,他们腰间的弩箭,与射杀寒门士子的羽箭同款,“只是不知这收官的棋子,殿下想放在哪里?”她将带来的玉棋子按在棋盘“狼居胥”的位置,缺口处露出的朱砂,与太子袖口的墨迹完全相同。

太子的银簪突然掉落在地,簪尖在青砖上划出的痕迹,与漕运账册的暗号完全重合。“自然是……北境。”他喉结滚动的动作,与李默纵火前的惊慌如出一辙,而书架后的影卫突然举起的弩箭,箭簇寒光正对着苏惊盏的后心——这哪里是示好,分明是鸿门宴。

萧彻的玄铁枪突然刺破窗纸,枪缨莲花掠过太子鼻尖的瞬间,苏惊盏已掀翻棋盘。玉棋子散落的轨迹,与影卫射出的弩箭形成奇妙的对冲,其中一枚弹起的棋子,恰好落进太子靴筒,与他藏着的毒针碰撞出轻响——那毒针的纹路,与太后药膳里的完全相同。

“殿下这礼,太毒了。”苏惊盏踩着散落的玉棋子后退的动作,与火场中躲避落梁的敏捷完全相同。她瞥见书架上的《北境志》,书页间露出的漕运地图,与父亲密信里的标记完全重合,而太子袖中滑落的密令,赫然写着“借赐婚大典……夺兵符……”

影卫的惨叫声被萧彻的枪尖终结时,太子突然从靴筒抽出毒针的动作,与赵珩在花厅掷毒镖的姿态如出一辙。苏惊盏侧身避开的刹那,看见毒针在青砖上蚀出的黑痕,形状恰似完整的兵符——原来太子的毒心,从来都不止于科举舞弊,而是要借着她与萧彻的婚事,彻底掌控北境兵权。

“苏惊盏!”太子被玄铁枪抵住咽喉的嘶吼,与放榜日被揭穿时的失态完全相同,“你以为萧彻能护你多久?祭祀大典上……”他的话被枪尖的寒光噎回,而苏惊盏捡起的密令末尾,“瑞王旧部”四个字的墨迹,与祠堂供桌下的符咒同源。

相府的马车驶离东宫时,苏惊盏将那枚染毒的玉棋子塞进锦囊。阳光透过车窗,在棋子缺口处折射出的光斑,与西市客栈的方向完全相同——萧彻应该已经救出了探花的母亲,而太子提到的祭祀大典,显然就是瑞王旧部反扑的时机。

青禾突然指着车外的布告栏,新贴的祭祀名单上,“太子监礼”四个字的笔锋,与调换的状元试卷如出一辙。苏惊盏的指尖抚过“太庙”二字,与兵符残图上的秘道入口完全重合,她知道,这场由太子示好引发的博弈,终将在祭祀大典上迎来更凶险的对决,而瑞王旧部的蛰伏,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车帘被风掀起的瞬间,苏惊盏看见萧彻的玄铁枪斜倚在街角的老槐树下,枪缨莲花在暮色中轻轻摇曳,与太子东宫的红灯笼形成红与白的对峙。她知道,该是时候去祠堂一趟了,母亲的牌位底座,一定还藏着关于瑞王旧部的秘密,那是应对祭祀惊变的最后一道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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